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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真少爷有个末世聊天群》26-30(第6/9页)
他皱起了眉,拉住缰绳。
秦宏笑吟吟从马车里探出头。
“马上宵禁,你来宫门口做什么?”
他有些头疼,便是从前身份未变时也没见秦宏对他有这般热络。
他实在不想掺和皇子之间的事,再说他只是一个御前侍卫,说白了就是个看门的,如今的御前侍卫早没了最初设立时的风光。
秦宏从马车上下来:“我陪六皇子进宫一趟。”
一道身影紧随其后。
杨锐脸色微变,下马行礼。
六皇子看起来不是很高兴,嗯了一声就想走。
秦宏把他拉住,问杨锐:“姐夫可知道下午发生的事?”
杨锐神色不变:“我方才换值时听人提到一些。”
他不敢说听到的时候他心都快跳出来了,只因他脖子上挂的护身符同样有“问题”。
不能说是问题,应该说太灵了。
前日两个侍卫切磋时打出了真火,他去拉架被误伤了一棍,当时分明感觉被打到了,但他愣是没感到疼,额头上更是连红都没红一下。
连误敲他的人都疑惑了,最后觉得许是自己收力及时。
杨锐却觉得哪里不对,直到昨天早上妻子发现他脖子上的护身符黑了一小片,这才告诉了他这护身符的真相。
若不是从妻子嘴里说出来,他只会觉得是有人在跟他说笑。
他相信妻子不会骗他,不免怀疑别人骗了她,可护身符变黑是真的,他一直戴在脖子上,不可能有人做手脚而不被他发现。
加上那“消失”的一闷棍,他不得不相信妻子说的是真的。
她这位胞弟竟真的修道有成了!
本想着等他休假亲自去庄子上感谢一番,没想到今日听到了这样一桩大事,他当时立刻直觉这件事跟秦宁有关。
秦宏随口道:“百姓愚昧,容易被诓骗,所幸胡大人反应及时。”
他试探:“如此说来圣上还不知晓……”
杨锐面无表情:“我今日在大门值守,并未见过陛下。”
秦宏碰了个壁,却也不生气,依旧笑脸相对:“改日我请姐夫吃酒,这回可不能再推辞了。”
六皇子看过来。
杨锐只能嗯一声,放弃了提醒他们最好别在这个时候去触陛下的霉头,看样子两人根本不会听。
也不知道有什么事非要在这种时候进宫面圣。
回到国公府,他直奔自己的院子。
秦盼怡已经在前厅等着他,一见他立刻迎上来。
“怎么?”杨锐发觉妻子情绪不对。
秦盼怡拿出一封信:“宁哥儿下午送了封信来,是他的小厮当面交给我的。”她下意识压低声,“外面黄纸的事你知道了吧,宁哥儿说是真的,还叫我去他庄子上避祸,我……”
想说她怀疑今天这一出就是宁哥儿搞出来的。
其实不用怀疑,宁哥儿信里就没有掩饰。
“我知道。”杨锐懂她的意思,他一目三行看完信,信封里还有一张他只耳闻而未见的黄纸。
确实有些奇特,怪不得他方才在街上看到有衙役在搜查刻坊,要印出这样的文字必是单独刻了字版,即便已经销毁,但只要做过必会留下痕迹,刻印所用的材料器具不是随便就能买到的,且刻印是匠人传家的本事,能印出来必有匠人参与其中。
还不是一般的学徒,这字体要刻出来是需要功夫的。
还有所用的油墨也很奇特。
参与的人越多,留下的蛛丝马迹越多,抓到人的几率也就越大。
胡首辅倒没有查错方向。
只是这一回怕是要难了。
小舅子许是用的道术而非人力。
若真有异尸……
他捏紧妻子的手:“我亲身试过护身符,二弟是真有本事,今日这一遭应当不是无的放矢。”
秦盼怡惶惶不安了一个下午的心情被安抚住,但依然忧心忡忡:“若是真的,四月初六你别出门了。”
她没有末日的概念,只觉得既然提前知道四月初六有危险,先躲在家里避一避,至于异尸是要驱赶还是销毁想必朝廷之后会有安排。
杨锐却隐隐意识到不妙。
若只是避开这么简单,秦宁何必在信里告诉他们今天这件事是他做的,还主动提醒妻子把这封信拿给他看。
就这么相信他?
“你之前说二弟买了很多粮食?”
秦盼怡:“对,之前我叫人送枇杷过去他还捎信说让我帮着再——”
声音戛然而止。
两人相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不妙。
杨锐:“我明日亲自去见二弟一面。”
第29章 花灯 她要把二少爷的事都告诉给大少爷……
此时已经出城的秦宁并没有立刻回庄子, 趁着天还没全黑,他叫赵二福驾车赶往运河码头。
码头在京城东南不到二十公里处,马车一个小时就能到, 因为这条路常年维护, 路面状况很好,还能更快一些。
到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一片灯火通明。
此处是漕运重镇, 商贩云集, 所以没有宵禁, 又正值春夏交际气候温暖清爽的时候,南来北往的人都聚在此处, 一个个提着灯在市井中穿行。
一眼看过去竟叫秦宁有种梦回现代古镇夜市的既视感。
绮罗香泛花间市, 灯火光分柳外桥。
运河上更是灯火如昼,船和船连成一片, 仿佛水上多出了一片陆岛。
秦宁情不自禁拍了几张发到群里。
想吃麻辣烫哇哦了一声:“咱也算跨时空欣赏到古代夜市是什么样了,这要是学历史的估计要兴奋死了。”
火炎焱:“可惜了, 多拍几张吧,还能留个纪念。”
想吃麻辣烫:“[锤子][锤子]你是会扫兴的。”
火炎焱:“我这叫感同身受有感而发。”
秦宁确实是想拍下来留念, 或者说做个记录。
这个世界跟他原来的世界同出一源, 他最明白文明不能断这个道理,只要文明还在, 灾难之后一切都能重建。
这也是他不遗余力四处预警的原因之一。
他叫赵二福找了个客栈, 留下恭喜看住下午在城里买的一箱书,带着赵二福和发财在夜市里游逛,看到新奇的都买下来。
一路上还瞧见了成群结队的胡人番商。
有一家烤饼排队人最多, 秦宁也上去排在了队伍里,旅游既视感更强了。
不过确实值得一排,味道出乎意料的好, 他一口气买了十张。
等候的时候听到前后有人在讨论下午的事,秦宁不由暗暗点头,很好,至少已经传到了这里。
可惜大都当个趣闻在讲,且不少人信了朝廷的说辞。
秦宁就对那位胡首辅有点牙痒痒。
你可以不用反应这么快的。
明明赈灾那样的大事朝廷都能拖十天半个月才有动静,这种小事却积极得不行。
心里吐槽了一通,他带着两人来到一处行人聚集的河岸边,这里有表演,停靠在岸边的船上一对四十来岁的夫妻在吹拉弹奏,中间两个年轻女子在唱曲,吴侬软语十分动听,显然是从江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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