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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婚内暗恋[先婚后爱]》50-56(第3/14页)
打印东西,她积极帮忙。外面的秘书倒是闲起来。
谢望忱冷淡寡言。
快到晚饭时间,她探头问:“你想吃什么?回家吃吗,回家的话我提前给孙姨说,不回家的话我叫餐。”
“上来的时候看到楼下新开了家甜品店,我等会去买,你吃不吃呢?”
“谢总,嗯?”
“谢先生,嗯嗯嗯?”
……
赵晋越观察越察出不对。
直到下班,谢总起身,宋小姐积极地帮他穿外套,赵晋确定了,观念也快颠覆。
宋小姐真的在哄谢总。
倒是谢总在端着架子。
倒反天罡。
老板就是老板,他还有的学——
作者有话说:[垂耳兔头][垂耳兔头]谢谢大家支持,本文日更喔,没有请假就是会更新的。不过由于兼顾工作,下班才能写,一般更的很晚,23点后,朋友们可以第二天看[让我康康]
[1]引用自《佛经》
[2]引用自《美国往事》
第52章 液体混合 “怎么这么烫?”
路上依旧是宋汀沅开车。谢望忱在副驾交叠着腿, 腿上放着电脑。
他手伤没好,被她包的纱布裹着,操作迟缓, 给人一种慎重感。
离开公司不远,赵晋来了通电话。
他接起, 开的免提。
“谢总,你一走,唐冠力就去了人事部,估计听到风声了。”
他喉结处低低“嗯”了声。
听不听到风声,都是定了的事。
唐冠力是现任销售部的头,48岁, 他爸以前的部下, 成立优盛第二年来找的他。
一开始凭着经验干的不错, 近两年市场变化, 年轻人冒头。唐冠力感到危机,行事越发乖戾,独断专横,打压后辈, 倚老卖老,甚至对他的决策阳奉阴违。
不受控的人, 他不会再用。
下周例会,人力资源部会公布人事变化:唐冠力去后勤闲职颐养天年,冯逸接替销售部总经理。
宋汀沅听到赵晋又说了什么, 然后问:“那公布时间还是下周一?”
“嗯, ”谢望忱微顿,“他年龄大了,办得和气些。”
挂了电话。
他们开进一家大商超地库, 买菜。
孙姨忙着祭祖,孙子也放寒假了,加上这几天天气格外冷,他们不想麻烦老人家再来照顾他俩。让孙姨除非特别特别闲就不用过来了。
他俩自己做饭。
挑了几样常见菜,打算去结账了,宋汀沅滞住,想到了什么,拉着他嗒嗒嗒跑去水产区,指着水箱里一条活鱼,“就这条,对,麻烦帮我杀一下。”
他喜欢吃鱼。
等处理鱼的时间,她偷瞄谢望忱。
这人冷了她一天,虽然什么事都陪她,走路也牵手,见她没系好围巾也帮忙系,但就是不和她多说一句话。
很遗憾,他脸上并没有表情变化。
付款时,他把手机和购物车给她,惜字如金,“这次你来。”
“……”她好像又被点到罪状。
上次误会他买了那啥。
回家,她洗菜。
他做,单手做,一手垂着,一手放菜,放调料。
他确实学有所成,四十多分钟,做了四个菜:烫青菜,凉拌蛤蜊,白灼虾,清蒸鲈鱼。
盛好米饭刚坐下,他又来了个电话。应该是重要的事,他接了。
她夹起一块期待值最高的凉拌蛤蜊,辣椒放的很多,心道就算难吃也要装出好吃的样子,吃下,意外的好吃,咸香叠加海鲜本身的鲜甜。
他手机虚虚压在耳边,应那边的话,“既然不是诚心,就不用合作了。”
她吃了口蛤蜊,给他比大拇指。
暖色灯光下,她碎发别到耳后,饱满的额头弧度有淡淡的柔光。
大概有点辣,她唇瓣红了。
微张。很润。
他转向别处,“所有记录,交给法务取证。”
白灼虾也不错,肉紧实劲道,宋汀沅咽下,擦了擦嘴角,再次手势朝他表示认可。
那双微弯的眼,明眸如水洗清澈明净,装着他整个身影。
擦过嘴角的纸巾随意一放,刚好触到他平放桌沿的小指。
她夹起一只白灼虾,仔细剥干净,抽掉虾线,打算给他。
他压着碗沿一挪,避开,思虑周全:“嗯,两份,一份给他在的平台报备,一份给反勒索行业协会。”
她被拒,扑了个空,顿时失落。
疑惑不解。
他往后一靠,后背抵着椅子,对她拍了拍腿。
——坐过来。
她脸‘腾’的发热。
他保持后靠的姿势等着,对电话那头恩威并济:“这种事每年都有,我以为你该有一套应对方案了。”
因为还要吃饭,她是对着餐桌,背靠着他坐的。
真正坐上来,其实还好,毕竟不是第一次坐了,可为什么还是脸烫到脖子根。
诶
手机那头是个陌生的中年音。
刚刚那个虾有点凉了,她蘸了下调料自己吃掉。
一只手搂住她腰。
她颤了下,顾及还在通话,没出声。
他下巴支到她肩上,语气是和放松的姿态截然不同的严肃:“他自己要搞别拦,提前找第三方检测数据。”
说话的气息喷洒在她颈窝。
她听出来了,似乎是在谈新系列和KOL的配合营销。
优盛新车系博熠上市一个多月,和前一款成功出圈的博耀系列定位相似,在网上声量蛮大,她有关注。
她微微用了点力撑住他,夹起块鲈鱼,稍微有点点老,蘸过蘸水后味道也还行。
肩上一点温热。
他吻了下她肩胛骨处,对那边说了句“周末愉快”挂了电话。
她太阳穴一跳,缓了缓故作自然,“打完了?”
“嗯。”
她继续剥虾,剥好往后一伸,本意是让他接,可他就着她手吃了。
“好吃吗?”
“没尝出,再来一个。”
本来就是要哄他的,她又剥好一个投喂,然后接着剥。
他轻笑了声。
两只虾,总算换回他一个笑脸。
他下巴蹭了下,喟叹,“怎么这么烫。”
“……摩擦生热。”她撑着正经脸。
他整个放松,塌在她后背,“再说一遍昨天的话。”
“三个字。”
“想好再说。”
三个字?她反应了下,知道了。
昨天是昨天,现在是现在,那又不是可以随便说出口的话!
她一鼓作气,“我爱你。”
“我只爱你。”他接的更快,几乎挨着她最后一个字音,捏着她下颌回头吻下去。
爱是在港城不太体面的那几年,他过得再差再累都没感觉,听到她过的不太好,第二天他就回了遥城。
几天没亲,唇舌都快生疏,他撬开她牙齿,找到舌尖,攫取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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