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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绯与恋色》15-20(第10/15页)
,最后排除了这种可能,确信乔意瓷真的是自己想要离开他。
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乔意瓷,那是不能触碰的禁区。
那时候徐暮束只庆幸自己不是谢违的敌人,否则将会承受谢违的怒火和手段。
见无人回答,提问的人自己琢磨:“生意上谢违应该不会有棘手的事吧?难道是因为,女人?哈哈哈哈哈。”
他的话引来其他不知情的人低笑,知情的人则和他们反应相反。
顾择竟放下酒杯,瞪了那人一眼,让他不要再说下去的意思很明显。
那个男人立刻讪讪住了口,本就是随口一说,以为是最不可能的答案,没想到瞎说还给说中了。
因为女人的事情黑脸,只可能是在这段感情中被伤心了。
谢违竟然在女人的事情上受挫了!
这真是他在新年里听到的第一个劲爆消息。
他因为生意结识了谢违他们,并不是很了解谢违的私生活。但也没听说过谢违和哪个女人走得近,现在竟也会因为情爱挂脸了。
倏地,那人想起曾经好像听徐暮束说过,谢违上学时期,有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女生寄住在他家里。
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还是长得非常漂亮的女生,也没见谢违动过心。
还真不知道现在是哪个女人让谢违为她茶饭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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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旬,包间里气氛更热闹了,说说笑笑停不下来。
谢违心境不同,只身离开包间,姿势闲散倚在走廊的栏杆旁。
心里躁,烟瘾犯了,他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烟,熟练擦亮火机,拢着火低头靠近点燃。
烟头亮起猩红,谢违合上金属打火机的盖子,吐出青白烟雾。
身后有人走近停在他身边,拦住谢违放烟盒的动作,也从里面取了一根烟,点燃后漫不经心咬在嘴里。
徐暮束早就看出他最近的反常,开门见山问道:“说说吧,这两天怎么了?”
谢违眉眼间的寒意根本藏不住,他也没想过藏。
眸色很深,不虞地眯了眯眼,似乎不满被人打扰。
他徐徐吐出一口烟雾,重新将烟叼进嘴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既然你不说,那我就猜了,”徐暮束低低笑出来,斜倚在栏杆上,打量着谢违,
“是不是看到乔意瓷了?”
提到这个名字,谢违终于冷着脸赏了他一个眼神,定定盯着徐暮束,语气不善:“你知道她在这里?”
徐暮束意识到他误会了,赶紧把烧到身上的火扑灭,“我当然不知道她在这里,但能让你久违地露出这种神色的人,恐怕只有乔意瓷吧。”
谢违鹰眸中的怒意渐渐淡去,被沉郁覆盖,没有否认他的猜测。
徐暮束暗道自己果然猜对了,谢违最近应该是见到乔意瓷了。
因为来江市之前,谢违脸色还说得过去,周身不会簌簌散发冷气。
然而就是这几天突然发生了大变化,不仅一夜之间变回了乔意瓷刚离开时的状态,甚至比当初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两天还每天晚上开车出去,在外面一待就是一整晚,不知道去哪了。
“真被我说中了?”
“……”
徐暮束拧眉:“你打算怎么办?”
谢违抽烟抽得很凶,嗓音透着被烟草浸染过的沙哑:“她怀孕了。”
短短四个字让徐暮束反应了好几秒,他瞳孔放大,音量不受控制地高了一点:“她现在怀了你的孩子?”
他的孩子?
谢违嘲弄地冷笑,笑徐暮束下意识的想法和他那时候一样。
他语气平静到阴森的程度:“野男人的种。”
把乔意瓷带坏的野男人,让他那五个月里找不到乔意瓷着落的野男人。
果然,五个字的杀伤力就是比四个字强。
徐暮束的心情经历了刺激的过山车。
他想再不会有什么能比这两句话带来的冲击力大了。
徐暮束无声地吸了一口凉气,乔意瓷行事也挺大胆啊。他不动声色打量着谢违的脸,能理解为什么这两天他一副要刀人的神情了。
“谢违,其实这事都过去五个月了,你心里还没过去?”徐暮束的手臂搭在谢违肩上。
谢违将烟丢进旁边的烟灰桶,扯了扯嘴角,冷哂:“你见谁被阴了,不报仇就把事情揭过去的。”
别说五个月,就是五年,在他心里都不可能过去。
徐暮束蹙眉:“报仇?”
“乔意瓷当初就那样毫不犹豫背叛我,跟别人跑了,你觉得我会轻易放过她?”
徐暮束明白了谢违的意思,“你现在对她什么想法?”
虽然谢违以前嘴上不说,但徐暮束能看得出来谢违是在乎乔意瓷的,否则也不会纵容着她,还做出那些宣示主权的事。
“没什么想法,就想要她付出代价。”
想爬上他的床就爬上他的床,爽完想跑就跟野男人跑,谁给她的胆子?
徐暮束想到谢违的一些手段,有点于心不忍,劝道:“谢违,你还要和她纠缠下去?乔意瓷不爱你就不爱你,你何必揪着一个不爱你的女人不放?而且怎么说也有这么多年的情分,你别太过分了。”
“她当初把我当狗玩弄的时候,怎么没顾忌情分?”
徐暮束没敢说你也不是好人,看着兄弟快要走火入魔的样子,只能无声叹了口气。
忽然谢违的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前方某处,脸上风雨欲来。
徐暮束循着他的视线望去,看到一个西装革履,长相清隽温和的男人从远处包间里走出来,手臂被一个女人亲昵搂着,关系看着就不简单。
谢违看那个男人的眼神不像是不认识,但徐暮束想了想自己的确没见过那个男人。
谢违一直盯着他们走进电梯,等那两人走到楼下大堂时,他的目光仍然锁定着两人。
等那个女人拥抱完男人后,两人在会所门口分开,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徐暮束才开口:“你认识?”
谢违凤眸半敛,眼里悄然掀起惊涛骇浪,让人猜不透他内心所想。
他死死盯住刚才那个男人离去的方向,舌尖抵了抵腮帮,冷笑出声:
“无关紧要的人。”
根本不配在局内。
徐暮束有一搭没一搭吸着烟,将谢违冷戾的神情看在眼里,这可不像看无关紧要的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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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意瓷的感冒严重了。
晚上洗完澡她就上床休息,睡了有三个小时,突然接到唐凛的电话,说给她带了好吃的。
人家都到了小区外面,乔意瓷当然不忍心拒绝他的好意,赶紧穿好衣服下楼。
进入深度睡眠后再醒来,头都感觉晕乎乎的,电梯下降的那一瞬失重感比平时要更强烈。
唐凛的车停在小区外的路边,正打着双闪,乔意瓷很容易就找到他,不解:“你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晚上跟我姐吃饭,有道银耳汤很好喝,想着你喜欢就又买了一份,给你打包送来了。”
他把保温桶从车里拿出来递给乔意瓷。
乔意瓷睡得脸蛋红扑扑的,这会吹到冷风,好像降温了一点,头也没那么晕了。
她小心接过保温桶,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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