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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当我上门遛狗发现狗主人是大帅比后》80-84(第4/8页)
下:“还是你不行了?”
“谁不行了?”明明是你快哭了,迟知雨在心底为自己辩白。
舒栗斩钉截铁:“回来继续。”
他深吸一口气,大脑里一团乱,从内到外也没整理好。
他凭本能记忆复原之前的节奏。
当女生眼眶再度泛红,他也专注地拧紧了眉心。
舒栗试图用闲聊缓解难耐:“怎么感觉你很痛苦?”
“我也没想到,”他找到她嘴唇,蛮横地辗转几下,口吻无辜:“小树口袋这么不经装……”
舒栗羞恼地反制,别忘了,此刻他才是囊中之物。
迟知雨嘶气,“别——”差点就……那可太丢人了,他正声提醒,他接下来的举措。
“嗯。”下一个鼻音骤然尖昂了一点,像被硬生生迸出来的,她下唇咬得发白,死死搂住他脖颈,不可抑制地打抖。
掣肘不见了,两片灵魂在真正相认,雀跃和拥裹,它们纤悉无遗地熟悉彼此,也相互允诺,在不需要用目光确认的窄门尽头。
同样颤动的,还有男生的肩背,分不清是在笑还是在哭。
舒栗偏向埋首于她耳侧的男生:“你怎么了?”
他不出声。
肩头洇到的湿润已经给出了答案,上一刻还骚话连篇的家伙,这一刻竟痛哭流涕上了,变幻自如,他的鼻息和眼泪都太过炙热,舒栗也要被烫出泪来:“有你这样的吗?”
“幸福得想哭不行么,”他瓮声瓮气,抬起脸来,用手背拭去下巴和脸颊上的湿漉:“你太好了,好喜欢你。舒栗,我真的好爱你。”
他一辈子都会记得这一天。
以及,与她在一起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
原来笑不只是气息,与皓白的表露,也可以一捧水潋潋的赤忱,舒栗鼻酸地托住他面颊:
“我也喜欢你,我也好爱你。”
她想永远和他在一起,不再追循具体的目的,无论有意义,还是无意义。
第83章 第十二棵小树红豆
留迟知雨过夜一定是个错误的决定,临近三点半,舒栗开始反思。她对初夜的理解太过浅显和单一了,她以为,一次突破就算大功告成,再怎么也不至于余震不绝。却没想到初夜的矢量,真的是按“夜”来划分的。
迟知雨完全不想结束,好像他们明天不会再相见,只是露水情缘,要把他之前的所见所闻,全都落实到底。
可恶的是,精神在喊累,躯壳依然亢奋,保持在恒定的湿度,只要他靠过来,舒栗会一次次地陷入渴求。
他们像掉进一间从所未见的游乐园的孩子,四处皆奇景,要把每个项目都尽情地玩一遍,刺激的,温顺的,碰撞且失控。
又像误闯秘密花园,贪婪而小心,在同一道小径来回穿梭,兴奋地触碰每一株植被,每一团花果,有些硬挺,有些柔软,但都值得细描。
是她茹素太久了么?
舒栗困惑。
三年前的恋爱期,他们偶尔会在语音时,情不自禁地将话题引向一些不着边际的方向,文字变得敏感又具象。夜深人静,男生枕头窸窣,偏低的声线毛茸茸的,刮得耳膜发痒,那时她也会被调动起来,最后通知他:
“明天到了云庭你就得亲我。”
他在那边很轻地笑了:“现在去锦园密会,也不是不可以。”
后来分手了,需求就淡化了,每天累到自娱自乐的闲情都没有。
舒栗对这种事向来随缘,迟知雨不定期出现在她梦里,有时在争吵,有时在调笑,也有更深入的梦境,纠葛的唇舌,擦碰的肢体,真实得像刚发生过,醒来后,那些触感还残留在神知里,她会忍不住地神伤一会儿。
然后告诉自己,他们已经分开很久了。
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
失去是痛的。
可从幼儿园毕业典礼与班里最好的伙伴合影,到后来遥望水晶棺木里太婆恬静的睡颜,她就在学着适应和接受失去。
有人就是不会再相见。
时间总会抚平一切的。
酸涩的回忆突然跟失而复得的此刻映照,舒栗没忍住落下泪来,滑在迟知雨肩膀上。
他感觉到了,掐高她下巴:“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是不是我刚刚太用力了?”
舒栗破涕为笑,擂他胸口。
“我想你。”她诚实地讲出来,手臂留在他身前,绑紧了。
迟知雨将鼻尖抵到她额前,贴了又贴:“我在你身边呢。”
理性一直推着她前行。
可他是她那弯感性的摇篮,容许她里面躺一会儿,仰看金色的月牙和云朵。
“真的会想你。”眼泪好难止住哦,不是没有过后悔和怀疑的瞬间,最后她都会把它们翻面,就像手账里的纸页,不缺其他的新内容填上来。
迟知雨凑近她面颊:“舒栗,你现在很像渣男,第一次听你这么深情地说想我,居然是在同房之后。”
“你欠打啊。”
“欠了,请打。”他伸出手掌。
她“啪”得一声,狠狠拍一下:“打了。”
“爽。”他感叹,听上去很由衷。
舒栗笑着止住了泪水,刚要抽回来,被他扣留,轻轻地握住,他的拇指在她指背摩挲:“想我就找我啊。”
“没有到找的地步。”
呵。
他控住她双颊,逼视过去:“这算哪门子的想?”
“我只是没有盲目的自信,”她嘟囔:“你不也是么?你也没找我。”
“你错了,”迟知雨说:“我只是觉得自己还不够格,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去英国读硕?”
“因为只要一年就能回来了。我还想过,如果你有男朋友了,”光是这样的想象就让他难受至极,热泪盈眶,即便现在她已经在他怀里:“哪怕你都有未婚夫,我也要把你抢过来。”
舒栗骂了一声:“神经。”
“我说真的,我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我了。”迟知雨
勾唇:“我只在意你怎么看我。”
“我会想,这个没有廉耻的家伙。”
“然后这样靠在我胸口?不穿衣服?”
“你在国外每天都在脑补什么?”舒栗服气。
他还很有理的样子:“天马行空一点怎么了,这是学习和锻炼的动力。”
“也可以不读研啊。”
“这样你妈妈看不上我。”
舒栗自己都忘了:“怎么我随口说的话,你都那么当回事。”
迟知雨揽紧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怕她着凉:“因为是你说出来的。”
又问:“你妈介意你找年纪小点的吗?”
“不知道,”舒栗认真想了想:“她很少说具体的标准诶,一般只提学历,我老妈……可能有一点点优绩主义的。”
“哦……”他似松了口气。
舒栗乍然抬眼:“你呢,没有什么联姻对象吗?”
她的狗血脑也不遑多让,迟知雨张口结舌一秒,徐徐展开个笑:“有啊,小树口袋店主。”
舒栗嘁声。
她似想到什么,歪过头:“你今晚一直不睡,是不是因为没带药过来?”
迟知雨摇了摇头:“我基本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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