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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夫人今日可展颜》120-130(第8/14页)
女郎的考虑范围之内。桓灵今日就买了几筐,让人送回来分了下去。
这东西万家村就有,华济见怪不怪,取了几个放在炭盆四周烤着,时不时给它们翻个面。橘子烤得差不多了,他夹起一个递给梁易,梁易又剥了皮递给桓灵。
剥了皮的烤橘子冒着热气,女郎尝了一瓣,有些酸,又递给桓煜。
“那个陈极说的倒是不假,水匪并没有闹出大的乱子。只不过,匪徒都靠为非作歹谋生,昌湖水匪更是有两三万人,他们以何为生呢?”
桓煜出去跑了一天,饿得等不到晚膳上桌,酸涩的烤橘子也能吃得津津有味:“只要有手有脚,活人总不会饿死。”
桓灵给梁易递了块桃酥,认同了弟弟的话:“这倒也是。而且昌湖里鱼虾众多,他们可以打渔为生。”
女郎这几日尝过了不少彭城郡的特色菜,其中鱼虾做法花样令人眼花撩乱,据说那些都是从昌湖里打来的。
当时她还好奇,昌湖有水匪,打渔的人难道不怕吗?那店主说总有不怕死的,而且水匪在湖中心的沙洲,在湖边缘水域便不会遇到水匪。
梁易觉得自己手中的这块桃酥经过了女郎的手,那就不是一块普通的桃酥,都飘着仙气。他在一旁默默地用着桃酥,没有说话。
华济:“据说沙洲很大,他们也可以在上面种菜。”
桓灵点点头:“而且,我在书中读过,沙洲乃是泥沙淤积而成,土质松软,很适宜种粮食蔬菜。”
桓煜:“那这些都不是问题,他们两三万人就在沙洲自给自足,不与外界交流,俨然湖中另一国。”
桓灵想了想:“三郎,你说的没错,或许他们还能缫丝织布,冶炼打铁。若真这样发展下去,不容小觑。不过,一切自有陛下定夺。”
桓煜就又说起了另一桩烦心事。
“该死的谢二,真是令人厌烦,这几日他有事没事都跟着我。他不是郡丞吗?怎么没点正经事做。我瞧见他心里就不痛快,还非要往我眼前凑。”
桓灵:“他这人也真是莫名其妙。”
原先妹妹喜欢他时,他不领情。如今和离了又眼巴巴来讨好桓家人。
少年猛灌一口茶水:“反正任他问破了嘴皮子,我也不会透露一点二姐姐和孩子们的消息的。他郁闷难过,我心里就舒坦多了。”
其余几人看向他的眼神怎么都不算相信,他也气短:“我当时那是,是一时疏漏。”
桓灵:“反正不要叫他知道是龙凤胎,别让他得意。”
“放心吧,我不会说的。”
几人一起用过晚膳,各自回屋。
冬月初了,夜里已经很寒凉。梁易仔细地给桓灵系好狐毛大氅,这才牵着她的手快步往回走。他身形高大,自觉走在了风吹来的一侧,将瑟瑟寒风挡住了大半。
瞧见这一幕,华济感叹:“小山哥对嫂子可真好。”
桓煜:“这不是应该的吗?而且大姐姐对大姐夫也很好啊,夫妻之间就应该互敬互爱。”
华济:“也有很多人对妻子不好的。”
他在村里长大,见过一些对妻子十分蔑视,甚至动辄打骂的人。
桓煜想到谢二:“也是。我以后也会像大姐夫一样,对我的妻子很好的。”
只是不知道,自己能否得偿所愿?
——
冬日里天黑得早,桓灵他们回屋的时候,也还没到要歇下的时辰。梁易就说自己要练练字,桓灵教他。
驿馆的屋里没有地龙,卧房里也只是燃了几个炭盆,绝没有地龙温暖舒适。但出门在外,桓灵也不讲究这些。
她一边看着梁易练字一边琢磨:“
你说谢二是真的悔改了吗?”
梁易擅长打仗,却不懂人心。桓灵站在他身后,默默俯身,握着他的手:“这一横要再长一些。你也见过他从前的模样,虽有才名,却为人冷淡。哪怕做了桓家女婿,也只能说是周到,绝谈不上热络。如今见了我们倒是殷勤讨好,也真是可笑。”
女郎一边说着事情,一边认真教梁易练字。可被那白嫩的手掌握住的粗粝大手的主人,早已开始心猿意马。
桓灵说话时温热的吐息撞到他的脖颈处的肌肤,很快就泛起了一片红,直接蔓延到耳根。
梁易是个粗人,并不懂读书写字。但女郎曾告诉过他,练字时一定要心静。
但此时,无论如何,他的心都静不下来了。
偏偏女郎还在他耳侧轻轻柔柔地说话,绵软的云朵已经碰到了他宽阔的背脊也仍然无知无觉:“手别抖。你瞧,刚抖了一下,字就写得歪歪扭扭不甚好看。”
纤纤素手还拢在他握着笔的大手上,想让他将字写得好看些。
男人却松开了狼毫笔,反手握住了那白皙的小手,身子往后转,直接亲到了女郎的下巴。
“你做什么?你不练字了?”桓灵惊了一跳,不知他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唇齿间溢出压抑的声调:“嗯,不练了。”
他埋头在女郎的脖颈间轻笑。现在,有比练字更有意思的事。
桓灵轻轻推他,语气娇嗔:“你别咬出印子,叫人瞧见丢死人了。”
“嗯。”梁易的吻就渐渐往下拱开了她的衣襟,越亲越重,很快就不满足地将女郎抱到自己腿上坐着,紧紧地贴着。
虽燃了好几个炭盆,但这间屋大,仍然暖和不起来。暴露在外的皮肤越来越多,桓灵揉揉他的脑袋,娇声埋怨:“冷。”
梁易黏黏糊糊:“一会儿就暖和了。”
他的吻落在各处,无比动情,桓灵也被他引得起了心思,抱紧了他精壮结实的腰:“别在这里,回床上去。”
“不用。”他强忍着渴望,大步起身,让女郎靠在了书架上,而后虔诚地跪了下去,掀起了她的裙摆。
“别,别这样。”桓灵紧紧地揪他粗硬的头发,很快就说不出话了。
梁易或急或重地吻,罕见地违抗了女郎的意思。他知道,桓灵其实也更喜欢这样,身体的反应是最真实的。每次这样的时候,她总会格外动人。
当他站起身时,女郎以为终于要回床上去了,可他竟直接挤了过来,势不可挡。
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桓灵是真的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
这样站着实在太累人了,后面她整个人都腿软控制不住地往下滑。梁易直接托着她的大腿将她抱了起来,在屋子里慢慢走着,身体自然随着走动的节奏而摇晃。
这太疯狂了。
夜里冷,歇下的时候梁易也把桓灵紧紧地搂在怀里。女郎累得不轻,连眼睛都不愿意睁开,只用头去撞他的肩膀:“以后,不许这样了。”
梁易爱怜地亲亲她的发顶:“为何?我觉得很好。”
桓灵不说话了。梁易贴着她的耳边:“阿灵,你也觉得好的。”
女郎那极致的反应简直令他心颤。彼此心意相通之后,感觉会比之前美妙得多。
他不再纠结那只是身体本能的欢愉还是女郎对他的爱意,只与她尽情沉沦。
桓灵不语,默默拧他未着寸缕的腰。
梁易在她耳边笑:“而且,都不用再收拾床塌,省了不少事。”
——
几日后,江临的批复已到。
他狠狠斥责了彭城郡隐瞒消息的当地官员,但由于水匪人多势众且并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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