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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穿成灭世反派的亲生蛋[快穿]》30-40(第25/28页)
掌权十几年为何一直没留一条血脉?
周璃越等越心慌,不仅是因为韩深有了孩子,他的存在失去了应有的意义。
还因为韩深至今未派人来寻他,甚至未安排人来取走遗物,一切都和前世截然不同……
周璃不得不撑着病体未雨绸缪,不靠韩深,他同样比当下的所有人都多活了十年,既然占有先机,他何必还要再依靠韩深?
可当周璃用昏沉滞涩的大脑思考了一圈后,却发现不论是求仙问道的父皇,还是士族出身的皇后,亦或是代表着勋贵的贵妃,虽都已被韩深打压得颓势频出,却并非现在的他可以掣肘的。
他唯一的底牌就是知晓韩深姓陆,是陆家余孽……
周璃尚未想出四两拨千斤之法,就在月黑风高之时被人卸去下巴灌下吐真剂。
这药虽名唤吐真剂,但实则和蒙汗药师出同门,效果略有不同,可以让人头脑麻痹更容易胡言乱语。
尤其是对些心性薄弱之人最为有效,浑浑噩噩间真真假假都会被吐露一空。
*
虽然迟了三日,但太子妃要在觉慧寺礼佛月余,韩深到的不算晚。
踹开木门,提剑便从男人□□的后心处贯穿。
长剑拔出时血花飞溅,迭在身前的衣衫凌乱的太子妃更是被喷了一身。
花容失色的女人叫都叫不出来,眼睁睁看着情夫的脖子被韩深斩下。
断口处血流如注,鲜红的血液几乎溅满一侧的屏风。
直到耳侧响起男人如鬼魅般的提醒:“皇家血脉不容玷污,咱家这就去禀告圣上诛杀太孙……”
已经被染成血人的太子妃,这才尖声大叫起来。
韩深嫌恶地理了理身上的血衣,踢开地上的人头抬步便走。
*
回宫已是深夜。
即便已经洗过两遍,韩深依旧能闻到身上若有似无的血腥味,脸色本就不好。
听杨全说完崽子下午的情况,脸就更黑了。
小病崽醒来就一直嚷着要见他,抱着被子断断续续哭了一下午。
大抵是心火太旺所致,夜间又有些发热,不过喂了药不久就睡下,温度也随之降了下来。
但太医也说了,是药三分毒,这药对两岁孩子来说不宜长期服用,最好就是现在就将状态稳住,然后改换温和的方子慢慢调养。
很显然,小病崽并不配合医嘱,如此哭闹下去这药何时能停?
韩深就没见过这么黏人的孩子,前两天他的确没怎么离开过,最长不过就是三日一次的朝会,不过上朝时崽还在睡觉,等崽醒了自己也很快下朝,算不得分开。
……难不成之前的精怪爹,就时刻将崽带在身边?
想到崽子的身体,韩深的脸色就一黑再黑,踏出的每一步都渗着黑气。
撩袍大步迈入房内时,小病崽正乖乖巧巧地睡在拔步床中央。
圆润的小身体微侧,头朝外偏着,像是睡着前一直盯着门口的方向。
肉乎乎的白嫩小脸蛋上还有着明显的泪痕,看得韩深步子越发轻缓,心却跳得越发重了。
作者有话要说:
理想:文武双状元
现实:一秒都离不开爹的病包小猪头呜呜
ps:查了下,原来明朝就已经流行叫“宝宝”了,明人考证起源元代,不过明和元的意思已经大有不同。
《留青日札》中说:今人爱惜其子,每呼曰“宝宝”,盖言如珍宝也。亦作“保保”,人以为保抱护持之义,殊不知“保保”者,元人尊重之称。
第40章 丶【二更合一】
崽白天刚醒的时候还是很乖的,杨全找来小木马、拨浪鼓以及布皮缝出的小娃娃,都是给这么大的孩子随意打发时间的小玩意儿。
之前掌印在的时候,崽子要么靠着掌印乖乖捏捏抓抓,要么拿掌印当游乐设施,朝着对方手脚并用猛晃拨浪鼓。
看到亲爹脸上流露出想怒又不好发做的神情,就咯咯笑个不停。
杨全就以为掌印不在,这崽也能拿着这些小玩意自娱自乐,实则真哭起来才知道,或许掌印才是最重要的“玩意儿”。
实际上这真不能怪崽,毕竟上一世亲爹大部分时间都是二十四小时带着崽的。
后来不得已忙起来时,身边跟着的也都是些崽子非常熟悉的面孔,还有视频电话可以随时拨打。
适合小幼崽的玩具更是花样百出攒了一堆,每天还可以看粉皮小猪、黄色小鸡还有花园宝宝等等,而到了这个世界后,能吸引崽子的就只剩亲爹了,可不就更离不开了?
况且崽心里还担心坏爹说一套做一套,偷偷在外面养别的坏蛋崽。
再加上生病本就难受,崽玩不好,没有爹爹贴贴,还要喝又苦又臭的黑汤,和杨全说想吃奶酪棒和芒果,对方听都听不懂,除了磕头什么都不会,实在太难为他胖崽了。
崽白天就没少睡,傍晚喝了药后因其中的安神作用又是一顿猛睡,爹回来的时候崽已经睡饱了,处于半梦半醒的迷糊状态。
感受到额上传来的微凉触感,崽缓缓睁开一道细缝,看清来人后小嘴登时一扁,伸出小短胳膊委屈开口:“爹爹……爹爹……宝好想你咳咳……”
软绵绵的小奶音又比白日哑了几分,听起来实在有些可怜,韩深一下便将已经冒到嘴边的说教咽了回去,伸手将崽子抱进怀里。
“想咱家了?”微冷的语气中透着一丝亲昵的嫌弃。
崽被爹抱住后,立即化身小八爪鱼,四肢紧紧贴上韩深的腰腹肩背,小脸埋在颈侧吸吸蹭蹭贴个不停。
小胖崽搂着爹狠吸了好半晌,才像终于活了过来般呼出一口气:“想死啦……宝好想好想……咳咳……”
“爹爹不要丢下趴趴好不好?”崽说完还仰起小脑瓜,在爹的脸颊轻轻啵啾了一下。
然而韩深不止没有前世父崽相处的记忆,还是个疏于表达情感的古代人,并且从小到大虽渴望亲情,但的确没什么和亲人相处的经验。
前两日的黏腻贴贴已经是他认知中的极限,没想到小崽子黏起来还能这样……
韩深神色略显紧绷,僵硬地抬了抬手,到底是没将颊边凉凉的口水印擦掉,而是将小家伙扯到身前坐好,伸手点了下崽的小鼻子,似是作为响应般稍表达了一下不满。
“咳……好了,莫说这些胡话,咱家白日有公事在身,你应当懂事些好好养病……”
崽虽然烧已经退了,但人看着还是有些蔫蔫的,深蓝色眼瞳里的亮度也低了不少,闻言眨巴眨巴大眼睛,一开口先咳了两声:“咳!咳!!宝不要和爹爹分开!”
管爹说什么,崽就坚定一个绝不分开的原则,然后再次扑进亲爹怀中,小短胳膊努力抱紧男人劲瘦有力的腰腹。
韩深摸了摸身前毛茸茸的小脑壳,对这只说不听的崽子有些头痛,却不算心烦。
等他将崽的毛脑壳揉得乱糟糟,父崽二人谁也没说服谁。
当然,韩深是因为小病崽还未痊愈,他大人有大量自是要以哄为主,聊了一会儿发现崽的嗓音越发嘶哑,又大半夜将太医薅来给开了个冰糖雪梨饮子。
这次的“药”香香甜甜,虽然比小甜水还是差很远,但也远胜黑色苦药,崽窝在韩深怀里喝得一本满足,翘在韩深膝头的小胖脚一摇一晃的开心极了。
韩深则在手里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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