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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恋与怪物监狱》90-99(第6/18页)
都不是威胁,他们两人联手,首要任务一定是先对付恩佐。
等让恩佐出局以后,平述也会出局,他则一定是最后的胜者。平述的一切都是从他身上学来的,他有把握赢过自己的学生。
把一切都规划好了,胥黎川本打算就此沉默,视线转移时,却无意间看到加西亚恨恨的目光——对着他的。
此时此刻,加西亚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罪魁祸首平述和他无怨无仇,这般肮脏的嫁祸手段也违背了平述的性格,反倒更符合胥黎川的行事作风。
而胥黎川是平述的老师,平常最喜欢坑人害人,如此说来,平述的反常有迹可循,一定都是胥黎川这个贱人指使的!
胥黎川本来就是加西亚在黑鸢尾最讨厌的人,想到这一点,他瞬间通透了。
都是胥黎川这个贱人!
加西亚没想到自己怨毒的眼神被胥黎川逮了个正着。
他刚想继续圈缩回去装死,就看到胥黎川勾唇一笑,弯起的绿色眼睛里尽是歹毒的恶意。
不知好歹的废物,现在还认不清局势,怎么不被自己蠢死?
“说起来,有些事情你们还不知道吧?”
笑得有些阴险,胥黎川决定为加西亚的灾祸加一把火。
“嶙,你是嶙吧?知道吗,宿柳有段时间对你们很冷淡,也不喜欢去找峋玩了,知道原因吗?是加西亚,他看到7号房的垃圾里有宿柳送的麻辣老鼠头,去找她揭发你们了哦。”
看戏看得正开心,还在嘲笑加西亚的嶙瞬间不笑了。
“越白,宿柳之前在黑鸢尾打听你,问加西亚的时候,他说你是个脑子里只有怀孕生孩子的变态,还说你喜欢把活人做成人偶,让她离你远点。”
越白嘴角的弧度拉长,眯起眼睛看向加西亚,温柔笑着的眼里尽是危险。
“恩佐……啧,加西亚平常有多爱勾引宿柳,他自己都说漏嘴了,还用我跟你一一列举吗?”
正尝试着和佐伯心灵沟通、询问宿柳现在如何的恩佐回神,不耐烦的眼神锁定加西亚,摩拳霍霍向加西亚。
听着胥黎川阎王点卯一般一一点到在场众人的霍兰德无语冷笑。
真难为胥黎川了,居然把经纬逻辑用成听墙角、听八卦的能力,把自己当成狗仔了吗?号称全知全能的永寂之泪如果知道,会不会被胥黎川气死?
他正冷笑着,却听胥黎川念到自己的名字。
“还有你霍兰德,你不会以为你能幸免吧?”对霍兰德眼底掩藏得很好的轻蔑尽收眼底,胥黎川也笑,嘲讽地笑。
“加西亚在情报收集这方面的能力,可不比我的经纬逻辑差。哦你肯定不知道,毕竟我们霍兰德家族的小少爷,是不屑于通过监控去偷听别人的谈话的,对吧?”
胥黎川笑得挑衅。霍兰德知道,胥黎川是在点自己,阴阳他曾在监控里听到他和平述对于宿柳的谈论、并透露给宿柳这件事。
——那又怎样?
宿柳刚来的时候,是胥黎川自己放话说不会让她好过、一定会找机会弄死她狠狠折磨她,他只是刚好在查监控、凑巧听到了而已。
出于对踏实敬业的下属的关心,他告诉宿柳让她有所戒备小心防范,有什么问题吗?
霍兰德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他行得端坐得正,和胥黎川这种仿佛学生时代一般告状精的行为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因此霍兰德很坦荡,直白地回视胥黎川,用眼神问询他,看他能说出什么。
眉眼弯弯笑得温和,真像是什么德行兼备的儒雅老师一般,胥黎川缓缓开口。
“加西亚说,霍兰德是兰心教会的弃子,本来能成为百年来与森与星辰支配者最有灵感的圣子,却因为平述这个垃圾种的横空出世,被剥夺了继任权、驱逐出教会。”
“至于驱逐的理由——”胥黎川已经完全不掩饰自己的恶意了,他的目光凝在霍兰德脸上,如愿以偿地捕获了那一抹难以掩饰的阴沉,因而笑得开心,“加西亚是这么说的。”
“因为瞧不起平述的出身,霍兰德家的小少爷暗中设局,把平述引到了污染区、害得他被篡改意识,屠杀了自己仅存的亲人哦。”——
作者有话说:加西亚;啊啊啊啊啊啊胥黎川你这个告状精!!!我要杀了你!!!!!
第94章
混乱的世界, 不知名生物呢喃,邪神的呓语仿佛要突破宇宙的屏障直接降临。
不成形状的泥雾状物质游荡在光与影之间,无数狰狞而巨大的怪物在不远处行走, 脚掌踩裂大地、滴落的黏液腐蚀万物。
这是秩序崩坏、规则禁止的世界。
从莫名其妙掉进这里起,已经不知道过了第多少天。
下意识躲避着毫无规律坠落的陨石,宿柳注视着佐伯将她抱在怀中行走的背影,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是的, 注视着佐伯抱着她的背影。
不知道怎么回事,进入这片空间后不久,她就一直处于这种状态, 灵魂和□□分离, 以第三方视角飘在半空中俯瞰着一切。
一路走来,这里的土地分崩离析。随处流淌着岩浆和瀑布, 再走两步或许就是沼泽, 沼泽旁屹立着覆盖皑皑白雪的雪山,没走多远又可能莫名出现一座冰川。
温度和天气更是混乱到没话说。虽然□□和灵魂分离, 但宿柳依旧留存着身体的感知——倒不如别留, 颠到没边儿的温度简直让人生不如死。上一秒还在下冰雹冻得她恨不能原地去死, 下一秒就变为炎炎高温把她和佐伯蒸熟成人肉包子出笼。
每走一步都是折磨。
这里的一切都很奇怪, 她是说包括佐伯。
目光落在前方的年轻银发男人身上, 佐伯上半身赤裸, 白皙的肌肤在空气中泛起红晕——不是热的。
现在的温度很低, 似乎是怕她冻着, 佐伯把唯一的上衣脱了盖在她身上, 自己却光着挨冻。凛冽的寒风被宽阔温暖的胸膛尽数遮挡,除了脸前逐渐降低温度的柔韧胸肌外,宿柳之能感受到微弱的冷意。
她还是没能理解, 又或者说还在回味。
——不是回味洗面奶。
佐伯为什么会救她?
他不是很讨厌她的吗?
就像是空间突然裂了个大洞一般,她从疗养院掉落进这里,无边无际的坠落过程中,一切都变得虚无缥缈,唯有身后那颗跳动的心脏清晰、有力,存在感极强。
坠落持续了很久,久到宿柳都有点分不清自己是否是在做梦。直到朦胧的光明回归、腥臭的气味愈来愈浓烈,她和佐伯摔落至尖锐的骨堆上,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她们终于到达实地。
是实地,也是湿地。
骨刺贯穿了佐伯——本来也应该贯穿她的,只是他临时调转了方向,把她托举起来,让她免于受此祸患。
最初她还没发现,只听到一声闷哼,随后感受到后背变得湿润。只是当时的环境太暗了,她还没意识到自己能脱离□□观察这个世界,只以为身下的土地是湿地。
直到从佐伯怀中爬出来、灵魂离体之后,她才发现——
佐伯的胸口和大腿被骨刺贯穿,大动脉割破,流了很多血,源源不断涌出的血液染红了氧化的骨刺,也沾湿了身下的土地。
异能在这里好像没什么用,又或者说用处不大。按理来说,以恩佐佐伯这种程度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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