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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溺入夏夜》45-50(第10/11页)
、享受对明天仪式憧憬的一夜,弥足珍贵。
从心而论,祝今是想和谢昭洲一起度过的,可又怕两人一共处一室,就要天雷勾动地火,闹到无法收场。
她拖着早已经倦了的身子,往谢昭洲的面前走过去,坐在他的腿上:“想得美,我都不知道你要来呢?怎么可能是为了你准备的。”
更何况,两人之间发生过那么多次,祝今对他的体力仍然评估不出来,他像是永动机似的,好像从来都不知道累。
她平时已经尽力收敛着了,怎么敢在谢昭洲面前穿这种…那她怕是嫌自己活得太久。
“不给我看?那给谁。”男人哪管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抬手钳住了女人的尖下巴,指腹在其上轻轻地摩挲,擦出些些的热。
祝今咬了下唇,不满地睨了他一眼。
“谢昭洲,总问这种问题,很有意思?”
她有时候甚至无法理解谢昭洲对她的占有欲,她随便多看哪个异性一眼,他都要别扭吃醋半天。
好像全天下的男人都觊觎她似的。
祝今每次都很严肃认真地同他讲道理,说她也没有那么有魅力,还不至于被他保护到这种地步。
“没谁,从来都没有谁。”她往前倾了些身子,两只手臂缠上他的颈间,拿鼻尖去蹭了蹭他的脸颊,“只给你看,好不好?”
明天就是两人的好日子了,祝今不介意在这种时候给他一点恰到好处的甜头尝。
谢昭洲很适用,全身的神经都被她挑得兴奋起来。
他咽了下嗓子,捧着女人的脸颊,拇指指腹轻落在她柔软而嫣红的唇瓣上,微微发力往下压——
“今天怎么这么乖?想要什么奖励。”
祝今想了想,还真有。
她抬手,指了指旁边的吹风机:“我好累啊,帮我吹头发吧。”
之前也帮她吹过很多次头发了,谢昭洲完全手拿把掐,抱着祝今去连通吹风机的电源,然后稳地抱住她,抬手轻轻地拨弄女人柔软的秀发。
祝今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眼波楚楚。
随着他指尖的动作,谢昭洲感觉一阵又一阵的香气袭来,快将他的所有理性和神智都搅乱。
他原本没想做什么,只是来见见她,抱抱她。
哪怕就一晚上见不到她,他也很不适应。只觉得谢宅里两人的那件卧房,没了她的身影,处处都那样冷清,他很不适应。
远叔开车送他过来的,路上还调侃他说这叫戒断反应,还夸他们夫妻感情真好,这么长时间了还这样腻乎。
谢昭洲没吭声,也没反驳他。
倒是被远叔的话引得陷入了沉思。
时间之于每个人都是绝对的公平,只是人处在全神贯注的状态里做一件事时,总是不可免地觉得时间过得飞快。
谢昭洲都没有意识,原来他和祝今已经认识了这么长时间。
那个初印象冷傲若雪霜的冰美人,也被他宠成了娇艳欲滴的玫瑰。
变了很多,但不变的也很多。
祝今身上那种缥缈的魅力,于他而言,始终有着极强的吸引力,无时无刻蛊惑着他。
吹风机掐断的瞬间,所有噪音都归于零,变得安静下来。
正是在这种安静的氛围里,更将他如擂鼓般震鸣的心跳变得无比清晰,谢昭洲第一次感觉到无措,匆匆偏开视线。
祝今却觉得有些新奇,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
她抬起两只手,稳地托住男人的脸颊。
祝今被男人稳放在台子上,她动作幅度不敢太大,怕身上别着的浴巾滑落下去,她还没做好和他“坦诚相见”的准备,尽管谢昭洲已经怼她身体从上到下的每一处都无比熟悉。
二人之间这样的姿势,让谢昭洲只能仰起头来看她。
这种冲击力似乎更磨人。
谢昭洲几乎是调动所有的理智,来克制住他那双蠢蠢欲动的手。
只要他轻轻一扯,就能看见那幅属于他的春光图,对他而言,是有如天降的恩赐。
祝今的目光似有若无地垂下,感觉某一团的轮廓已经被勾勒出个大概,
也许是好奇心作祟,或者是此时此刻越来越变得不对劲的暧昧氛围,她将呼吸放得很轻很轻,然后抬脚,轻轻地踩了上去。
男人带着几分痛苦的一声倒吸气在落进她的耳朵。祝今也瞬间兴奋起来。
感觉一股绵绵密密的痒,从身体的深处荡开,祝今抿紧唇线,手掌放在身子边,指骨微隆,指腹用力到泛白。
他们对彼此的吸引力都是致命的。
祝今甚至觉得这种吸引力不会随着时间而变淡,她能和谢昭洲这样腻乎一辈子下去。
她故意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谢总,你的定力没我想象中的好啊?”
随即,祝今脚腕发力,踩得更实。
男人眼重渐深的墨色,似是一根火柴,彻底将祝今心里的坏念头点燃。
谢昭洲手里还握着那支吹风机,小小的一个,在他宽大的手掌里迷你得很可爱。
关于吹风机,他们应该都有共同的记忆。
明知道谢昭洲的占有欲强,她还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逗他,重提起往事,眉眼里的笑变得愈发灿烂。
“谢昭洲,当时你在江驰朝公寓发现那个不对劲的吹风机的时候——”
明明是重翻旧事,却被她故意用那种娇滴滴的嗓音说出来,像在别有用意地调//情。
祝今倾前身子,两只手指抵住了男人的下颌,往上挑起来:“你到底想的是什么,是真的怀疑我出//轨么?”
谢昭洲眯眼,像是真的配合她重新调起那段记忆,扯了下唇角。
“怀疑到不至于。”谢昭洲的自信尚不允许他在祝今面前坦白他那一刻的阴暗,“我比江驰朝厉害那么多,你没理由选他,不选我。”
祝今似乎从他那双强装镇静的眼睛里看出了很多其他的东西,她勾唇,笑容随之加浓。
语气明明懒洋洋的,却有种稳操胜券的感觉,一挑眉:“是么?我不信。”
女人的力道不轻不重,像是猫咪似的,每一下下去,谢昭洲就感觉蓬胀得更厉害了一些。
理智的弦,就堪堪要烧到最后的崩溃界限。
喉间喘开一声完全不受控的低哼,他蹙紧的眉毛舒展开,被她弄得很爽。
他要怎么和她说实话?
她三两下就能把他玩成这个样子,完全上交主动权。这在谢昭洲前二十几年的人生里,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情况。
他总不能和她说,他当时想。
就算她真的心猿意马,仍然忘不了那位江医生。
他也是她合法的丈夫,名义上的老公。
也能拥有她。
空气陷入长时间的安静,祝今的声音再度响起时,像是平静的海面上传来塞壬海妖的呼唤,空灵着由远及近,与他的耳膜共振,然后将兴奋传至大脑皮层。
依是拷问,故意操着纯真和无辜:“谢昭洲,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谢昭洲片刻都忍耐不了了,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来,直冲进卧室。
整个人压过来的时候,祝今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害怕。
但更多的是兴奋。
“和现在的想法一样。”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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