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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穿成灭世反派的亲生蛋[快穿]》40-50(第18/28页)
懂的,相较于儿子早早继位任韩深摆布,她自然还是希望兴圣帝能好上几年,待亲手将韩深除去再传位于她儿子。
毕竟现在苏氏不足为惧,唯一能担上储君之位的就只有她的儿子。
说不准,她可以借今日之事发难,如若皇帝有心整治,那韩深以火铳重伤太子一事绝对是最好的筏子。
没曾想,她尚未探清续命丹的虚实,就听到立于榻旁的韩深向皇帝谏言:“仙师说此丹最多可延寿半年,非他功力不济,亦非十年所备不足……”
韩深声音中透着几分为难,略显迟疑地绕着弯子。
而此事关乎龙寿,兴圣帝可等不及,拧眉催促:“到底是缺了什么?八皇子这味药引不够?”
兴圣帝服药后头不疼了,精神亦是多年未有过的好,虽说药力只能为他延寿半年,但他却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瞬间回到了十年前。
如此灵丹妙药,怎能不让他焦心渴求?
别说是要用他的亲生骨肉做引,就是将他那古稀之年的亲娘丢进丹炉又有何妨?
兴圣帝脑中电转,难不成是八皇子太过于瘦小了些?这倒也是,那孩子虽然比小九还大上一岁,看起来却跟个小鹌鹑似的。
就在兴圣帝已经开始从除九皇子外,剩余四个废物儿子里挑选起来时,韩深才眉头紧锁地传达出仙师的话:“必是陛下爱子,方可药性大成……”
续命丹本就是逆天夺寿,十难成一,想要获得更多寿数自然要付出十倍百倍。
像八皇子这种不受皇帝待见,还被挖去双眼彻底没了未来的亲生骨血,能换回半年已经很是勉强。
兴圣帝立即想起剩下的四个废物儿子,老三老六一个天生痴傻,一个则是幼时摔破了头,他对这两个傻儿子的厌烦不低于蓝眼珠的老八。
而老四和老七都是亲表妹为他生的,一个十岁时突然双腿不能动了,另一个则是长到五岁便不再长了,至今还如稚童一般。
是以兴圣帝是真的很是喜爱当年的五皇子和现在的九皇子,毕竟正常的儿子实在不多,他近些年甚至时常怀念起陆氏所生的二皇子,也就是他的第一个太子。
若早些知晓之后的儿子都这般无能,他当初也许该留下二皇子的命,剪除陆氏一族,没有皇后庇佑,二皇子能依仗的就只有他这个父皇,好好磨一磨性子未必不可用。
不过世上没有后悔药,兴圣帝如今面临的局面就是皇嗣一个不如一个,三四六七摞一块都不能为他续上个一年半载。
而真正得用的九皇子……一是他确有不舍,二则是用九皇子炼丹了,还有谁能来继位?
不过兴圣帝对九皇子的真心宠爱也只是让他迟疑了片刻,一想到这份疼宠能为他换来十几年的寿数,兴圣帝闭了闭眼便忍痛允了。
要知道以他服药后的情况,夜御数女不在话下,儿子没了可以生,他定是要再多生些,留下一个作为继承人培养,其他都可以炼成续命的神丹。
徐贵妃原本候在殿外,听到此番对话浑身僵硬头脑空白,直到皇帝下令让韩深亲手操办,徐贵妃才顾不得任何谋算和体面,直接推开护卫冲到龙床旁:“陛下!玦儿可是您最宠爱的孩子啊!!!”
韩深立在一旁,在徐贵妃看向自己时勾唇一笑,瞬间便让她目眦欲裂。
“是你!都是你这个阉狗的毒计,竟然连太子都敢……啊!”
话未说完,人已经被兴圣帝一脚踢开。
“韩深,你速速将人送与仙师。”至于兴圣帝,自然是要抓紧时间多生几个小皇子,哪里有闲心与这疯妇纠缠?
徐贵妃被皇帝踢上心口,当即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被韩深用冷茶泼醒时,才发觉自己已经被带回永宁宫。
韩深会出现在贵妃宫中,自是奉兴圣帝口谕前来将九皇子带走。
是以徐贵妃睁眼,看到的就是亲儿子被宫人从床上拖下来的画面。
九皇子右手的布巾已经在挣扎中渗血,拖拽的痛处令他一再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看到徐贵妃醒来立即声嘶力竭求救:“母妃!母妃救我!!!”
徐贵妃想要起身,却被一旁的太监紧紧压着肩背,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大叫着被拖走。
等人走远了,韩深才让一旁的太监松手,语气如常:“咱家还要去给国师传陛下口谕,就不打扰贵妃娘娘了。”
话音未落,徐贵妃又生生呕出一口血:“韩深!你!你怎么敢!”
韩深闻言轻笑了一声:“娘娘说笑了,这国师可是您为陛下寻来的,咱家只是听命于人罢了。”
“娘娘也不必忧心,国师炼丹咱家也是知晓一二的,八皇子如今还活着呢,只不过是少了舌头和四肢罢了,您的九皇子……”
不等韩深笑着说完,徐贵妃又呕出一大口血,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
兴圣帝很是快活了三日,满心满眼盼着七日后那枚用九皇子炼出的神丹。
不料第四日情况便急转直下,兴圣帝在宠妃床上醒来时眼耳口鼻四窍流血不止。
国师应召入宫,废后苏氏和已经病入膏肓的徐贵妃通通被抬入皇帝寝殿,其余人等全都被关在殿外。
众人只知道一切结束时殿内血流如注,每个人身上都有着十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未到半夜皇帝驾崩的丧钟便被敲响。
韩深是最后守在兴圣帝身边的人,当时他已经擦除脸上人|皮|面|具的胶痕,将真正被乱刀砍死的国师丢入殿内,亦是由他从匾额之后取出装有遗诏的木盒。
韩深亲口宣读了兴圣帝的两份遗诏,一份罪己诏,陈明当年杀兄弑父谋夺皇位之行,另一份则是拨乱反正将皇位传于兄长仅存于世的孙子。
字是兴圣帝的字,却无一人相信这是兴圣帝亲笔所写,即便如此,还是被所有人认下。
不认又如何?皇帝将唯二两个正常的皇子用来炼丹,剩下的不是身残就是脑残根本没资格继承皇位,倘若从宗族中选择,自是没有人比这位更适合。
这一丝血脉,本是兴圣帝为堵悠悠众口留下的,从出生就被藏于深宫,过得尚且不如小国质子,谁都未曾料到还有这样一天。
至于苏氏一族,在混淆皇家血脉之外,又因皇后砍杀皇帝之举,多了一条弑君的罪状。
清查府邸时又被翻出当年其陷害陆氏通敌叛国的铁证,最终涉事者皆判了斩首,其余人则是落了个抄家流放的下场。
而徐家五子,徐五命丧匪首,其余四人侥幸逃回亦是被判以绞立决。
时隔十四年,陆家叛国一案得以昭雪,然陆家满门却再无一人。
*
虽大仇得报,但韩深自认已经残身,且所行之事离经叛道有违祖训,索性让当年的假象就此延续下去,只当陆家从未有过陆寒深。
他对宗族并无归属感,但大年夜还是带着孩子来祭拜了父母。
这一天,韩深剪下腕上黑绳,陪同父母兄姐一并埋入陆氏祖坟。
崽对着韩深腕上撕破的伤口,吧嗒吧嗒掉小珍珠。
韩深什么都没说,只将最后一杯黄酒倒在碑前,抱紧孩子磕了个头便起身离开。
父崽回到马车上,韩深立即拿起金疮药为自己处理伤口,撒上药粉系上帕子凑到小哭包崽的眼前:“趴趴看看,爹爹包扎得可还合格?”
崽一边委屈地掉着小泪珠,一边用小白爪捧起爹的大掌,仔细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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