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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代错对象之后》50-60(第9/20页)
的气息浅浅喷洒在他的耳廓,钻进他耳心里,直钻得又酥又痒,简直跟小狐狸成了精似的,浑身都是小钩子。
这下蒋宗也哪里忍得住?
哪怕她是杯毒酒,也要饮尽了的。
“来,让哥哥看看,你怎么当个又乖又坏的宝宝。”说着,他将她挟起来,托着她的臋就往卧室走去。
乔若璎赶紧打断他:“不行,我要先去洗澡。”
她坐了三个多小时飞机呢,风尘仆仆的,得好好洗个香香澡,准备一下。
“那一起洗?”
“不要。”
她摇头,她总得有点私人空间,做好准备工作嘛。
蒋宗也见状,将她放了下来。她两条长腿落地,稍稍稳了下身形,低头,将行李箱揭开,把毛巾等洗漱用品捡出来。
期间,蒋宗也就这么一直站着,长身玉立,看她从行李箱里捡出那个裹着粉色情趣睡衣的袋子,眸光深了又深。
乔若璎仿若也感受到了他的视线,羞得跟只鹌鹑似的,头抬也不敢抬,夹着袋子到盥洗室去了。
空气里,平白多了几丝朦胧的暧昧。
乔若璎关上盥洗室的玻璃门,将里头打底的衣裳一件件褪下,拧开花洒。
花洒下,少女脸颊晕红,吐气如兰。
大平层里不止一个淋浴间,配备的健身房里还有一个,蒋宗也从衣帽间拿了睡衣,直接去了另一个淋浴间。
他洗澡速度比她快。
洗完之后,他站在走廊朝大浴室望了一眼。
磨砂玻璃门后,水雾缭绕,他似乎想象得到,她站在花洒下,不.着.寸.缕,眼眸湿漉漉的,含着惊惧;
脸蛋白白净净的,像山林中一晃而过的仙女,微微喘气。
按捺下荡漾的心思,蒋宗也到酒柜取了一支低度数的勃艮第黑皮诺,放到卧室的斗柜上。
他拖开客厅的收纳柜,拿出Trudon的香薰蜡烛,划亮打火机,将引线点燃,如豆的烛火漂在绿玉色的烛膏上,莹莹一点星火。
烛火在玻璃杯中摇曳,将一切都掩映在朦胧里;空气中,飘荡起清淡好闻的木质香,像雨后森林的味道-
乔若璎洗完澡,三点式的小衣物,穿上后简直什么都遮不住,让她好似穿着比基尼走在阳光沙滩上,稍有些羞臊,好歹外面还有一层罩衫,将一切都藏在朦胧之下。
此外,还有一副长长的兔耳朵发箍,外壳是白色的,唯独耳朵那儿是粉红的,毛茸茸,她将发箍戴在头上,将吹干的头发披散下来,朝镜子里瞄了一眼。
一只兔耳朵竖起,另一只折着,俏皮可爱;
细长的天鹅颈上还戴了一只同色choker,中央有一只小铃铛。
愈发衬得她像一枚
香香软软的小蛋糕了。
她自个儿仔细瞧了一眼,隐藏在罩衫下的朦胧,都觉得自己要流鼻血。
从客厅到卧室的灯都关了,只卧室里隐隐透出一点灯光,影影绰绰,她深吸一口气,粉白脚趾踩在柚木地板上,在其上印下一枚枚纤细的脚印。
她喉咙稍有些干哑,和蒋宗也对视一眼,轻轻颤着身子,脖子间那枚小铃铛便“铃铃”响起来,像把她的少女心事展露无疑。
她坐在玫瑰扶手椅上,蒋宗也走到她跟前,伸手轻轻拨了下她的兔耳朵发箍,低声调笑道:
“璎璎是只小兔子。”
毛茸茸的兔耳朵,还有小圆球似的尾巴,可不就是兔女郎了。蒋宗也忍着,打定主意徐徐渐进,低声道:“转过来,看看兔尾巴。”
乔若璎一怔。睡衣的小裤设计得很是巧妙,丁字裤的三角区细细的,后面还垂着一朵蓬松的小圆球。
她想着在E盘里看到的那些,尽量放松自己,稍稍抬起半边,小圆球在扶手椅下若隐若现,缀在圆润的蜜桃臋上,可爱得让人想rua一rua。
蒋宗也稍忍一忍。
若是不忍,只怕这条小裤会被他直接撕得稀巴烂了。
他提醒自己,在这个光影浮动的夜晚,慢一些、慢一些。这般想着,他拿过桌子上的黑皮诺,劲瘦的手腕将开瓶器螺丝紧紧旋进软木塞里,巴楚。“啵”地一声,瓶口打开。
瓶身倾倒,醇熟的酒液倒出,装满了高脚杯的二分之一。
“小兔子要不要来点红酒?”他口吻轻松,缱绻。
有红酒就太好了。她可以借着酒劲儿,大胆一些。
乔若璎接过高脚杯,回忆着她在电视上看到的女主喝红酒情景,豪爽地将手臂一倾,红酒如喉。
这款酒带有红樱桃、草莓和紫罗兰混合的香气,单宁质十分清新,入口轻盈,像酒液在喉间打了个轻滚。
灯光里,随着她皓臂倾起的动作,裹在粉色罩衫下的,薄如蝉翼的蕾丝间,盈酥轻晃,一点惢红若隐若现。
蒋宗也注意到了,眼眸猩红。
“不要喝得太急,慢慢来。”他哑声。
乔若璎停下杯口,朝他稍稍弯了下唇,目光凝睇间,有了三分风情。
“我都喝完了。”她摸了摸肚脐眼下方,那儿很是平坦,想到即将要从那儿看见他的形状,蒋宗也眸色晦暗。
“好喝。”高脚杯被他拿过,轻轻放在斗柜上。
旋即,他将她揽进怀中,抱到烛光前,逗弄着小兔子的耳朵、尾巴和脖子上泠泠作响的铃铛,用眼睛一点点地享受着她,享受着这场独属于他的盛宴。
烛光散出,暖融融地烘着她,更照得她肤若凝脂,像油画中在浴池边等待沐浴的美人儿。
她不安分地去扯他的袍带,嘟哝:
“让我穿这么清凉,你自己裹这么严实,真是坏。”
他的系带随之被她解了,露出脖颈及肩膀处冷白的肌肤,覆着一层薄肌。
她双颊染了浅浅的玫瑰晕,不知是她克服了羞耻,还是在酒精的催化下,大胆地抚了下他的肋骨,再往上。
被她拂过,柔得像一片羽毛,他心尖儿也跟着发痒。
“把罩衫脫了。”他低声命令。
“”乔若璎照做。
他用视线,一寸寸描摹着,每一寸都不曾放过。若隐若现的烛光里,传来一声他的叹息,低哑酥沉。
“璎璎,你真漂亮。”
直白的夸奖,让她有点受不住,转移话题般问道:
“你怎么这么坏?给红酒我喝,那你自己呢,你自己不喝嘛?”
“我也喝。”蒋宗也应着,忽而有了主意,连眼眸都黯了一层,灼灼盯住她。
“宝宝,你当我的酒杯,嗯?”
她双眸微睁,懵懂地看着他,原本并不知道他话语中的含义,直到他将高脚杯的杯沿靠在她盈盈锁骨的凹陷处,透过几近透明的玻璃杯,可见浆果般红熟的酒液不住地摇晃。
乔若璎明白过来,拿着酒杯将杯子倾得更斜了些。
猩红的酒液,霎时顺着她锁骨的凹陷,在她粉白的肌肤上流淌,像溪流,欢快地奔跃过两座雪峰之间的山谷,往下。
她忍着羞,每眨动一下眼睛,带出无边殊色,清纯得像林中仙子,又魅惑得像妖,朝他勾了勾指尖。
蒋宗也抓住她,想畅饮美酒时,她一拧胯骨,想跑,被他攥住脚踝扯了过来。
如愿以偿地,他品尝了红酒,也品尝了她
原本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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