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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贴着夏江的背脊往下,稳稳搂住她细得几乎一捧的腰。

    海贼跨图层的画风他早就习惯了的,可真正亲密地掐住那抹腰,他才发现原来比想象的还要细,同时却又生机勃勃,紧实柔韧,薄肌之下滚动着强悍而自由的生命力。

    就像夏江本人一样,自由得像永远抓不住的海风,梦一醒,就如海上的迷雾,在日照下消失不见。

    ……

    “嘶。”夏江抽了口气,不明白丸子头怎么和他的挚友一样都喜欢莫名其妙的咬人。

    青年立即收回牙齿,安抚地亲亲她的唇:“对不起,咬痛你了?”

    夏江摇摇头,茫然地撑在他身侧,低头看他在亲吻间磨得水润的薄薄的唇,“你为什么也要亲亲?”

    只要是道歉,就都要每个人都吻过去吗?她自小生活只有女性的亚马逊百合女儿岛,后来也是闯荡伟大航路见过世面的大海贼,好像都没见人们有这习惯。

    夏油杰躺在床上仰望着她,本就烧得染上绯色的秀致眉眼缓缓弯起,在迷蒙晨光里竟有些惑人的鬼魅:“[也要]?”

    “已经有人向夏酱要过亲亲了?谁,悟?甚尔先生?”

    “就算在梦里,也要照顾到别人吗?”他自言自语,从衣服里伸出的四肢却像遒劲蜿蜒的藤蔓,缓慢而稳健地圈住夏江的身体,将她重新拉回怀抱。

    他吻回夏江的唇时,却比原先温柔的亲吻更带出一些霸道和不满,缠着她舌头吸吮的力道都变重了。等攀过唇峰,那绵密不透风的吮吻又沿着她下巴,往雪白的长颈、耳侧蔓延。

    低沉磁性的声音一遍遍在夏江耳畔婆娑徘徊。

    “不想要分给别人。”

    “我不该是最早的那一个吗?”

    “我才是践行着夏酱的意志与大义的那个人呀。我的灵魂才是与你最贴近的那一个。”

    “夏酱……”

    夏江觉得自己被一条蟒蛇缠上了。

    蟒蛇没有强横咬合的利齿,也没有见血封喉的毒液,他有时候给人的感觉也称不上迅如闪电。他按照自己固有的节奏,用自己的身躯一点一点缠绕敌人,一寸一寸地绞紧,朝猎物拥吻的美人蛇面上甚至带着慈悲的佛相。

    他一面慈悲,一面又将她活活吞吃。

    等反应过来,失去警觉的人连呼吸都被调成与他同步的频率。

    她本来就醉得厉害,亲吻到最后大脑缺氧,潮热的吐息交错,连眼睛也变得泪蒙蒙起来。

    “你果然又哭了。”

    青年好似发出这样一声喟叹,仰头将吻落在她眼尾,一点点舔舐去多余的泪意,连吻都烫得吓人,“接下来,是不是又要走了?”

    “小杰,”夏江没走,被肌肤相触时惊人的烫意吓到,晕乎乎地握着他的手问,“你发烧得也太厉害了吧,退烧药没有用吗。”

    “是啊,”凉飕飕的声音从屋外刺进来,“我看看是不是我买错了药,才会不小心把退烧药买成椿//药了。”

    第127章 “夏酱,是我的哦。”

    门扇砰地一声撞开,连带着屋外的冷风也一并刮了进来。

    酒醉晕乎乎的夏江打了个激灵,扶着床沿痴钝地望过去。

    “甚尔……”

    刚刚*踹开门的禅院甚尔拎着水壶走了进来,路过地毯时,还抽空蔑了眼地上夹在白色薄被间四仰八叉醉得正香的白毛。

    “是退烧药没错。”他拿起床边桌上的药盒扫了一眼,丢回桌上,重又侧瞥向床上两人,打量的表情似笑非笑,“所以只是蠢小鬼到了发//情期?”

    说什么,听不懂。

    夏江呆呆地望他,夏油杰也缓慢地望他。

    两人一个醉醺醺才刚睡下,一个发烧差点成智障。说不清到底是谁在趁人之危。

    当然,以甚尔的视角,怪谁也不能怪到夏江身上去。

    一见海贼摇摇摆摆撑住床沿,笨拙地挪动姿势就要往前栽,他便立即伸了手过去,手掌托住海贼一直摇摇晃晃就要往下坠的脸颊。

    做完这动作,他才啧了一声,“还吹嘘千杯不醉,几坛下去不也醉成了傻子。”

    “没、没醉成傻子。”夏江身体前倾,下巴枕在男人掌心里,下半张脸挤得嘟起,还很顽强地抻开眼皮,“我现在意识还很清醒……我认得清人,知道在做什么。”

    “是吗。”甚尔不咸不淡地回应,捏捏她软脸。他的掌心宽大,覆着薄茧的拇指侧贴在她脸颊上,又往前不轻不重地蹭到她唇角上按了按。

    干燥的指腹只是贴着唇摩挲两下,便揉开了一圈湿漉漉的水光。

    “那你知道刚才你做什么了吗?”

    夏江昂首:“亲亲!”

    甚尔差点气笑了:“还这么得意?”

    “嗝,道歉就要亲亲……我已经知道了,”夏江晕晕乎乎地用脸颊蹭蹭他干燥的手指,困意罩头,也不怎么在乎,“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亲亲。”

    “哦?”男人忽而抽动了眉头,放缓声音问,“还有谁亲过了?”

    “悟,硝子……嗝,还有小杰。”

    “连家入都有份??”甚尔声音难得挑高。

    夏江嘿嘿笑了两声,表情还有些自豪:“既然是同伴,怎么能厚此薄彼。”

    她说罢,又仰头凑过来,两颊仍浮着醺然的热气,可爱又迷人:“甚尔也要亲亲吗?你也亲吧!”

    甚尔:“……”

    他几乎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喉结,眼神也定在她红艳的唇上,整片后颈都飞腾起一股燥意。

    “你…还真是随随便便给出了了不得的许诺。”

    他轻轻说着,垫着夏江脸蛋的手掌无意识地缓缓后挪,可惜还没捧住她的脑袋,手臂忽然一重,另一只手牢牢钳住了他。

    一道冰沉沉的目光从夏江侧后方刺了过来!

    床间腰上还卷着薄被的青年直直坐起,死死握住甚尔的手臂,用劲之深,长指间青筋暴起。

    “在我的梦里,主宰者应当是我吧。”

    他深深凝视着对面站立的男人,面上是一贯平静坦荡的笑,却当着对方的面,衣袖里探出的另一条手臂不容置喙地从背后环绕住夏江的肩膀,像蟒蛇缠住猎物的身躯,一点一点慢慢缩紧。

    连带着那高烧时异常炙热的吐息与低哑的宣示,也一并慢悠悠地、温柔地、却也同样饱含隐晦强势地拂过海贼的耳畔。

    “夏酱,是我的哦。”

    “……”

    绝对是他披散下的黑发带来的氛围错觉,才会叫圣洁慈悲的教祖看上去宛如一条披了假面的阴郁美人蛇,一边微笑,一边张开锐利的毒牙。

    夏江并非是被锁定的敌人,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抖了抖耳朵,敏锐的反射神经顺着青年的呼吸炸起一片汗毛。

    “哈。”

    甚尔这次是真的笑了。

    他像是自言自语地瞥了眼那片刚看过的药盒:“还真买错药了,买成痴人说梦的致幻药了。”

    他也没有“算了体谅他脑子烧坏了还是个病人”的宽宏大量,反手便钳住夏油杰手指,一根一根掰开,辛辣嘲讽道:“做白日梦多少也要闭上眼睛,你倒好,两眼一睁就是大放厥词。”

    “侥幸沾点上天恩惠,脑子里就被自以为是的狂妄占满了?夏江养的区区一条护卫犬,尽点看家护院的义务得到主人一根骨头赏赐就该学会知足了,少在这里得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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