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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既钟情》50-60(第8/16页)
也不知道该说?梁砚商泰国镇定自若还是?演技非凡,就?这桌上,谁能看得出来他昨夜留宿。
不过到底还是?要打个配合的,喻京奈弯唇假笑两声,埋头吃饭。
周文亭看着喻京奈吃饭的样子,揶揄着,“这才走了多久就?跑回?来,我耳根子还没?清净几天呢。”
“我本来也不是?很吵好?吧。”喻京奈撇撇嘴,“奶奶你少冤
枉我。”
“她可嘴硬得很。”喻承平点到为止,也不说?破。在?喻京奈离开樟夏的那天晚上,周文亭偷偷抹泪了半宿,他硬生生也陪着她熬了半宿。
今早知道喻京奈来了,忙安排人去准备她平常爱吃的,现在?到又不认了。
不用喻承平提醒,喻京奈也清楚得很,抬头就?作势亲了下,“姐姐以前就?和我说?,奶奶的话要反着来听,含蓄着来听,我早学?会啦。”
周文亭先是?瞪了旁边的喻承平一眼,而后又道:“你们姐妹俩就?是?会闹腾。”
坐在?边上的梁砚商话很少,偶尔回?应几句,并不多插话。
从小他家教严苛,不仅是?父母,就?连他自己?也约束着自己?。他很早就?开始接触集团事宜,也明白自己?肩上的重担。而喻京奈和他则完全不同,想来被这样爱着和娇惯着长大,才有了如?今的她。
梁砚商默不作声,心中想的却不少。
这样被爱着的喻京奈嫁给了他,他能给予的相较她从前,只能多不能少,这样才姑且不算是?委屈了她-
早餐后,梁砚商陪着喻承平下棋,而喻京奈则是?陪着周文亭去了后院拉坯的地方。
喻京奈已经念叨了一路,都是?些让周文亭少进工作坊的话。
眼看进了门,周文亭还是?不消停,她用手指轻轻往她额上一敲,“怎么?叨叨个没?完,你奶奶我年纪是?大了,耳朵可不聋。”
喻京奈挽着她不放,“那不是?怕你记性不好?,多说?两遍我才能安心。”
“拐着弯儿地说?我忘事是?吧。”周文亭睨了喻京奈一眼。
“哪有的事儿。”喻京奈撒着娇,“您贵人忙,哪能什么?事儿都记得。”
两人说?着说?着已经走入后院院落,专门有个房间是?囤放素坯的地方,有些素坯还是?还是?喻京奈在?的时候烧的,这离京市远,都是?易碎品不好?运输,干脆都搁在?这儿了。
喻京奈的视线扫过展架上,突然?一停。
感受到旁边的人步子停下,周文亭侧过头,顺着喻京奈视线看过去。
是?一个月牙香插,喻京奈自己?手捏的。
“怎么??想带走了?”周文亭回?忆,“这不是?你回?京市领证那会儿做的吗,当时刚开窑就?赶着你走,说?是?等领证回?来再上釉,还能放到新房。”
“结果回?来后也不知道谁招你了,也不继续上釉了,像没?这回?事儿似的。”
周文亭笑,“我还以为这是?你给你新婚丈夫的礼物,好?好?给你收着,谁成想你压根儿都不想带走,这不,干脆就?搁在?那儿了。”
几句话勾起喻京奈的回?忆。
领证那会儿记忆不太美妙,她以为梁砚商放她鸽子,生了股闷气,对梁砚商的印象急转直下,别说?香插了,甚至连南山郡都不愿意回?,自然?没?了做香插放到新房的念头。
如?今被周文亭提起,喻京奈才恍恍惚惚想起来。
老实说?,这个月牙香插还真不是?什么?给梁砚商的礼物,单纯是?为了当作新房摆件罢了。
不过,要说?是?礼物,倒也不是?不可以…
当初那个陶瓷苹果虽然?是?送给梁砚商的,但确实是?她为了回?梁砚商七夕的礼,而从展区找了个能看的过眼的充数…更?别说?后来因?为这苹果,还让梁砚商误会了一番。
真正送给他的,细数下来还真没?有。
“算了,这东西还是?放你这儿吧。”喻京奈挽着周文亭往里走,心思慢慢飘远,嘟囔着,“反正我可以重新做一个。”
踏过门槛,泥巴的味道和周文亭的话声一起传过来。
“重新做一个,送给砚商?”
第56章 第56章
正走神?着, 耳边落下周文亭略带几分调侃的声音,喻京奈乍然回神?,说不准是为了什么, 心脏飞速震了几下,矢口否认, “当然不是了。”
嗓眼突然有点发痒,喻京奈轻轻咳了两声, 声音渐小, “本来之前那个香插也不是送给他的”
闻声, 周文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所以这回准备专门给他做一个?”
“”
对于?周文亭的顶级理解, 喻京奈哑然半刻,只觉得耳朵热得厉害, 刚要寻个借口驳回去, 就被周文亭给了一记爆栗。
“都?多?大了,还跟你?奶奶扯谎呢。”周文亭嗔她一眼,眉间流露出几分无奈的笑意, 话声沉, 却给人种娓娓道来的温柔, “既然结婚了, 和人好好过。”
喻京奈摸摸额角,低喃着,“我什么时候没和他好好过了”
见她这模样,周文亭笑了笑, “平常机灵的和什么似的, 这个时候怎么了,连我到底想说什么都?听不明白, 脑子进泥巴了?”趁着喻京奈要炸毛前,周文亭摇头,“你?们姐妹俩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省心多?不好玩儿?,出其不意这日子过得才有意思。”
“你?歪理邪说最多?。”
穿过周文亭的工作坊,两人沿着石板路走到庭院鱼池,有工人正在拆卸路面,换上更防滑的石料。这个季节樟夏也迎来降温,院内树荫散落,清风流水,并没多?少燥热。
周文亭的话还没完,见喻京奈装傻,干脆更直白了些,“嘴巴长着是要说话的,有什么掰不清的,理不明白的就开口问?,那么大的胆子上哪儿?去了。”
“我看那砚商是个好孩子,配你?,成。”
周文亭向来火眼,就这对夫妻间若有若无的小心思,早被她看明白了。
几句话直戳戳地?往喻京奈耳边堆,她想不听懂都?难。
“我知?道我知?道奶奶,您就别操心了。”喻京奈耳朵烫,急于?把这个话题带过去,直接拿那青石板路开刀,“我还没说你?呢,怎么走个路还能把腰闪了,说好得矫健得很呢?”
喻京奈扶着周文亭,朝施工的地?方看了眼,尾音微翘,“还好爷爷想得周到喔。”
听得出喻京奈的调侃,周文亭哼了声,“他那是小题大做,哪儿?用得着这么大动干戈。”
话音未落,醇厚苍老的男声从?两人背后传来,“趁我不在说我坏话呢?”
闻声回头,喻京奈就看见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喻承平,还有他身边的梁砚商。
见着人,周文亭照样揶揄,“岁数见长,耳朵到还是挺灵。”
喻承平笑着接过喻京奈搀着她的那只手,“这不灵不行啊,不灵可就听不着你?使?唤了。”
闻声,周文亭作势挥一掌,又被喻承平拉下来,温声道:“出来这么久了,该回去躺着了。”
喻京奈忙不停地?点头,“再不回去躺着,爷爷估计得搬张床下来。”
周文亭:“”
最终仍是架不住几人连番游说,周文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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