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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用神豪系统养清冷花魁(女尊)》50-60(第5/10页)
平稳,“妻主,我自己能控制住。”
“所以不用喝药的。”
余祈皱起了眉。
不是,现在是喝不喝药的事情吗?
小花魁好像很讨厌那药,该不会是配的难喝,他难以下咽,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没有说要你喝药。”余祈不管他压着的手,继续往里探了探,顺手解开了他的衣裳,“只是做些寻常的事情。”
美人眸子掀开,里面的色彩丰富,清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情爱裹挟代替,水珠也跟着滋润干涸的眼尾,点上几抹旖旎的绯红。
第55章 被绑
京城东来酒楼。
黑市的黑狐大人带着青面獠牙的面具在包厢落座, 他往后靠了下椅背,面具下露出的眼眸深邃。
他懒散地撑起下巴,偏过来头, 语气冷淡:“她同意和你合作了?”
“嗯。”齐时泽点头, 勾唇笑道:“没有太多利益冲突, 合作是必然的事情,只有分利多少的问题。”
“我还听闻,齐公子要分出一成给温箬, 你不是最讨厌他吗?”
黑狐的眼神变得好奇生动,不似寻常的稳重之意,他摸了摸下巴处,还是觉得好奇, “是什么让你们化敌为友了?”
“虽然很大原因是他给我带来了好处,不过我倒是觉得他对生意上的事情, 还是有些用处的。”
楼外淅淅沥沥地落下雨,成串的雨珠坠在屋檐台阶上, 陆识遥和齐时泽谈了几句便准备离开。
这时青面獠牙的人戴上了幕篱已经站在楼里的台阶上。
再下一层便是敲打地面的水洼, 他脚踝处的布料被雨水溅湿,陆识遥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楚倾绝,他怎么没动静了?”
齐时泽撑起来油纸伞, 递给他, 回答:“大概是受了打击,他母亲发现了他私底下开的铺子,这会正跪在祠堂里罚抄经书。”
青面遮掩的人低头闷笑了声:“原来如此。”
就因为这样的原因,让楚倾绝这种难对付的角色, 能这么轻易的不能再出来。
真是比想象的要好解决一些。
其实是他故意泄露给丞相府的消息,他算了算日子, 知晓楚倾绝再查些时日,就应该会有眉目,发现遭了算计。
陆识遥装作才知晓此事,含笑道:“他一直痴于情爱,如今早些嫁人也是好事。出来做这些,往后也只会是白费功夫。”
他说完便撑伞往台阶下走了。
“为什么这么说?”齐时泽再接过来下人的伞,重新撑开一把赶了上去,急促道:“大人觉得男子就应当先着急嫁人?”
齐时泽选择跟着黑狐大人,很大的原因是能在女尊世界找到志同道合的人太过难得。如果连黑狐都是这样的思想,他大抵是不会再跟随了。
雨水噼里啪啦地落在油纸伞面。
连说话的音量都消减许多,但陆识遥还是听清了齐时泽的话。他停下步伐,低头看了看湿透的衣摆和白纱,以及身旁处处可见的水洼。
“我说的只是他。”
是惋惜的语气。
多年来自认为是强劲对手,到头来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对方压根不在乎天赋以及手段,只追求一些空虚的东西。
“他喜欢的女子,我见过了。”
是在兰城办些事情的时候遇见的。平日在京城时,楚倾绝总把人看得死死的,他只要一靠近就总能收到对方警告威胁的信。
后面见过他喜欢的人,也不觉得有什么新奇的地方,只是比其余人看他的眼神要干净些,生得漂亮些,其余的应该也就没什么了。
总归,他是想不明白的。
他实在想不通楚倾绝为什么能这么轻易地放弃铺子,楚倾绝明明有常人不能匹及的能力,却追求虚妄的感情,真的是暴殄天物。
陆识遥落下这句话,便径直离开了,他抽空折下落了水的桃花枝,转角进了巷口的屋子,见人还没到,便招呼人去买了瓷瓶。
“早些回来,可别等花落了。”
他平淡地说了几句,那下人直接冒着雨冲了出去,着急得像是后面有人追杀似的。
陆识遥对此眼底并未太多波动,只是淡然地垂着眸子打量着手中的桃花枝,拨弄了几下盛开的花瓣。
一炷香的时间没到,瓶子如约而至,还是最上等品质的银纹冰壶,陆识遥起身随意地接了屋外正哗啦啦落下的雨水,接了小半壶便回了屋,将花枝竖在壶口中。
花瓣轻摇了几下,在瓶口显得单调。
他随手拿起帕子擦干净手上的雨水,神情慵懒,好像永远都是这般慢条斯理的姿态。
陆识遥的面容始终被青面獠牙遮住,这夸张的面具总让人觉得他可怖吓人,仿佛他本人长得也和面具一样。
等了许久,屋外终于有了动静。
陆识遥才起身,想来什么又施施然地坐了下去,转而将视线落在桃花枝上。
果然如他意料之中一样,屋外的少女安静地被抓了进来,什么话也没说,直到人被推了进来,门也被关上。
底下湿漉漉的少女朝他的位置抬起头,神情冷淡:“这是做什么,不交易了?”
余祈真的要气炸了。
她感觉被陆识遥给诈骗了。
原本在黑市里和陆识遥一直都是信息交易。她出钱,对方出消息的,她来要解开罪籍的办法,结果陆识遥居然暗地里安排人把她给捆起来了。
实在给不出办法,她可以找别人的。
没必要把她抓起来吧。
“你怎么知道是我?”座椅上的陆识遥觉得有趣,眉眼带笑道:“我记得安排的人都是京城的手下,你应该不认识是我的人。”
“本来不知道,进来后才知道的。”
余祈还被蒙住眼,手被捆在身后,但绳索松散得不行。
主要是陆识遥身上总是带着山茶花的香气,虽然偶然还有些别的清浅花香。
大概是少年很喜欢清香的花瓣气息,在身边养着这样的花,以至于他的周身总是不自觉染着些,总之余祈能分辨出来。
所以余祈真的觉得很明显,也很容易认出来。
她还以为陆识遥是故意暴露的。
“我们没有过恩怨,你绑我,是想干什么?”余祈起身,扯了扯嘴唇,“我得批评一句了,外面这么大的雨,你居然不让你的手下撑伞。”
“你知道我这一路是怎么过来的吗?”
如她说的一样。
浑身湿透,但好在衣裳穿得多,只是让人觉得她仿佛刚落水出来,从头到脚都是湿漉漉的水,屋子里已经被她踩湿了一路。
“嗯,不过余小姐,你现在被绑了。”
大概是想让她认清楚现在的情境,陆识遥提醒了几句,随即便揭下来她面上的黑布。
青面獠牙近在眼前,仿佛下一刻就要贴在她的脸上,抵住脆弱的脖颈了。
余祈盯着他的眼睛,往后退了一些,“不是,你不至于要害我的命吧?”
“如果我说是呢?”
面具下的眸子弯了弯,少年转过身,指尖才拿起来桃花枝,就被冰冷的短刃压住喉咙。
松散的绳索落在地面,余祈压了压手中的力道,抿唇神情自然:“既然你这样说了,我不动手就说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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