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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代错对象之后》60-70(第11/22页)
了。
年轻男大(反话版):「再回答我一个问题,让我死也死得痛快一点。」
「为什么和我分手?」——
作者有话说:修了一下文,把小璎的心理写得更细腻了一些,璎璎在强自振作起来[爆哭][爆哭]
这痛苦的开端呀,老蒋还要痛苦一阵子。[眼镜]
今天是老蒋没有老婆的第一天。老蒋:[化了][白眼][化了][白眼][爆哭][爆哭][爆哭]
以前的老蒋:爱到伤心、爱到买醉的人都是傻.逼。
现在的老蒋:原来…shabee竟是我自己[裂开][化了][化了]
第66章 再见面(修)
年轻男大(反话版):「为什么和我分手?」
看到蒋宗也的消息,乔若璎心口一窒,很涩很涩地疼了一下。
原来,自己也没有自己想的那样坚强。她深深地吸气,尝试着深呼吸,直到心跳再次平缓下来,不起波澜。
她先把他从“聊天置顶”里撤下来,再把“年轻男大”这个备注改掉,改回了“蒋宗
也”。
手指刚要打字,却又猛地停下。
如果秒回蒋宗也的话,是不是太迅速了?
她很怕他忽而又开始恳求她“璎璎,不要分手”,她努力积蓄起来的一点点心狠,已经在对他撂狠话时用光了。
这般想着,她就不打算今晚上回复蒋宗也了。
还是先晾一晾,等彼此都更清醒、更抽离时再回复吧。
天玺寰宇。
蒋宗也洗完澡,黑金色的真丝浴袍套在身上,被他揉搓得皱巴巴的,v形领口下,冷白的肌肤裸露出来,腹肌紧实隆起,形成饱满的八块,沟壑纵深。
他摸了摸自己腹肌,苦笑着想,明明璎璎这么喜欢他腹肌的。
以前他洗完澡这样穿睡袍过来,她明明害羞,却也会偷偷盯着他的腹肌看,看到腹肌上的水珠沿着人鱼线,没入浴袍之下,她又会害羞地别过脸,俏脸生出红晕。
等了很久,乔若璎都没再回消息过来。
屏幕上方,始终只挂着他的绿色框框,显得孤零零的。
她已经决定不再理他了么?
这夜,他睡在Kingsize大床上,嗅闻着她在枕头上留下的发香,极清淡的一缕,像春天时栀子花的香味,甜甜的,很清爽。
他喜欢睡觉的时候伸胳膊过去搂着她,非要她把脑袋枕到他胳膊上不可,她每次都把长发捋上去,让这一头青丝散在蚕丝枕上,乌黑稠密,像海底招摇的漂亮水草。偶尔,她也会娇声嗔他,推推他的肩膀:
“你压到我头发了。”
不知过了多久,蒋宗也终于勉强睡着了。
睡梦中,他伸手,迷迷糊糊想去搂身边的小人儿,将那温香软玉搂在怀里,一伸手却摸了个空。
洁白如雪的蚕丝被下,空荡荡的一片,摸上去,又冷又凉。
这点冷意,将他彻底惊醒了。男人从床上坐起来,修长手指搓着惺忪的睡眼,再度想起了那个事实:
乔若璎已经和他分手了。
她分得很决绝,可能真的,一点都没有爱过他。
那只可爱的小猫咪,急眼的时候奶凶奶凶、会伸爪子拍人会咬人的小猫咪,是个吃得欢也丢得快的小混蛋。
蒋宗也绝不容许自己如此颓废。
不就是失恋么?
既然她不在乎他,那他也没有那么需要她。或者说,即便是需要,他也能够自如地将她在心底剔除。
想到这里,他从鼻尖发出一声轻哼,走到盥洗室,双手压在大理石台前,直到手背上压出条条纵横的筋络。
借着浴室明亮如白昼的灯光,他仔细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他头发有些长了,浓密茂盛,灯光在其上打了一圈明亮的反光,呼应着下巴上冒出的短短青色胡茬,竟多了几丝颓废的意味。
更遑论,眼尾还拖着一缕猩红,是昨夜借着酒精放纵自己的证据。
明天,该去把头发好好剪一剪。
蒋宗也将电动剃须刀从架子上取下来,将剃刀口抵在清俊的下巴上,启动。胡茬被刮掉,像剔除了一层灰青色,重新露出底下冷白的肌肤,细腻润泽。
他还用了爱马仕的须后水,“呲呲”两声,水雾从喷头迸溅出来,盥洗室里,顿时盈满了清凉沉稳的木质香。
脑子里,出现的却是另一个画面:那时他和乔若璎还不熟,他到了宝格丽酒店,一声不吭,恰好抓到乔若璎在盥洗室里,对镜自拍。
好可惜,当时为什么没有冒出让她把照片发给他的念头?
他不该再想起乔若璎,蒋宗也蹙了蹙眉,对自己思想溜号的行为很不满。
他到厨房走了一圈,从洗菜池上取下一块干净的毛巾,走到露台,把昨夜倾倒在玻璃桌上的酒液一点点擦拭干净。
在他的仔细擦拭下,玻璃桌和卡地亚白色的大理石瓷砖,重新变得干净,整洁如新。
本质上,骨子里一以贯之的自律,不允许他颓废下去。
生活中绝不仅仅只有爱情,还有生活,有他引起为傲、并为之奋斗的事业,生活还在goon,他必须规整起来。
这般想着,蒋宗也钻进了健身房。
健身结束后,他收到了乔若璎的回复。
「就算我们现在不分手,总有一天也会分手的,我们之间本来就不可能。」
蒋宗也正握着一只黑色冰山马克杯,看见她的消息,指腹用力,那力度好似能把杯子捏碎。
他们之间本来就不可能。
谁告诉她的?谁告诉乔若璎的?
谁说他们之间不可能?
他偏偏要他们之间,成为可能。
那璎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他们之间“不可能”呢?
蒋宗也思绪冷静下来,脑海中,记忆如书本翻页般翻过,一点点往前追溯,任何一缕细节都不曾放过。
似乎从元旦,她被他带去了北城,参加完晚宴后,乔若璎对他的态度就变了。变得抗拒,疏离。
那时,她亲眼见证了晚宴的纸醉金迷,觥筹交错。晚宴上,来自上层阶级的男人,自如地谈论着他们在爱琴海私人岛屿的度假,最近买进的基因和投资的项目对于这些,璎璎插不上话;
随后,就是她的妹妹遭遇了失恋;她和米娜一齐开车过去接妹妹,这给了她和米娜深入接触的机会。
所以,是阶级差距?
是她对爱情和未来的悲观?
想到这里,蒋宗也当即掏出手机给黎正打电话。
“黎叔,北城陈家晚宴出席名单中,有一位名叫米娜的小姐,我要她的联系方式。”
还有就是。原本他们吵架时,一直留有余地,直到乔若璎接了她母亲的电话后,她整个人神情都变了,倔强地扬着下巴,不肯让眼泪落下来,那神情就像被欺负了,被欺负到难堪,到失去尊严,就好像她妈妈告诉了她一件很不体面的事
他的心蓦地一软。
蒋宗也又拨通给黎正的电话,让黎正去调查,乔家这段时间可有发生什么大事-
这天本来是周日,公认的休息日,蒋宗也却起得比平时更早,起来时,头隐隐作痛。
是昨夜喝威士忌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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