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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七零年代女邮递员》40-50(第17/18页)
可是大黄看到小黑,却是十分的激动,它跟所有的狗类一样,看到猫咪,总会忍不住想逗猫咪玩,想犯犯贱,往猫咪身边凑,扒拉扒拉猫咪,跟它一起玩。
绝大部分的猫咪性情都很高冷,不愿意跟狗玩,觉得它们跑来跑去,时不时轻咬自己一口,或者扒拉自己一下身体,实在很烦,总会挥舞着猫爪子,给狗子‘邦邦’几拳猫猫拳,把它们打到服气,不敢再在它们身边跑跳,挨着它们为止。
大黄进院的时候,就跑到小黑身边,热情地舔舔了小黑黝黑的皮毛,又拱了拱小黑的肚子,轻轻咬了咬它的颈子,想跟它玩,小黑早就烦透了大黄。
这会儿程英躺在床上睡觉,安静好些年的大院,终于有人住了。
新的主人还睡在小黑主人以前的房间里,虽然房间重新粉刷过,家用具全都换成了新的,可是家里终于迎来了主人,新主人被褥铺得软软的,看起来就很舒服,小黑等程英睡着了,就跳上床,想挨着新主人睡觉。
结果大黄不识趣,看到它跳上床去,挨着它的主人睡觉,大黄怕它吵到小主人,走到床边,狗嘴叼着小黑的后颈,想把小黑叼走。
小黑进行反抗,反手饶大黄一爪,嘴里轻声哈气,警告它离自己远点。
大黄吃痛,松开了小黑,不服气地用狗爪子去扒拉小黑。
小黑又挥舞着猫爪子,照着它的脸,给它邦邦几拳,把大黄打得痛得要命,大黄却是一声不吭,也不去咬小黑,就用狗爪子扒拉小黑。
一猫一狗,在程英的房间里打闹得不知天地何物,程英听到了它们的动静,也没喝止他们,随便它们打闹,她就这么安安心心地睡过去。
她再次醒来,是被一阵又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程英睁开眼睛,天色还是亮的,她抬起手上的手表一看,正好是中午十二点,她才睡三个小时,也不知道是谁在饭点敲她的门,还敲得是临近东大街的前门。
程英爬起身,看见小黑睡在她的床上,在她双脚的位置,顿时奇怪的咦了一声。
按理来说,这种不是自己从小养到大的猫科动物,不会那么容易亲近新的主人,也不会跟新主人走得很近,需要长时间的饲养相处,才会接纳新的主人。
这只玄猫却是异常的亲近她,让她心里感觉怪怪的。
看到她起身,小黑睁开薄绿绿的猫眼睛,对她喵了一声,打了一个哈欠,慵懒地爬起身,弓着身体,两脚往前伸,伸了一个拦腰,走到她面前,蹭了蹭她的脸颊,表现的十分亲热。
程英稀罕得用脸在它黑亮的皮毛上蹭了蹭,“小黑,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前院敲门声继续,大黄蹲在前院门口汪汪直叫,显然敲门的人是陌生人。
这个时候上门来找她的人,她不用想,也能猜到是谁。
她懒得搭理外面的人,慢悠悠地起床,叠好被子,又慢悠悠地上个厕所,晃到厨房里,再到厨房里生火,煮了一碗汤面吃。
新家重新修好后,家里的家用具都是万淑慧请清水村有名的木匠打得新家具,花了不少钱。
她还怕自己女儿会饿死,家里柴米油盐酱醋茶,啥东西都添置了,厨房五斗橱柜子里放了三把五斤重的挂面,那可是他们全家人一年多的细粮指标,全都买给程英了,就怕程英饿着。
门外的人听见屋里有动静,忍不住大喊:“程英,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开门,我们好好谈谈。”
程英一言不发,慢条斯理地将一大碗面吃完,连面汤都喝个干净,心想,光吃面条,没点绿色的蔬菜、葱花、泡菜下面条吃,味道就总觉得差了一点。
她走之前,万淑慧让她带一些家里自留地种得菜回来吃,她嫌带着麻烦,今天带了菜,明天又要走,要三天后才回来,带得菜早就蔫了坏了,她还不如自己随便煮点东西来吃,或者干脆骑着自行车回村里吃饭,反正路途也不远,骑自行车大半个小时就到老家了,何必带菜。
现在有点后悔了,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爱吃面条之类的食物,每次吃面,总少不了放一些青菜、葱花、自己泡得泡菜,炒的各种肉臊子,她才觉得面条酸爽清香好吃。
现在没这些东西,她吃起来有点兴致缺缺。
她端着碗走到厨房,把碗清洗干净,想着后院沿墙的地方修建了一圈花坛,花坛里长满杂草,空着也是浪费,干脆趁今天有空,把后院的杂草清理干净。
一会儿再去镇上的农销部买些时令蔬菜的种子,撒在花坛里,再种些葱头,要不了多久,它们就会长出来,她跑完邮在家休息的时候,也有菜吃。
她说干就干,抬脚走到后院,开始拔后院围墙下花坛里的杂草。
小黑跟在她的身后,时不时跳进花坛里,去抓她拔杂草时跳出来的各种虫子。
外面持续的敲门声,狗叫的声音,以及敲门的人一直在叫程英开门,终于引来街坊邻居的注意。
不少老头老太太汇聚在程英家的前院门口,询问敲门之人是什么情况。
当听见敲门的人说里面住得是他对象之时,大家伙儿惊讶的同时,有老太太忍不住喊:“小程,小程呐,你在家吗?你在家的话,开开门呀,你让一个军人同志一直在你门前敲门,看着多不好啊。”
“小程回来了?不是说她从阿依山摔下山,摔得不轻,在苗寨里养伤的嘛?”外面有人在议论。
“是有这么回事,不过昨天我大侄女儿看见她背着邮包回到邮局交差了,看起来没啥问题,应该摔得不严重。”有人接话。
“所以这个军人同志到底是不是小程的对象呐?我怎么之前听程建同两口子说他大闺女没有对象,她妈还托我给她留意一些品行好的年轻后生呢。”
“这谁知道呢,不过看这个军人同志长得一表人才,还穿着军官制服,应该不会说假话吧。”
前院闹哄哄的一片,连住在后院巷子里的老余头和余玲玲都听到了动静,纷纷走到前院去一探究竟。
程英听到前院隐隐约约的议论声,很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她很确定,前院敲门的是魏牧成。
她原本以为,以魏牧成那霸道又无赖的性格,知道她在家里,他敲了一会儿门,她不出去,他就会彻底失去耐心,翻墙进来跟她质问。
倒没想到,他现在转变了性子,竟然这么耐心地一直敲门,利用他身上穿得军装,利用周围街坊邻居看热闹的好奇心,利用他们的言论,逼得她不得不开门,当面与他纠缠。
程英鼻子里哼了一声,手中抓着一把刚拔掉的带泥土杂草,大步走到前院,将门打开,将手中的杂草径直往站在中间的高大军绿色身影脸上扔去,毫不客气道:“是谁在我家面前狗叫呢?哦,原来是我的狗啊!”
大黄很配合地“汪”地叫了一声。
门口吵吵闹闹的一群人顿时安静了。
余玲玲站在人群中,看到门前站着好几个街道片区有名的八卦长舌妇,一脸吃瘪的表情,再看那个穿着军装的男人满脸是泥,脑袋上挂着一簇绿色的杂草,有些忍俊不禁,轻轻地笑了起来。
有人听到她的笑声,回过神来,指责程英,“小程啊,人家一个军人同志上门来找你,你说你在家,干嘛不早点开门呐,让人家一直在门口喊。”
“是啊,你有啥话儿不能好好的跟人家说,怎么上来就丢人家一脸泥,你也太过份了吧。”
说话的这两人,长得有模有样的,但是眼睛和表情充满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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