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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他的漫漫长夜[先婚后爱]》70-80(第19/21页)
后开始沪市及周边城市的巡演。
“那你以后就要在徽南发展,不回西城了?”
候机室里,静潼和他闲聊。
周禀山帮林幼辛清理她的包,她不小心撒了咖啡上去,闻声暂停道:“暂时不回去,幼辛之后两年都在外巡演,沪市周边居多,我俩商量后觉得回西城反而不方便。”
“私立医院倒是比较自由,以你的能力去哪里都可以。”静潼赞同,“你和小妹商量好就行。”
最近林介平对周禀山的态度好了不少,静潼和他的相处也松弛了下来。其实她一直不觉得周禀山和小妹之间会有多大的问题,毕竟人总有崩溃扛不住的时候,可以理解。
“你对小妹真的挺好的。”静潼重新给他递了几张纸,笑笑,“起码在我的角度,我很放心。姥爷虽然不说,但我看得出来,他依旧很满意你,就是面子过不去罢了,再等等吧,他迟早会松口的。”
周禀山倒也不担心:“没关系,时间会证明。对了,豆苗儿的事情,你们怎么考虑?”
“不要二胎了了。”静潼看向豆苗儿,程灏抱着她玩。
那天她和程灏说了豆苗儿最近的状态,程灏默默许久,最后也决定不要二胎了,但对结扎持保留态度,说再想想。
静潼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没有再问下去。她没关系,只要豆苗儿不受委屈就好。
周禀山点点头,眸色清淡:“你们决定好就好,我想这个结果她会开心的。”
静潼无奈轻笑:“你还真是处处都为小妹想。”
放在高中时期,她是万万想不到,你自己当初追了三年的高岭之花,在十几年后会坐在自己旁边,仔仔细细的帮自己的糊涂妹妹清理手提包。
周禀山给人的感觉一直很冷,他看起来对许多事都漠不关心,唯独对幼辛。
如果不是在意幼辛的情绪,以他的性格,估计压根不会理会豆苗儿这件事。
静潼最近也想了很多,实在好奇,忍不住凑过去问他:“周禀山,你当初究竟为什么喜欢我小妹?”
看脸?
但周禀山好像也不是这么肤浅的人。
周禀山几乎清理完了大部分表面咖啡渍,但里面还有许多,这只爱马仕估计她不会再用了。
他头疼的将包搁在一边,和静潼客气一笑:“没有特别的理由,就是遇到了,然后喜欢她,你就当一见钟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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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幼辛在电话里听静潼给她说完这一程,对周禀山毫无创造力的“一见钟情说”略感失望。
虽然她一直没问过他,为什么喜欢自己,还持续了这么久。毕竟她一直很自恋的想,喜欢她也没什么问题,她很值得人喜欢。
但当周禀山真的说不出来什么的时候,她又不大高兴了。
从国外飞京北,她一落地就加入到集训里,周禀山也回了徽南,两人一南一北,见不到人,每晚只能煲视频电话粥。
周禀山在电话里听她嘟嘟囔囔的抱怨,好笑的拿近手机:“那要怎么说呢。你喜欢我什么?”
“我问你呢,你问我干嘛。”
“这个也要占上风?”
“要!你编也得编一个出来!”
她在电话那头叉腰,刚洗完澡的人团了个丸子头,脸蛋红扑扑的,穿一条吊带裙,可爱又蛮横,根本不像二十七的人。
他无奈笑:“宝贝,真的没有特别的理由。一见钟情不够吗?”
从在国外过年那几天起,周禀山就有事没事的叫她宝贝,一开始是在床上,后来慢慢延伸到生活里。
虽然已经叫了很多次,但她再听到还是有点脸颊通红,后脊发麻,一下子手足无措起来:“哎呀,你干嘛又叫我好肉麻!”
“那叫什么?你本来就是我的宝贝。”
比起林幼辛初初听到时恨不能浑身蜷缩起来的吃不消状态,相较之下,周禀山似乎完全不需要心理建设,甚至在林介平面前都照叫不误,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随便你好了”拿他没办法,她只好热红着一张脸应了。
已经忘了最开始聊的是什么,她趴在床上和他说最近的集训和演出安排:“京北又加了几个剧院的戏,然后就是晋城、毓城,这样的话去沪市的巡演大概要到夏天了。”
周禀山也微微皱眉,“这么久。”
原本按照他们的计划,最晚三月份中旬就可以见面了。
“是呀,是大剧目,排演的场次多,要巡的城市也多。”林幼辛翻了个身,“你那边也很忙吧。”
从初春起,景区的人就多了起来,周禀山的志愿服务周期还没有结束,暂时没有假期。
周禀山按了按眉心,“先这样,你专心工作,之后的再说,我会想办法。”
“嗯。”
要挂电话之前,动作间,林幼辛感觉自己肩带掉了,她本来想扶,犹豫一下却松开手,冲视频那头的人暧昧的眨眨眼。
他们对彼此已经十分熟悉,她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她想要什么。
周禀山轻咳,垂了下眼,少见的在这种事上有不自在的神色:“睡觉吧,见面再说。”
林幼辛早就发现了,他十分擅长且沉浸自己看得见摸得着的主导过程,除此之外不论是她要求帮忙还是隔空做些什么,这个家伙都十分抗拒。
她故意放低声音勾他:“怎么啦,放不开啊。”
周禀山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拿远些,没有否认:“我感觉不太好,有点奇怪。”
“奇怪什么,你以前对着我的照片解决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奇怪。反倒是我看着你弄,你就觉得奇怪了?”
“宝贝,我毕竟还剩一点羞耻心。”
“你剩个屁!”
她算发现了,周禀山时常在她兴头上的时候给她致命一击,闷骚却无聊,除了热衷她在上和朝后外,简直毫无情-趣!
不等周禀山说什么,她已经气鼓鼓的挂了电话。
不想理他了!
只是周禀山不可能让她带着气睡觉,等她洗完澡出来,手机在床铺上持续震个不停,拿起来一看,十数个未接来电,都是他打来的。
原本生气的人在这一刻又笑了。
不得不说她是开心的。
她就是喜欢和周禀山使小性子,就是要他把这些小性子都接住。
“干嘛!”
她掀开被子躺进去,接起电话来语气凶巴巴,嘴角却压不住的上扬。
“你说干什么。”
对面的动静有些窸窣,像布料摩擦,他的声音有些哑且低沉,还带着些不知名的糜糜慵懒。
她握着手机的手一僵,红热自耳根开始漫起,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明明是她提议的,可周禀山认真起来,她反而有些招架不住了。
“猜到了?”他闷闷的笑,声音愈发哑的厉害,没几秒钟,他气息略有急促:“宝贝,跪着趴好。”
才刚刚开春,京北的酒店里暖气烧的很足,她怕冷,依然开了空调,室温在此刻的达到了至高点。
她额头抵着床铺,觉得很不舒服,一点都不够,下意识去喊他的名字:“周禀山”
被喊到的人,有些难忍的低头看了眼,房间没有开灯,只有月亮银辉洒落在床铺,他自虐般的用力,绷紧脖子盯着手机上的语音通话,声音浑沉发狠:“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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