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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他只会心疼哥哥》30-40(第5/15页)
掐断这个苗头,于是张开的嘴又闭上了,看着哑巴的方向作壁上观。
祝千行先前还在犯难今后该怎么和何向辜这个小崽子相处,这病一回的功夫,何向辜就学会打架了,他更不知道该拿出什么样的身份来教育人。
他的话,哑巴还会听吗?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冯家那边我会去解决,你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上你的学考你的试不行吗,你也要和祝千帆一样,憋着劲儿把我气死吗?”
一辈子没和哑巴说过重话,祝千行的语气对比训祝千帆时候来说已经柔了许多,最多是一副怒其不争的哀怨。
结果何向辜不知生了哪门子的邪气,半跪着直起身来,眼神肆无忌惮地舔舐着祝千行的眉眼,仗着祝千帆听不懂,打起了复杂的手语。
【哥,我不可能放过一个想跟你上//床的人。】——
作者有话说:这章写的太爽了,哥哥训狗![求你了][求你了]小香菇在狗塑自己这个赛道上也是一骑绝尘啊。
第34章 选吧 哥让我滚来着,我不想滚。……
祝千行头都要炸了, 哑巴偏偏还不知休止地继续比划着。
【他能对你下药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斩草除根, 哥, 我接受不了其他人对你图谋不轨。】
哑巴的手语炉火纯青,连成语都比划得信手拈来,绕是和他有默契的祝千行也反应了一会儿才从他那些通用手语的拼字语序里品出了意思。
“所以呢,你就去揍他,仗着你的大力气把人打死,何向辜, 你想像你妈妈一样去坐牢吗?”祝千行是真的被以下犯上的小崽子逼急了,他的手掌拍在床板上梆梆响,掌心都拍麻了, 后知后觉自己吐出来一堆怎样的刀子话。
何向辜沉默着,祝千行以为是自己口不择言伤到了他, 下意识地想忍痛起身做出弥补, 却见少年倔强地昂起头颅来, 像只带着伤的恶狼,眈视着病床上躺卧的祝千行。
【如果真有人这么对你,我会的。】
眼前是一个近乎完全陌生的人,祝千行从没在何向辜的脸上看到过如此凶恶的神态,他所以为的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孩儿,已经荡然无存了。
他已经说不出话了。
看了半天戏的祝千帆察觉到了针锋相对的古怪气氛, 生怕他哥被哑巴那些乱七八糟的比划气死,也顾不上问哑巴都说了些什么,赶紧接话解释:“哥,他没打人, 他不敢。”
“是我打的冯欢喜,哑巴没怎么动手,要是我没去,说不定他连打人都不敢呢,他这种胆小鬼怎么可能想杀人坐牢的事情……”
冯祝千帆本意是借替人解释来贬低哑巴抬高自己为了哥哥出手的光荣,却无意识地从另一种角度帮助何向辜在哥哥那里“洗白”了。
祝千行苦笑着,庆幸何向辜只是嘴硬,还没疯到那种地步。
“你们怎么回来的……”祝千行已经被气到没力气兴师问罪了,这俩人能从冯家回来没被人扭送进派出所都是个奇迹。
祝千帆听罢,拍着床架义愤填膺:“说到这儿我就来气,可惜了,我刚准备再打那个贱人一顿,他老爹竟然来了,正好——听见他在说大逆不道的什么‘喜欢’男人的话,把他带回去了,还说什么早知道这样就不会放他回国,让他滚回美洲去……”
养弟口中以为的“正好”,祝千行觉得没那么巧。
他看了一眼手机的使用记录,果然,在他昏迷期间有三次解锁纪录,解锁时间段里,企业通讯软件被频繁打开了。
“你去找老冯总了?”祝千行看了一眼何向辜,心中猜了个大概。
哑巴直着腰板,供认不讳。
哪有什么正好,正好打完人就来了,正好听见冯欢喜乱讲话。
老冯总那种叱咤惯了的主儿,一生古板,怎么可能接受自己唯一的儿子长歪了呢?
“你……好的很。”祝千行长叹一声,无话可说。
找冯总谈判原本就在他的计划里,如果冯家要告何向辜打人,他就搬出冯公子给人下药的事情来,若是冯家只手遮天到根本不把这点儿违法犯罪当回事,他就把冯公子喜欢男人的事情告到老冯总那里转移注意力,拼上自己鱼死网破,他也不能让何向辜受到影响。
这实在是一个不太体面的办法,但为了保全何向辜,人微言轻的祝千行不得不这么做。
只可惜哑巴先行一步,把他想的都做了。
甚至做的更绝,把傻子祝千帆都算上了。
祝千行尚且还给冯欢喜留了全身而退的余地,何向辜直接让他流血流泪,将人逼出国,彻彻底底地从祝千行的眼前消失。
几年前风雪里捡回来的小可怜,最终还是长成了心狠的大人。
“……哥,哑巴说那个姓冯的喜欢你想当我嫂子来着,我不太懂,他们说的男人喜欢男人是什么意思,男人也能喜欢男人吗?”
养弟还在喋喋不休,祝千行瘫倒在枕头上,摆了摆手让他收声:“不该问的别问,我累了,想休息,你们滚吧。”
皇帝一声令下,跪着的两人一动不动。
哥哥肯骂他们打他们就是觉得他们还有救,要是懒得理他们了,那就坏了。
几人僵持着,祝千行合眼逃避现实,病房门突然打开了。
纪凌云搀扶着刚做完检查的临床姑娘走进来,看见满头血的儿子吓了一跳:“发生了什么事,千帆你怎么跪着啊,怎么还受伤了,快起来让我看看,我就说刚刚在急诊室看见的那个有点像你。”
亲妈发话,祝千帆也没起来,只是回头看了看,但依然没有起来的意思。
纪凌云一打眼,看见了床另一边临窗跪着的少年,左右打量,从祝千行铁青的面色里看出了端倪:“这是怎么了,你们哥仨演的哪一出?”
祝千行闻声抬头,苦笑着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该怎么说,说一个傻子、一个疯子为了他联手找上门去把人打了?
“妈,没事,我犯错了,我哥训我来着。”小少爷昂首挺胸的,仿佛把哥哥的训斥责罚当成了一种荣耀。
另一头的何向辜一样的身板端正,半点不见被教训以后的颓靡。
纪凌云安顿好了临床的姑娘,抱着祝千帆绷着纱布的血红脑袋翻看,确认真的只是皮外伤才放心下来。
“那……要跪多久啊?”她这个儿子只听养子的话,纪凌云是知道的,从祝大海死后,祝千行离家出走,祝千帆就不大听她的话了,她自己也舍不得责备这个没了爹的儿子,只能靠着祝千行三不五时地管教他。
“哥没说。哥让我滚来着,我不想滚。”小少爷声音脆爽,不以为耻。
祝千帆和妈妈什么都说,硬生生把病床上的祝千行气笑了,指着混世魔王无可奈何地开口:“算我求你的,跟你……妈回家好吗?”
因为不想骂人,指代称呼两个字中间隔了挺长一个停顿,结果听起来又像是管纪凌云叫妈了,母子两人一同错愕抬首,望着态度飞转的祝千行,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只能尴尬地对着纪凌云干咳:“我有点不舒服,让小香菇陪着我就行,您带千帆回家吧。”
这大约是当年自离家出走以后祝千行下过的最温柔的逐客令了,万幸吃软不吃硬的祝千帆很是受用,没有再蹬鼻子上脸下去,“腾”的起身,拉着妈妈就要走:“妈,咱们先回家,明天再来看哥吧,你累了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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