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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在逃恋爱脑》30-40(第3/36页)
她喊崔栖烬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崔木火?”
香港的那个崔栖烬应了,“嗯。”
“崔木火。”
成都的这个崔栖烬也应了,“嗯?”
“崔木火……”
一个影子站在她面前。
影影绰绰,轮廓混沌得像是?糊着一圈毛边,又像是?一碰就会?散掉的沙,却也还是?应下她这句反复多遍的呼唤,
“池不渝?”
那这是?哪个崔栖烬呢?是?在香港,在成都,还是?说?……她始终都在她身边?
池不渝弄不清了。
她眯着眼睛,头歪在草莓熊上,只?觉得看什么?都模糊,看不清面前的人脸,而且什么?都没脑袋想东想西。
她皱了皱脸,等女人走过来时,很忽然地拽住女人打算抽离的手腕。
皮温相贴,拇指轻轻刮过女人腕侧皮肤。
女人停顿一会?,再次试图抽离。
脚下却不知道绊到什么?,一个踉跄,被她用力拽得更紧,更近。
于?是?犹豫了一会?,不太情愿地凑近,轮廓很模糊,冷静地喊她的名字,“池不渝?你怎么?了?”
那一瞬间。
池不渝很费力地掀开眼皮,很干涩地发出声音,对女人提出很严肃的警告——
“崔木火,你得小心一点了。”
听?到她自?认为是?郑重其?事?的警告。
女人似乎是?笑了一下。
笑声特别模糊。这像对她的捉弄,又特别像在轻视她的警告,甚至还挑衅式地动动手腕,讲话的语气却又莫名的轻,
“小心什么??”
池不渝不太满意女人的轻视,半掀开一道眼缝,一本正经地讲,
“要是?你找到我第三次,我可?能是?会?……”
自?认为十分用力的警告说?到一半,又有?些说?不下去。
女人大?概对她还是?很有?耐心,尝试着动了动手腕,终究是?没使蛮力。而是?又伸出另一只?手来,很随意地在她面前晃了晃,笑着问,
“会?怎么?样?”
“会?,会?,会?……”
池不渝一连说?了几个“会?”字,却觉得喉咙干涩涩的,又觉得痒,后半句话怎么?也说?不下去,眼睛也越来越累,眼前的女人身影也越来越模糊。
“会?怎么?样?怎么?话都不讲完的?”
她抿唇。
不知道为什么?怎么?用力也讲不出来。于?是?喉部的用力化作拽人的力道,用力晃了晃女人的手,想让女人离她更近一点。
女人大?概是?以为她话没说?完。
对她耍赖皮的行?为无计可?施,叹了口气,走得更近,蹲了下来,蹲在沙发边上,又伸手,轻轻用手背碰了碰她的脸,很不客气地讲,
“你脸好烫,手也好烫。”
像是?责怪,像是?不满。好像下一句就要说?“你烫到我了池不渝”。
可?下一句并不如她所?想。
女人停顿良久,手指又轻挑起她耳边弄得人痒痒的发,低低地补一句,“看来今晚会?做个好梦。”
触碰快要离开,声音放得更低,
“晚安,池不渝。”
池不渝昏昏沉沉地盖住眼皮,未发出的警告溺在咽部,顺着女人温凉手背,缓缓被驱逐到朦胧的双重幻觉之间,
“会?……”
池不渝拽着女人的手腕,将那句没说?完的话,留在了朦朦胧胧的意识中间——
“我可?能会?……”
再一次爱上你的。
第32章 「大扫除日」
行为?心理学讲, 人养成一个习惯的周期是21天。
崔栖烬腰伤的时间是十三天。
这个期限处于一个周期的第二阶段,也就是说,只要稍微加以控制,她就能摒弃在腰伤期间养成的所有习惯。
包括但不限于对轮椅的依赖;点?外卖逛完超市时, 随手揣在兜里的糖果;一睁眼醒来?, 下意识去寻找自己的房子里存在第二个人的踪影——不是为了想要寻求某种安全感, 而是为了警告某个女人不许在她的房子里, 那么随意地?走来?走去。
可这个女人似乎还?是不听话。
还?是要在她的房子里走来?走去, 甚至还?随意地?处理她的所有物?。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像是失去了?记忆,因为?这个女人每次都眨着很无辜的眼睛,理直气壮地?讲自己之前询问?过她的意见的。但她不记得自己有同意过。
在腰好之后,崔栖烬完全恢复了?在腰伤之前的生活作息,每天往返于爱情迷航街。并且在一个周末下定狠心大扫除。
即便这期间被几个人轮班照顾, 但住处总有些摆设陈列变了?样,还?多?出来?不少?原本不应该放在这个房子里的物?品。
她决定全都清理一遍。
一个大晴天, 日?光漏泄进来?,她穿戴整齐,看到阳台上养得正好的彩叶芋, 想?起上一场春雨已经是许久之前的一个夜, 最近成都真的一直没有落雨。
她将洗过的轮椅放在阳台, 与其一起沐浴太阳的还?有一把洗过的透明?伞。这把伞上的芒果色颜料已经在那一场雨中?冲刷大半,回来?当晚, 上面滴下来?的水还?是半透明?的黄, 崔栖烬已经洗过两遍, 可普通的水似乎对它并无用处,上面还?是残着一些无论如何都洗不掉的黄色印迹。纵然用尽所有方法, 它仍旧像古铜器上的残缺裂痕,如此矢志……
不渝。
崔栖烬没什么表情地?摘了?口罩,走到浴室,擦干镜子上的水雾,打开,看到里面的吹风机,黑色的线,冰粉色丝带,绑的是蝴蝶结。
她抿紧唇。
将手洗净,丝带拆开,团成团,打算扔进垃圾桶,下一秒黑色的线因为?地?心引力掉落,很累赘的模样。
她没将丝带扔进垃圾桶。
又绑了?上去。
绑一遍,觉得蝴蝶结不太整齐,绑两遍,不太漂亮,绑三遍,她想?起有人晃着自己头发上的蝴蝶结,一边绑,一边昂起下巴给她讲过——蝴蝶结呢,有很多?种绑法的,像这种,就要绑单耳蝴蝶结才好看~
崔栖烬神经质地?绑了?很多?遍,来?来?去去,绑成记忆中?的单耳蝴蝶结,仔细调整好弧度,终于颓然松手。
“嘭”地?一声,将镜子关?紧。
走出浴室。
看到玻璃缸里的巴西龟十分惬意地?游动。她想?起今天好像还?没有喂过食,走过去调了?龟食,还?没喂进去,而这只巴西龟似乎毫不担心没人喂食的问?题。
想?必是前些天都吃得很饱。
将龟食喂进去,瞥到玻璃缸里摆放的小?蜗房子的陈设,也像一只龟壳。
而巴西龟对此似乎相当欢喜,不仅时常爬到上面喘气,也对“小?蜗”这一称呼有所回应。十三天,连一只巴西龟的习惯都快养成。
这得益于取名之人呼唤的频繁,她想?这个人到底是有多?喜欢《海绵宝宝》。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两个闲散人等的配合。
崔栖烬还?没有承认自己养了?多?年的巴西龟突然被取了?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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