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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收集心上人的手办后》60-70(第6/16页)
情况,那时为何会五感封闭?又为何你这眼盲一直不见好?”
庄绒儿这一次还算给面子,她摇了摇头,便算是回答。
只是不清楚这究竟代表她也不知道还是她并不想说。
无横一直问不到点儿上,书芊荷有点着急,她悄悄拽了拽无横的衣袖,不料无横却强硬地把袖子从她手中拽走——要问就自己问,他可不想问出那个问题!
书芊荷意识到无横的不配合,她唯有尬笑两声,然后用细如蚊蝇的嗓音轻轻问道:“那个,庄谷主,你知道……圣人复生的消息了吧?你……”
她紧张得不知道如何组织语言,而无横也默默屏住了呼吸。
他们都明白这是极为敏感的问题,庄绒儿对此给出多极端的反应都合理。
于是边问边暗自做好了心理准备,甚至规划了如果面前的女子忽然发狂他们的逃跑路线,却不料庄绒儿的情绪依旧平静,她只是点了点头,依旧一个字也不肯说。
就在这时,却听院门“吱呀”一声又被推开,一个僧人低着头走进来,打断道:“庄谷主,住持有请。”
书芊荷和无横正处于精神紧绷中,闻言反而有种被解救了似的逃脱感。
虽然什么都没问出来,但还是算了……
于是便沉默地盯着庄绒儿随引路僧人离开,直到院门重新关上,他二人紧闭的嘴巴才又张开。
“不对劲!”书芊荷眉头拧得死紧,“不该是这样吧?师叔?”
无横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只是道:“她这幅反应,倒让我确定了,那所谓的圣人当真不是什么仿冒品……”
无横话锋一转,忽而道:“说来奇怪,也该由我审问审问你了?来大自在殿之前,你是怎么知道此地沦陷,空明都自身
难保的?”
书芊荷怔住。
她慌忙错开视线,故作自然道:“师叔,你也知晓我消息灵通,而且冰雪聪明!我早便探查到了这周遭的妖魔有异动,才猜测事情很可能要脱出掌控……”
自然不是的。
只是李若悔的死又让她回想起了前世的那些记忆。
前世李若悔是走火入魔后当众自裁了的,说起来死法同今生的映月宫宫主很是相似。
但今生死了的映月宫宫主,在前世是安然无恙的,前世也没有发生过所谓真假神女、圣人复生等离奇事件……又或者说,无人发现?反正她不知晓。
书芊荷几乎以为今生和前世偏移过多,那段由轮回鱼眼而生出的记忆对她已经没有参考价值了。
可是李若悔的死亡时间太过敏感,加之外界有传闻说天阙宗现任掌门玉长潇此前遇刺,她一下子便又想起前世接连陨落的几位大能……
除了李若悔、玉长潇外,还有空明。
现在大自在殿的危机解除了,能代表空明逃脱了死局了吗?
书芊荷的心跳忽然加速起来,她不顾无横的怀疑,忙追问道:“师叔,此前天阙宗掌门遇刺一事你可知晓?玉桓升的伤分明也该痊愈了,可他久久不曾露面,哪怕圣人复活都没将之惊动,会不会是……玉长潇出了什么情况?人应该还在吧?!”
无横收起了全部表情,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才回答:“你倒当真是消息灵通。”
可他多余的情况却是一个字也不肯透露了。
书芊荷心里咯噔一声,顶着无横的斜睨,她硬着头皮道:“我、我看空明大师也印堂发黑,唯恐他也要出事啊……”
……
空明坐在蒲团之上,面颊灰白,额上透着一股乌青,肉眼可见的元气大伤。
待庄绒儿走进后,他掀开眼皮,再次道谢:“多谢谷主施以援手。若无今日之举,恐我等早已葬身蛇腹。此恩此德,老衲无以为报……谷主,请坐。”
庄绒儿坐在了他身侧的蒲团上,自乾坤袋中抽出一样东西,沉默地放在了地上。
那是一截平平无奇的骨头。
和常人的脊柱并无什么两样,结构紧密,骨面光滑而边缘锋利。
它甚至比寻常的白骨色泽更为暗淡,好似已经风化千年。
这是不化骨的脊椎。
空明默了一瞬,抬手低诵佛号:“阿弥陀佛。劫火纷纷,幸有一念慈悲可成救赎。庄谷主之功,老衲铭心,天地亦当铭心。”
作为出家人,他们以往生锥的加持为筹码,“威胁”庄绒儿交出她亲手得到的不化骨,说来实在惭愧。
但一切都是为了天下苍生,化解尸毒全依仗这一味解药……
空明闭上眼轻叹了一声,拂袖将不化骨收入了掌中。
“谷主可将往生锥也交于我手,我当亲自为之护持……”
“……不用了。”庄绒儿低声道。
她的回应有些迟钝,表情也有些意兴阑珊。
空明止住话音,静静地看了她两眼,没有问询缘由,而是提道:“谷主的眼疾,是因何而致?”
“……意外。”
“哦?”空明顿了一下,“老衲观之,似是被一缕独到气劲所伤。此等气机,并非凡俗可染……老衲上次观得如此境况,还是在百年以前……荆一诩的身上。”
荆一诩的名字让庄绒儿稍微抬起了一点头,但模样也不算专注。
她自始至终都是那副样子,好似在云游天外,整个人犹如空壳。
空明有心点破,沉吟片刻便继续道:“那年,荆一诩入世游历,收得一名弟子,途径我大自在殿时,曾来向我讨用浮屠镜。”
他说着,以枯瘦的手自袈裟中抽出一块极小极轻的青灰圆木,朝庄绒儿的方向送来。
“浮屠镜可明目净心,荆一诩用了三日,便恢复了清明……或许,谷主亦有需要。”
“……你说荆一诩收徒时曾有过眼疾?”庄绒儿似乎活过来了一点,她彻底旋身正对着空明,捏住那块浮屠镜,眉头一点点蹙了起来。
空明见她听懂了自己的意思,点头应下,视线朝窗外飘出一眼:“荆一诩昔年所受之伤,与谷主如今的眼伤如出一脉……老衲猜想,这恐怕与圣人有关吧?”
庄绒儿没有说话。
但空明看见她紧密的嘴唇微微发抖,左手的无名指也颤动不已。
“谷主……”
他还想在说什么,可庄绒儿却猛地自蒲团上站了起来,不给他出言挽留的机会,就夺门而出。
空明口中溢出些先前极力压抑着的鲜血,无奈地叹了口气。
最想问的问题,他终是没问出口。
他闭上眼睛不断诵念经文,明知不该对“圣人”产生怀疑,但却难以终止由污泥血迹而生出的猜忌。
……圣人当真是圣人吗?
圣人归来,当真是为再度救世吗?
“空明,你又何必还要操心那么多,世人的死活与你何干?”空荡荡的屋子里多出一道脚步声,胖僧人慢悠悠地踱步而来,面带微笑。
他不知是何时走进来的,悄无声息,便已经到了空明身旁。
他一把拍在空明的肩头,姿态颇有些年长者的亲昵:“世人生与死,都是你的身后事了……就算天地覆灭,你也已于九泉之下一无所知,何必,自寻烦恼……”
“……”
“你说对是不对,师弟?”
空明的额上青筋绷现,他急促喘了口气,经文讼念得更加大声,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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