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文学 > 青春校园 > [原神]要来杯蜜雪冰史莱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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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思自己。自己这是图啥啊。明明也不是工作狂,明明也不是缺这一个赚钱的机会就是生病了心里空落落的。

    一个人待着,很想跟别人说说话;可别人真邀请你时,又推开了。真是别扭,谁都会有这么别扭的什么吗?

    也许执著地想要找些什么做,只是想掩过心里的空落,只是不想一个人待在房子里,想起在世界那边的时光。

    春节春运春晚,除夕夜年夜饭,围桌而坐的亲戚,搓牌局的笑骂声,红包到账的声音,零点的倒数,还有年年的保留节目难忘今宵那边和有元素有魔法有神与龙的提瓦特不一样。

    也有一样的。

    比如此刻屋外绚丽的海灯,与节庆的烟火。不论绽放在哪个世界都同样盛大、同样绚烂、同样美丽,承载着天空下的所有欢庆与希望。

    从前趴在窗子上看烟火时,总能把雪景和窗前盛开的白梅花一齐赏了;有烟火窿咚时看天,烟火稍歇时,就看眼前花景。

    呆站着回忆了一会儿,我摇摇脑袋。既无回头路,来之则安之。

    还是裹好厚衣服,也出门转转呢?

    海灯节一个人出游其实也很有氛围,毕竟火树银花之处人头攒动,根本没人注意你是一个人还是与亲人或师友同行玩乐;游艺表演的能人众多,叫观者目不暇接,看了这个怕错过那个,恨不得长八双眼睛,好尽览趣事美景。

    而最喧闹之处,忽有一阵锣鼓声喧天震地地响,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而去。

    我也顺着人流挤上前去,难得凑会子热闹;只见人群自觉围了个大圈,中间是精彩非常的舞兽戏表演!

    这不是舞狮嘛!看到熟悉的表演,我也跟着抚掌大声喝彩;旁边同我一同挤过来的小姑娘戳了戳我,示意我附耳过去。

    我照做,只听闻她扯着嗓子:“这是璃月港近年才出现的一支免费表演队,专以舞兽戏见长!叫【威水舞兽队】!”

    原来是热心地介绍舞兽队伍。

    我对她笑笑。锣鼓的声音太大了,纵使是贴着耳朵大声讲话,也不过蚊呐一般。

    小姑娘介绍完后还觉不够,又用手做传声筒大声喊道:“你喜欢舞兽戏吗?”

    我点点头,她复又扯开嗓子告诉我:“表演队里有一个叫嘉明的!他舞得特别好!”

    喔,原来是小粉丝呀。

    不过从前游戏内外在璃月倒是没听过这个名字,不知道以后是否有机会结识一下,以后店庆的时候请人家过来表演一下,肯定热闹又招人。

    “诶诶诶!你快看!那就是他在表演!”小姑娘着急地拍我让我仔细看表演,一边还踮着脚为我指人。

    哈哈,安利的热情真可怕啊。

    其实不用指,场地内那个五颜六色的电光狮子头再显眼不过,一瞬间我还以为,璃月港已经正式迈入赛博朋克的时代了呢。

    有了这位小姑娘的相伴观看,我的海灯节之行其实与寂寥二字相差甚远,甚至可以说相距过远、完全向另一条“热闹地让人略感头疼”的道路上狂奔而去。

    我如愿过完了在璃月港的第一个海灯节。

    *

    人群散去之时已近午夜了。

    体力和精神消耗过高,我摇摇晃晃地返回小屋,也懒得洗澡了;照旧是喝点热水泡个脚就裹到被子里与床密会。

    心里暂时的坎似乎被节庆的喧闹淹过去了,我身体很重,也困得紧,不多时便睡去了。

    只是睡着睡着,浑身的骨头都很冷,皮肤却感觉烧灼得很烫;关节缝很痒,肉却是疼的我好难受,却沉在梦里怎么也醒不过来。

    梦见什么,看不太清。好像月亮上有一只小黑猫破窗而来。

    是散喵,流喵,还是崩崩喵?

    喵坏,喵不走正门,喵总是突然走又突然来。

    恍惚间,喵又变成了人形,变成了我前日怎么也寻不见的阿帽公主。

    听过那个童话故事吗?被封在瓶子里的魔鬼等待人救的时间太长,于是被渔夫放出来时却一改先前要报恩的诺言,反而要惩罚那个将它放出来的人。

    我想我现在就是那个魔鬼,阿帽公主不见我,阿帽公主坏,我对着阿帽公主来了一套军体拳。

    *

    流浪者走到床前的时候,女孩正烧得迷迷糊糊的。

    凡人的身体真是脆弱啊,他想。

    明明早就知道的。明明早就经历过的。

    她也许应该与和她一样的同伴一起。那天他看到了,即使他不在的日子,她与她的朋友们聚会玩乐,看起来也很开心。

    没有烦恼,或者说是有一些普通的烦恼。比如今天做饮料这个材料不够了,明天雇佣员工的预算不小心超标了有一点点烦心,但不至于危险。

    她有时候很聪明,可以自己解决;不聪明的时候,也可以拜托着朋友一起去解决。或是某些贵人、仙人、乃至神。

    他不是不知道她的来处特别,她也特别。但在历经三度背叛而“重生”的如今,他也会觉得,人若作为一阵平和的风,历经山川人世的美,再平和地吹到尽头,其实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她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好,似乎。起码在这些天之前他这样认为。

    一场小小的发烧也不能轻易自大地判定她过得不好。但他还是来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戳戳她的额头。

    哪知他还没下手,女孩就在睡梦中给了他一套看不出章法的乱拳

    流浪者:

    还挺能折腾。

    出拳也软绵绵的,打了一会儿又歇下来。

    站在那乖乖挨完一套拳的他在床边坐下来,用双手包住她的尚未完全松开的一只拳头。

    打完还捏这么紧,看来是真的心情不好。嗯,不能光他一个人心情不好。不对,他并没有心情不好。

    手掌间的温度很热,人类发烧时原来,原来会像一颗小火苗。

    对谁来说,黑夜中的小火苗。还是不要轻易熄灭为好。为夜中飞鸟照一瞬前路也是好的。

    简朴的通用的物理降温方法,额上敷凉毛巾。双管齐下,退烧的药丸也得喂了。

    嘶——不是很老实。

    没想到这药喂完,撬开的嘴巴却不愿意合上了,胡乱抓着他的袖子就开始嘟嘟囔囔

    什么“你就是吃醋了”

    什么“看到我和别人聚会不带你哈哈哈。”

    什么“阿帽公主承认吧我、我是坏皇后我有魔镜,一照就知道你又在说说违心的话了。”

    这都什么无稽之谈。

    他叹了口气,然后思索起来提瓦特是否真的有她口中所说的什么魔镜

    “你有心!”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谁说你没有心了我揍、我锤它去”

    说罢一手撩开他刚塞好的被子,一手撂开额头上的凉毛巾。

    阿帽公主:

    复位好。要紧的是把这家伙手在被子里裹紧。他想。

    那双手却不住地乱动,似乎就是不想被捉到,最后干脆双臂都枕在眼睛上,手拽着头发,怎么也不放开。

    有轻微的颤抖。

    她说:“想家想家了。想我窗前的那树漂亮的白梅花,你一定没有见过很漂亮的”

    她说:“漂亮像雪一样。”

    他想他见过的。

    “我我一个人到这边来,也也是会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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