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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婚内暗恋[先婚后爱]》30-40(第21/23页)
,所谓社长就是个名头,上高三后很久没管了。
一周后, 他不时想起这幕, 索性让副社长发了个征集歌曲的公告, 他倒想看看她品味有多高雅独特。
他从意见箱拿出她投的推荐条:《dancing with your ghost》
一群人打趣褚阳, “你完了,人家宋学妹心有所属了。”搜索引擎上显示这首歌是纪念前任的,表达深切的思念和放不下的情感挣扎。
他虚靠广播操作台,垂手按下音乐播放键。
看着乖, 实际上是位早恋选手。
食堂,一个朋友叫表弟过来同坐, 表弟报了自己班级,和宋汀沅同班。
他闻言侧目,提醒埋头扒饭的褚阳“表弟和她同班”。
褚阳愣了下, “哦, 对对对。表弟,你们班宋汀沅谈恋爱了?”
“不知道啊,不可能吧, 她学习好,话都不咋跟男生讲。”表弟顺带提了她另一件事,前不久发生的。她同桌被女生拉去厕所训话,她单枪匹马把人拉出来了。
表弟说:“她侠女来的,不过那伙是艺术班的社会姐,很混,估计还会找她麻烦。”
不论哪个学校,都有群勾肩搭背仗势欺人的混子游荡。
楼梯间,他刻意逗留几分钟,碰上传说中的社会姐,挑染头,劣质口红,首饰齐全,嚼着口香糖说着某某名字,预备找人麻烦。
他看着她们。
社会姐们是认识他的,不知他什么意思,“谢、谢望忱?”
“和宋汀沅有矛盾?”为了不显得欺负女生,他语气温和。
“对,她先挑衅我们的,砸我们场子,我们不找回来这事没完——”
他绅士请求:“要找她,先找我。”
秋游去金沙遗址博物馆,他无意间看到她和朋友进了玉器馆,想到玉器还算有看头,也去了。
隔着一扇立式展柜,她朋友提到他名字,“我刚刚看到谢望忱了,他穿的便装,好帅啊。”外出活动,可以任意穿着,他们都穿的便装。
他考虑给她个重新认识的机会,正要走过去,她说:“还好吧,乔乔,我对帅不帅没感觉,反正都那样。”
他脚步收回,她品味方面提升空间还大。
大课间,他和朋友逃操去打球。回来恰逢跑操结束。人群如潮水灌入楼道,人挤人,她和朋友被冲散。
他一手抱着球,一手虚虚罩着,为她隔出小寸空间。
冬季,年关,有阵子传校外有变态,老师们也严肃在各班说了这回事,让大家尽量早点回家,不要逗留闲逛,尤其是女生。
司机在校门口等他,他上车后,看到她一个人在公交站,等公交,上公交。她家住哪?刚好直达的概率很小,大概率要再走一段夜路。
他让司机跟上。
连续一月,直到寒假。
这月他回去得比平时晚,母亲笑话他:“听说小谢总新增了送车业务,真是辛苦。收益如何?和人家说上话没有?”
开学,他因冬令营替人顶包失去竞赛资格,被罚站。
她上楼送东西,顿在门口偷听他和母亲谈话。
她是不是觉得自己藏挺好?他一眼就发现了,不想让她误会,前因后果赘述一堆。
百日誓师大会,他理所应当作为学生代表发言。
为提前鼓舞人心,高一高二也参加。
他细改了两遍稿子。
在后台候场,一个关系不错的同学疑惑地问他头发上是不是倒了两斤发胶。
他家境优渥,父母恩爱且慈爱,成绩排名常年年级第一。爱于这年的他是最寻常,最触手可及的东西。
他意气风发,神采奕奕。潜意识里没有得不到的东西追不到的人,一时一刻的拒绝和忽视并不会真的挫伤他。
自从某天醒来,回想起昨夜的梦,再往下看某个并不干燥柔软的地方,他已经是变态了。
人他是必须要追到手的了。
这个节骨眼上,他不会对她说什么做什么,要有动作也是高考后。
有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面前,他即将毕业离开附中,她要再待两年,岂不是要异地?异地恋他倒也能接受。
遥大金融系是全球前1%的专业,遥大和附中很近,他没课就能回来看她。
等到她上大学,如果也在遥大,他三年完成本科,继续读研,拿到硕士学位刚好可以陪她念完本科。
如果不在遥大,他换个学校读研也蛮好。
合适。
年少的爱恋,朦朦胧胧,却又如疾风过境,热烈、直接、扑面而来,反应过来已身在暴风眼,挡无可挡。
真正没说上几句话,却想好了以后。
纯粹程度是后来许多年想也不敢再想的。
变故是什么时候来的?其实细想并不突然。
父亲越来越晚回家,有时甚至在公司住一夜,许多不利的消息冒出来,有人说是该打点的关系没打点好。
新车上市的节点,造势之大超出了他们的预想,像是有人在拱火助力,出这样大的风头,业内盯着的人太多。
负面舆论接连曝出来,几乎是踩着公司的营销节拍来曝的。
父亲让他不要放心上,接手华坤几十年过来了,哪回不是风风雨雨。
最后一击是有人曝出造假丑闻,这涉及红线问题。
父亲向监管局申请重新请第三方检测,并且亲自驱车去事故现场查看。
母亲不放心父亲一个人,一起去了。
他在晚课收到母亲的消息:【有点小事出去一趟。夜宵放冰箱了,全部解决完喔】
冰箱故障断电,雪水流了一地,依稀能辨别保鲜层里是莲子羹,煎蛋,胡萝卜汁。
从没出现这种情况。
从没有。
他握着手机,在客厅沙发待了一夜。
天亮父母仍旧没回来。
电话和消息都没回。
去学校的路上他看到了消息,不是父亲母亲发的,是在热搜看到的。
视频和现场照片的雨水和淤泥里,是昨天曾对他说过早安的至亲。
和痛彻心扉的苦一起砸下来的,是责任。
他不能再乱,竭力保持镇定,维护母亲的情绪,同时向小叔和爷爷求助。处理父亲丧事,对外公关。
他让父亲的特助直接向他汇报工作,特助隐晦提醒,建议不要所有事都让小叔谢昌参与。
网上的言论甚嚣尘上,说这家罪有应得,车商死在自己的车上,活该。
父亲生前做的所有慈善,捐助的学校,教育基金,捐赠的善款,良好社会形象都成了虚伪,投机,逃税的辅证。
越是乱的时候越要稳,他必须继续上学,以向外界和内部证明大楼尚未坍塌。
学校里有人说他这情况怎么好意思上学的。
校门口日日围堵一堆媒体,长枪短炮争抢拍他出去写新闻。
学生出入麻烦,颇有微词。
明里暗里骂他的人不在少数。
一眼望去,那些人里不乏熟悉面孔。打过球的,帮过忙的,讲过题的,去过彼此生日会的……都有。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墙倒众人推。从来如此,不过如此。
他去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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