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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领证可以结婚不行》60-70(第6/17页)
”
董只只看了会,挠挠头:“你也是做过代购的,秋叶原的货,国内厂家供,现在网购这么发达,网上买不就好了吗?”
梁晓摆摆手:“那不一样,国内外两个版本,尺寸和功能设定都不同,材质也有区分,供秋叶原的是定制版,国内买不到。”
董只只让她把图片发过来,关切道:“别多弄,这东西伤身体,过几天去日本帮你带。”
自从陈鼎之搬来住,梁晓心里苦。
她的出租屋小,买了张行军床,搁在床边。
天天跟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睡一起,还是个贴心暖宝宝,一口一个梁晓姐姐,嘴巴甜得很,知道她飞来飞去辛苦,还主动帮她按摩捶背,不好意思拒绝。
没法带男人回来打泡,躺下稍稍转头,便能看到个肌肉男,这几年陈鼎之身材练得很好,八块腹肌,一块不少。
梁晓憋得心里难受,不靠小玩具排解,难不成真对董只只的弟弟下手?
陈嘉弼即将大学毕业,确定要去香港,投奔陈九堂。
董只只在春和楼,订了个包间,把刘祖全、梁晓、彭鹏都叫上,还有莫少楷,为陈嘉弼送行。陈鼎之因为要排练,抽不出空。
家里培养出一个高材生,董只只恨不得敲锣打鼓,让周围邻居都知道。
那晚,她喝得尽兴,下血本,开两瓶茅台。
酒卖得贵,是有道理的,口感跟琅琊台,不在一个档次。
董只只讨厌离别,席间只喝酒,不吃菜,莫少楷拦也拦不住。
她心里头惆怅,莫少楷生意上的手段,她多少知道点,资本家只顾利益,不念人情,陈九堂本就是个冷血无情之人,陈广海更好不到哪里去
董只只害怕,她害怕陈嘉弼斗不过他们,最后出事,永远失去这个弟弟。
当晚董只只醉得一塌糊涂。
也就是在那个星光暗淡的晚上,让董只只未来三年,浑浑噩噩,患得患失,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僵尸。
她恨陈嘉弼,恨透了他。
这一次,董只只违背处事原则,把所有后路,通通堵死,亲手把陈嘉弼的微信,列入黑名单,从此不再联系。
可每当夜深人静,独自住在旧屋,望着窗外皎洁的月亮,总也忍不住点开手机,疯狂地搜索恒裕集团所有的新闻报道,想从字里行间里,找到“陈嘉弼”三个字。
又或者是对发不出去的消息一通傻笑,还经常一整天坐在阳台,对着阳光,欣赏四叶草项链吊坠上,红宝石的熠熠生辉。
陈嘉弼疯了。
董只只被他逼疯了。
第64章 “憋不住就不憋。”
这顿饭吃得所有人尽兴。
彭鹏重新赢回小伙伴的信任。
梁晓为董只只走出损失财产的阴霾而感到高兴。
刘祖全见到莫少楷,心里乐开花,全嘉的生意,今后定能蒸蒸日上。
同样的,莫少楷能参与女友私人聚会,说明两人关系更进一步。
席间,她的注意力集中在不停给梁晓夹菜劝酒的陈鼎之身上,全然忽略今日的主角。
陈嘉弼寡言少语,在众人面前表现得谦逊。
姐姐教他做人的道理,一刻不敢忘记,他要在临走时,给姐姐和她的朋友们留下好印象。
家族秘闻讳莫如深,董只只不愿牵扯到公司,只说陈嘉弼在深圳找了份好工作,大公司,待遇好,将来一定有出息。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董只只爱吹牛,不深究,避免破坏和谐的气氛,频频举杯庆贺。
梁晓喝趴了,陈鼎之自告奋勇,送她回家。
“去吧!好好照顾我家晓晓,伺候不好,把你头拧下来当皮球踢。”董只只摇摇晃晃,挥手同意,自己也醉得不清,倒在莫少楷肩头,双颊绯红,打着酒嗝。
这顿饭莫少楷说好他请,把董只只摆在靠背椅上,出去结账。
回包厢,发现董只只不见了。
刘祖全眯眼端杯凑上来:“嘉弼送只只回去,几步路的事。来,莫总!感谢您这几年对全嘉生意上的照拂,千言万语,都在酒里头。”
莫少楷嘴角牵了牵,与刘祖全碰杯。
陈嘉弼这个人,他接触过几次,存在感不强,总惹董只只生气,况且他即将离开这座城市,对莫少楷没任何威胁,把他给忽略了。
正因为他的这份麻痹大意,为陈嘉弼创造临行前,与姐姐单独相处,做最后告别的宝贵机会。
有了上次教训,这回陈嘉弼没喝酒,保持头脑清醒,跌跌撞撞把姐姐扶进屋,还很贴心地泡了杯蜂蜜水。
即将离去,姐姐一个人住,陈嘉弼想着让她躺得舒服点,把两张三尺床拼在一起。
帘子掀开,拉到狭窄的走道,上面的铜铃响个不停。
去卫生间,拧一把湿毛巾,路过客厅,陈嘉弼被行李箱绊了一下。
箱子没关紧,东西撒一地。
他往屋里瞅一眼,董只只安静地躺在床上,面色潮红,呼吸清韵。
陈嘉弼合上房门,打开灯,蹲在地上整理,蓦然发现两只小玩意儿,一只仿真,一只电动。
在私人影院打工,陈嘉弼对该类物件,深刻了解,仔细研究,使用方法烂熟于心。
包装上手写商品金额,翻不到购物小票。
陈嘉弼猜到,又是帮梁晓带的。
亲姐妹明算账,董只只给梁晓、彭鹏带自用私货,习惯在包装盒上写价格,彼此相熟,购物小票不重要。
收拾好东西,陈嘉弼在卫生间搅好毛巾,进卧室。
重要场合,董只只会略施淡妆,穿着得体,就像今日,是一场很正规隆重的欢送会,难得穿裙子。
上身浅栗色衬衫,腰间打个蝴蝶结,下面是烟灰色百褶裙。
长短其实还好,裙摆垂及膝盖。
可她睡相不好,在床上翻啊翻,转啊转,等陈嘉弼进来时,裙摆往上褪了几分,再加上她有扒手趴脚睡觉的习惯,两腿自然分开,阳台窗户没关,夜风灌进来,百褶裙随风荡漾,带动帘子上的铜铃,在风中作响。
伴随风声和响铃声,陈嘉弼的心脏,跟着节奏起伏,手里本该敷在董只只额头的毛巾,被他用来擦脸上的汗。
热毛巾滚烫,擦得满脸通红,耳根燥热。
在饭桌上,董只只待他和善如往昔,陈嘉弼已经下定决心,重新做人。
他要凭自身实力,光明正大从莫少楷身边,把姐姐夺回来。
他去卫生间洗了把脸,重新在开水里烫毛巾,口中默念:“徐徐图之……徐徐图之……徐徐图之……”
他一路走,一路念,提醒自己,切莫犯错。
额间烫热,董只只挥手,在幽暗的虚空里乱抓,摸到一条精壮的小臂。
她含糊不清道:“少楷,今晚不行,你帮我调下闹钟,上午九点半,我想去送送嘉弼,他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
想到他不在的日子,明天、后天、今后的每一天,莫少楷毫无顾忌地在这张床上、客厅、阳台,或许还有厨房和卫生间,像条狗一样,到处留下气味,消除陈嘉弼在这间屋子里的痕迹。
久而久之*,他将不复存在,好像从来不曾在这间屋里出现过,居住过。
他和姐姐的点滴回忆,终将在时间的长河里被冲刷殆尽,仿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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