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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绯与恋色》40-50(第9/22页)
谢违抬手将乔意瓷肩上披着的西装扯开,随手丢到副驾驶上,瞬间露出她雪白的香肩。
他掌心用力,不断加深这个吻。
车厢内温度失控般升高,热得乔意瓷口干舌燥,偏偏还有个坏人总是从她这里抢着卷走。
她终于再也忍不住,勾着谢违的脖子,娇滴滴抱怨:“车里太闷了。”
谢违闻言嗤笑一声,似在笑她没用,但下一秒长指就按下两侧的车窗,车外清新又不含旖旎的空气瞬间钻进来,环绕在他们身边。
然而乔意瓷身上和脸上的热意并未褪去,反而更加严重了。
原本她和谢违的声音被封在车内,现在车窗一打开,静谧的停车场里便隐隐响起女人的娇吟声与男人的喘息声。
由那辆黑色宾利里传出来,逐渐向四周幽静之处扩散出去。
车库空旷有回声,乔意瓷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声音被回音放大,好似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再破碎,也依然是揉碎在这沉寂的夜里。
乔意瓷依偎在谢违身前,几乎要溺亡在他的气息中,呼吸早已错乱。
她看着他从前排的手套箱里取出熟悉的小方盒,她眼眸不禁微微瞪大,
“你在车里放这个干嘛?”
谢违嗓音暗哑:“以备不时之需。”
现在不就是用到了。
乔意瓷粉腮绯红,皓臂似玉,软绵绵环在他肩上,听他假正经的话,直接戳穿:“我看你是蓄谋已久。”
谢违短促轻笑,嗓音不知觉又哑了些,手上拆包装的动作不停,还掀眸睨了她一眼,不觉明厉地点了点头:
“确实是想了很久,上次在车里做是什么时候?”
“……”
乔意瓷身体一僵,非常不愿意回想,但还是在他的引导下不可避免地回想上次和他在车里这样是什么时候。
想到了,时间有些久远了。
是和谢违第一次发生关系后不久。
而且那场情事,还是她主动挑起的。
当时她和谢违第一次发生关系后,两人不约而同地没有提那件事,乔意瓷还刻意躲了他几天,表现出她打算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谢违也没有主动找她。
乔意瓷想:嗯,坏男人都是这样拔无情的。
半个月后,乔意瓷跟着经纪人去参加了一个饭局,当时没多少名气,圈里特别难混,不得不喝了好多酒。散局的时候,乔意瓷头都晕乎乎的,还必须强撑着。
跟着经纪人离开时,有几个不怀好意的男人还一直说要送她回去。
她又不是涉世未深的无知少女,连经纪人都不太信得过,怎么可能让他们送。
即将走到电梯间时,她一时不察,直接撞进从一个包间里走出来的谢违怀里。
男人身上冷冽的雪松香混着酒气,陌生却又熟悉。
在这里看到他,乔意瓷心里踏实了不少。
她怔怔望着谢违,没有立刻退出他的怀抱,而是继续站在他身前。
谢违见她迟迟未动,缓缓低眼,寒眸里映出她醉得酡红的脸。
有个男人的咸猪手还试图伸过来拉她,在谢违森冷阴鸷的注视下讪讪收回手。
她当时的经纪人也想把她拉走,但谢违的手比他快了一步,冷着脸直接揽上她的雪肩,将她搂在身边。
乔意瓷都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愣。
经纪人见状有些不解,乔意瓷便说他们认识,她会让谢违送她回去。
坐上谢违的车后,乔意瓷就更醉了,被那些洋酒的后劲弄得头晕脑胀,缩在车门旁睡觉。
等她迷迷瞪瞪醒来时,却发现车停在一个地库里,斜前方的司机已经不见。
这个地方对她来说很陌生,她心里猛地一紧,偏头看到谢违也还在车上,才松了一口气。
她黛眉蹙着,揉了揉太阳穴,想扭头跟他道谢。
谢违见她悠悠转醒,也侧眸朝她看过来。
许是他的眼神太过危险,隐在黑暗中的神色晦暗不明,让她原本想说出口的话止在唇边。
万籁俱寂中,两人就这样长久地四目相对。
气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谁也说不清。
乔意瓷只记得谢违突然朝她倾身,将她压在车门上,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黑眸目不转睛盯着她。
双唇距离缩短,但始终没有落下,就保持着这样要亲不亲的距离。
喝醉后的感官变得格外敏感,谢违的薄唇近在咫尺。
她被谢违吊的难受。
她知道他是在故意逗她,水眸中逐渐氤氲起水雾,主动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将她的唇贴上谢违的。
两人晚上应酬都喝了酒,唇齿被撬开后,酒气便迅速在二人唇间荡开,交换了一个绵长又混着酒香的吻。
自从上回之后,两人都旷了半个月,此时碰上便如干柴烈火,火势势不可挡,越烧越烈。
后来在车里的发展就不受乔意瓷的控制,完全被谢违反客为主,掌握了主动权。
除了最后一步,他们在车里什么都干了。
车里空间有限,并不能让人完全放得开,但这种在特殊地点带来的刺激感是与众不同的。
反反复复的边缘,不断将她的心理防线击溃。
最后乔意瓷眼泪急得啪嗒啪嗒掉,谢违还是吊着她不肯给,如果不是能感受到他也想要,她都要以为谢违是当代柳下惠,坐怀不乱。
再后来,谢违像个正人君子一样,用西装将她裹好,抱她进了他的一处房产。
有时候看不到还能忍受,但肉都送到嘴边了,再不下口就不礼貌了。
她被谢违吊了一晚上,被放在侧卧床上时,嘴里还难受得直哼唧,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趁着谢违转身之际,她拉住谢违的手,将他扯到床上来。
其实她喝醉后的力气并不大,也不知道谢违怎么就软绵绵地朝她扑过来了。
她翻身而上,像条美女蛇般缠着谢违,钢铁都能化为绕指柔,谢违装装样子后也不跟她客气了。
谢违之前说他们的第二次是她主动爬他的床,但乔意瓷心里都知道,那是谢违故意引诱她的。
只是想要她主动一次。
那晚过后,谢违便向她提出了邀请,她也没有拒绝。
痛感让乔意瓷神思才终于回归眼前,又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回忆是旖旎风情的,眼下也毫不逊色。
乔意瓷无力招架,纤细漂亮的天鹅颈仰着,完美的弧度,在幽暗的环境里都白得晃眼。
当然,白得晃眼的也不只是脖子。
她往后一靠,正好按在方向盘的喇叭上。
沉闷的一声鸣笛,像极了潜藏在黑暗中的猛兽发出嘶吼,昭示着它的凶狠与力量。
地库里不再沉寂,风声不时送出里面交织的声音。
之后的两个小时里,宾利又发出了好几次喇叭声,强势地划开深沉的夜。
结束后,谢违将车里的灯打开,地毯上散落着三个被撕开的小方片出现在乔意瓷视野中。
两条白皙的长腿颤巍巍地垂着,被谢违抱起身离开车后,乔意瓷回头看到真皮座椅上还留着一些可疑的水痕,在灯光下润莹莹的。
回到别墅里,谢违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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