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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领证可以结婚不行》60-70(第3/17页)
到梁晓,她就来电话。
陈鼎之想摁掉,慌乱之中,点错键。
“鼎之,我到首尔啦!今天太晚,就不过来了,明天上午我来给你加油鼓劲,后天好好表现,我们家鼎之最棒!”
“哦……好……我……我肯定好……好表现。”陈鼎之试图稳住情绪,最终失败,“咚!”
手机掉在地板上。
巨大的声响,震得梁晓耳膜疼,伸臂拉远手机,觉得不太对劲,赶紧挂在耳边,招手拦出租车,在小账本上写了个地址,用笔敲敲,尽力安抚对方情绪:“到底出什么事,你慢慢说。”
陈鼎之支支吾吾,不想说得太直白,让梁晓觉得自己是个窝囊废,可心里害怕,他听到走廊上有皮鞋的踢踏声,整幢宿舍里,不穿运动鞋的只有颜洛一人。
他语无伦次道:“大针筒,润滑液,还有橡皮管。梁晓姐姐对不起,我喜欢了你很多很多年,今后可能没办法喜欢你了,你别来,忘了我吧,我没脸见你。”
当初在哥哥面前放狠话,说要上梁晓,明显在唬人。
受董只只影响,陈鼎之人前说大话,骨子里却胆小懦弱得很。
从小生活在女人堆里,逐渐养成他如今懦弱的性子。
身边的长辈,把他保护得太好。
梁晓没玩得这么开,有所耳闻,陈鼎之一说,她就明白。
结合新闻里韩国娱乐圈的那点破事,梁晓用屁.眼想,也知道陈鼎之被人盯上,受到威胁。
他阳光帅气,一头卷毛甚是可爱,从小招人喜欢。
“再见了,梁晓姐姐,我喜欢你,但我没法和你在一起,要是你有相中的男人,好好珍惜,别等我!”脚步声越来越近,陈鼎之抓紧时间,与梁晓作最后的告别。
过了今晚,他便不再是梁晓姐姐记忆里的陈鼎之。
满身肮脏,沦为财阀的泄.欲工具,他配不上梁晓姐姐。
“别啊!别挂呀!”梁晓拍大腿,叹息一声,催促司机,“吧里吧里!”
听到陈鼎之的诀别,梁晓心里多少有点震撼,目前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必须解救陈鼎之。
颜洛进来,发现带来的物件,仍摆在床上,包装都没拆,娴熟地撕开包装纸,柔声道:“你不会没关系,我来帮你,第一次可能有点疼,之后会好很多,我会尽量温柔。”
陈鼎之背抵墙壁,双手兜住臀部,不住地摇晃脑袋:“不可以,不行的,不要哇!”
颜洛步步趋近,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示意陈鼎之放松。
他不敢反抗,合同他看过,违约金好几百万,不是姐姐承受得起的。
陈鼎之不想因为自己,让姐姐多年辛苦,付诸东流。
然而,他又不甘心受人摆布。
“砰”的一声,宿舍门板轰然落地,梁晓蓦然闯入两人视线,手持拖把,隔空戳向颜洛:“阎罗王,敢动我男人试试?”
她与董只只性格相似,遇事强出头。
关键时候,董只只通常选择明哲保身,但她是真豁得出去。
无父无母,烂命一条,见谁都不带怕的,明知对方曾是威海帮帮主,亦面色清冷,丝毫不惧。
事情被搅和,没法下手,财阀那边不好交代,后天这场选秀,这组男团铁定没戏,能不能上台,还是未知。
梁晓在青岛是出了名的小辣椒,颜洛多少有些顾忌。
他收起物件,悻悻离去,掠过梁晓身边,晃晃手指,狠厉道:“这次你们闯大祸,后果自己担。”
宿舍夜里有门禁,梁晓是闯进来的,拖把也是从门卫室里顺手拿的。
两名保安追来,为时已晚。
颜洛摆了摆手,示意随他们去。
保安走后,隔壁宿舍两名男团成员过来,操着鸟语,气势汹汹对陈鼎之,一通指责。
陈鼎之不守道上规矩,他们白挨一顿操,陪他一起遭殃,最后上不了台,心里怨气重得不得了,恨不得把陈鼎之捆起来,押到颜洛面前,随便他操。
可两个大男人,刚进来说了没几句,被披头散发,像个疯婆娘的梁晓,用拖把一顿伺候,抱头乱窜,夹着屁股,逃之夭夭。
梁晓摸摸陈鼎之屁.股,确认完好无损,肩扛拖把,牵他的手,大摇大摆走出经纪公司。
当晚两人在梁晓下榻的酒店住下,等待董只只赶来处理后续事宜。
董只只本来晚上能到,无奈订不到票,坐红眼航班,抵达时,天已蒙蒙亮。
询问经纪公司保安,听说陈鼎之被一个疯女人带走,想也知道,是梁晓。
之前手机被陈嘉弼打爆,在附近便利店充了会电,得知陈鼎之安然无恙,董只只心中大石头落地。
昨晚陈鼎之受到惊吓,梁晓开的是单人间,就一张床,为了安抚受伤的小兔子,像小时候那样,搂在怀里哄他睡觉。
夜深人静,回想陈鼎之在电话里的诀别,梁晓平生第一次,感觉到被人重视。
她像一只流浪猫,每天固定被人投喂,忽然有一天,被投喂者告知,他要搬家,以后再也见不到。
她伤心、难过,心中忧愁寂寥,百般不舍。
梁晓享用陈鼎之的精神食粮很多年,早已形成依赖。
她不知道自己对陈鼎之是怎样的感情,但她清楚,不能没有鼎之。
见他今日这般伤心难过,于心不忍,泪水划过眼角,落在陈鼎之清秀可爱的脸庞上,手臂施了些力道,贴着他的脸,闭眼睡去。
她做了个梦,梦见与董只只住在同一屋檐下,早上穿着睡衣,一同用早餐,董只只载她,一起上班。
尚未待她细思其中含义,梦境已然破碎。
颜洛在办公室里,指尖戳戳合同条款,语气冷漠,态度傲慢:“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合同期间,练习生谈恋爱需得到经纪人同意,且不可对外公布或走漏消息。昨天小梁在宿舍里大声咋呼,整幢楼的人都听见,就算出了道,也不会得到爱豆的支持。现在不是雪藏不雪藏的问题,还影响其他两名男团成员发展,两百五十万违约金,一分不能少。”
合同事先让彭鹏把过关,平心而论,陈鼎之确实让公司蒙受损失,这是不争的事实。
董只只明知韩娱水深,抱有一丝侥幸,想着颜洛是老乡,平时把鼎之照顾得挺好,卸下防备,没把刘祖全的提点放在心里。
没料到事情会发生在自己弟弟身上,老乡坑老乡。
还真验证当初颜洛说的话:“做练习生,要忍常人所不能忍。”
陈鼎之屁.股都要开花,叫她如何忍?
事情到这个地步,董只只没有必要再与对方纠缠,咬咬牙,拍桌子:“人我带走,两周时间,一分不少你。”
回酒店路上,陈鼎之喏喏问道:“姐,我对不起你!这笔钱不是小数目,要不我还是委屈一下吧。”
董只只气得牙痒痒,甩手在他脑袋上,佛过一阵风:“你个没骨头的东西,我就算把房子卖掉,也不能让你这个遭罪呀!”
陈鼎之眼眶湿润,咬住下唇,不敢说话。
他知道自己闯祸,害姐姐失去房子。
刚入住那会儿,见她成天这里兜兜,那里摸摸,在家一逛就是一下午。
陈鼎之明白,房子对姐姐意义非凡。
它不仅是遮风挡雨,或者改善居住环境,是她的执念,也是她的底气和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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