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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穿为男频文的恶毒妻子》70-75(第8/9页)
江列岫躺在床上,叫魂似的念叨她。
方霜见送走大臣,入内走到床边,瞧床上男人惨状。
“陛下,是身体不适?太医让你别乱动弹,你全身骨头都摔碎了,再动弹会死。”
“也别说话,说话也会死。”
江列岫合上唇。
她蹲到床边,牵起男人手,那只手被纱布裹得像个芋头。
“陛下放心,臣妾会照顾好您的。”
“对了陛下,太后娘娘与臣妾的父亲母亲云游去了,今年就先不回来。”
“还有陛下,嫔妾怕把皇玺弄丢,就交由沈大人保管了。”
“哦,还有,嫔妾念及陛下担忧国事,明早起就由嫔妾和沈大人替陛下上朝,帮陛下决议,再转述给陛下,这样可好?”
江列岫张嘴刚想说,又被她怼回去。
“不是告诉陛下不能说话了么?”
他合上唇。
她摸摸他额头,慈眉善目:“乖。”
他合上眼。
休憩完,方霜见去了天牢,见方临最后一面。
牢房阴冷潮湿,方临脸贴在栏杆,吵吵嚷嚷说要出去。
等到方霜见从黑暗之中前来,他又紧抿住唇不说话。
“喊啊,怎么不喊了?”
她雙手抱胸,意趣盎然。
方临死死瞪她,她单手撑在铁栏杆,掩唇轻笑,血红的指甲一下下敲打栏杆。
“你为我父亲做事,是不是该称呼我一声大小姐啊?”
“你早就知道,”方临眼红到滴血,“你一直在耍我!”
“亏我那么信任你!那么想你……担心你受苦受辱。到头来你却这么对待我,你简直冷血到极点!”
“事到如今,还乱找托词?”
她仰头大笑,忽得止住:“方临,我是恶毒,但我从不否认自己的恶毒。而你呢?”
“你就那么自卑缺愛,连自己的真面目都不敢面对?做的事又不敢承认。”
“你就是这样讨好姐姐的?”
方临蓦地哽住。
他被她盯得发怵,愣愣收回手。
“……你知道了?”
她屏退狱卒,解开牢门走进去。
方临面色难堪,
扭过头不看她。
“啪——”
意料之中的巴掌落下,他抚着脸頰红肿,哭眼抹泪:“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不愛你,所以你报复我和我身边人,是么?”
她撇唇:“可我还是不愛你。你再怎么作,我也注意不到你。”
“谁稀罕你的爱!”他咬紧牙关,愤恨别过头,“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是,就是我害的你,还有你身边的那群狗。是你们把我变成现在的这副模样的,你们都别想好过!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我绑架的薛子衿,威胁她留下遗书。就算是假的,假到令人发笑,你不也信了吗?蠢货。”
“我没有错,一点错都没有,你们都是自找的!薛子衿在药里投毒,毁了我的身体;珍珠一直与我作对,处处欺辱我……还有你方霜见!你这个毒妇!”
“你千方百计让我沦陷,又不爱我,爱上别的男人。”
“好啊,不爱我……就去死吧!”
他扑向她将她推倒,雙手死死掐住她脖颈。
这一次,他没有迟疑,使出浑身力气。她愈是痛苦到脸颊发紫热泪横流,他就愈是兴奋。
方霜见使不上力,从喉间挤出的声音嘶哑难辨,痛苦地流泪。
方临猛地发力,双手将她牢牢桎梏。
“方、方……”
她用尽最后力气:“对不起。”
脖间力道倏地止住。
她抽出袖间烟杆,扎入男人脖颈,刹那间血花四溅。
“谁才是蠢货?”
她拔出烟杆,缓缓拭去颊侧鲜血,勾唇佞笑。
“嗯?”
方临倒在地上,两只眼睛瞪大如死鱼般。
她举起烟杆,一下又一下刺入他身体,每刺一下,他就颤抖着涌出血。
很快,他没了呼吸。
她俯下身,捧起男人毫无血色的脸:“谁才是蠢货?”
微笑着,在他唇瓣落下犹如蜻蜓点水的一吻。
他再没办法反抗她。
大仇得报,方霜见却莫名怅惘。
自己竟被这个世界同化了。自己竟然杀了人,换作以前,这种可怕的事她是万万不敢做的。
真的要渐渐融入这个世界?
衣袍上沾滿血,她拾起地上枯草简单揩了下,迷迷怔怔走出牢房。
回宮的路上没遇到什么人。
偶尔撞见几个宮女太監,瞧见她的模样大惊失色赶忙逃走。
即便是寝宫也没几个人,侍婢见她浑身是血,犹犹豫豫不敢上前。
她扭头冲侍婢说:“取酒来。”
宫里的酒自然比外面的酒更为味美,她坐在榻上喝了一杯又一杯,额间覆了细密汗珠。
嫌热,就将衣襟往旁边扒,解开腰带喘气。
滿身血腥,让她忽的哭出声来。
她成了像沈知聿一样薄情寡义的人,她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亲人。
自己的最后一丝良知被消磨殆尽。
几滴泪水划过颊畔,她哭不出来了,张嘴干嚎,嚎到嗓子疼就止住声。
烈酒滚喉,美人榻被她坐出片血印,她噗嗤一笑。
“呵。”
本来想装一下良善,结果还是没憋住。
她心里是有恐惧、迷茫,但很快就被复仇的快感充斥。
她不后悔自己做出的事,既然做了,就永不回头。
沈知聿从外面进来,见她满身鲜血,并无惊诧。
他坐到她身边,拾起地上腰带:“去沐浴吧?”
她头有点晕:“嗯?”
一只纤长的手搭上她肩头,温柔褪去她衣衫。
“方佥事的尸体,已经处理好了。”
“怎么处理的?”她半个肩膀露在外面,凉飕飕的。
她醉醺醺靠在他颈窝:“有没有被人看见啊……”
“没有麻烦其他人,微臣亲自埋的。”
身上带子被扯开,有什么从中抽出,她抬头,男人手里攥的那块月白绸布正是自己的肚兜。
她上身裸着,每一寸肌肤由他轻柔抚过。腰间双手向下,徐徐解开褶裙,抚她小腿伤痕。
伤口结了软痂,痒丝丝的。
“怎么了?”
“没什么,微臣只是……没想到娘娘会那样做。”
“你是觉得我残忍?我想做什么做什么,与你有什么关系。”
她长吁短叹:“再者说,我又不是为了你。”
他爬到榻上,双手撑在她肩头,凝眸。
几缕发丝落在她胸口,她抬头与他对上眼。他清澈的眼眸中满是她的倒影,如一汪清泉。
“你干什么?”
“霜见,谢谢你。”
方霜见:“……为什么?”
沈知聿:“你变坏了。”
她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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