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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末世女在六零肉联厂》110-120(第17/25页)
可以替你跟他说说。”
朱桃咬起嘴唇,她其实知道肖窈说得话是正确的,可是让她跟仇冶山开诚布公,她心里还是怕,怕仇冶山嫌弃她,看不上她,或者说不出她想要的答案,她宁愿自己一个人痛苦,也不愿意让仇冶山破了她的美梦。
肖窈看她犹豫不决,主动拉着她的手腕说:“朱桃,不要犹豫,你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跟你的丈夫说说你心里的想法,问问他究竟喜不喜欢你吗?你就对你自己没有一点自信心?对他没有起码的信任?哪怕答案不尽人意,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精力虏获他的一颗心!再不济,你也可以跟他分开,跟他离婚,自己赚钱养活自己,没必要为了一些已经过去的事情,折磨自己,也折磨他人。你生离死别,人世险恶,什么事情都遭遇过了,世上还有什么事情能打倒你?天无绝人之路!”
朱桃被她这么一说,醍醐灌顶,是啊,她都是死过一次,什么险恶事情都经历过了,她与其在这里疑神疑鬼,怀疑仇冶山的真心,畏手畏脚,不断内耗,她还不如直接找仇冶山,开诚布公的说说心里话。
哪怕答案不尽人意,她跟他已经是合法夫妻,她还年轻,她就不信得不到仇冶山的一颗真心,再不济,她也可以跟仇冶山离婚,放他自由,自己一个人过活。
她有手有脚,随便找个活计都能养活自己,她没必要一直在这些事情少纠缠。
想到这里,她伸手握了握肖窈的手,“肖同志,谢谢你提点我,我想通了,与其我在这里想东想西,我不如直接找仇冶山,跟他问个清楚明白,省得我一直自我怀疑,一直痛苦。”
肖窈笑了笑:“你想清楚就好,需要我帮你叫仇冶山进来吗?”
朱桃想了想,“行,你帮我叫他吧,我要现在出去叫他,别人看见了,肯定会说闲话。”
肖窈就站起身来,走到外间,找到在人群中招呼大家的仇冶山,在他耳边低语两句,让他进里屋去。
旁边的人看见她的动作,纷纷嚷嚷着问:“怎么啦怎么啦,有啥话儿是我们听不得的?”
肖窈道:“人家夫妻之间有些话要说,你们有那个脸去听?要听找自己的媳妇儿,自己的那口子听去!”
有人起哄:“那我们要是没媳妇儿,没丈夫的怎么办?”
肖窈双手叉腰,“那就找个王八蛋听去!”
“哈哈哈”众人都笑了起来,现场的气氛,十分活跃。
等到宾客来得差不多,院中仇冶山的父母亲朋蒸好的馍馍和三合面馒头也都好了。
仇家人把玉米面馍馍和三合面馒头装进一个大筲箕里面,分给在场所有人一样一个,再弄几碗酱菜摆放在院子中间的两个小木桌子上,大家围成一堆,用公筷夹点酱菜到馍馍、馒头里裹着一起吃,就算是吃喜宴了。
这样的喜宴吃法,在这个年代很常见,毕竟普通的工人家庭粮食有限,不可能像现代那样大摆宴席请客吃饭,有东西吃都算不错了,大家伙儿也不嫌弃寒酸,一个个吃得十分开心。
肖窈跟付靳锋也一人得了个馍馍和馒头,两人都没客气,跟大家伙儿一起夹着酱菜,就着馒头吃起来。
还别说,那酱菜看起来黑乎乎的,味儿却是不错,咸中带辣,配上松软的馒头和馍馍,吃起来正好。
肖窈嚼着手里的馒头,看到仇冶山牵着朱桃的手从屋里出来,仇冶山向来阴沉沉的面庞上,罕见地带着一丝笑意。
朱桃脸上则满是羞涩和红晕,看起来这两人已经详谈过,朱桃心里那点顾虑和害怕没有了,两人真正的心意相通,在一起。
察觉到肖窈的目光,朱桃满是羞涩的冲她笑了笑,眼神里满是感激之意。
这个时候,工会派来做代表的人吃完了馒头,开始肉联厂每对新人结婚都要搞的重头戏。
一个姓马的工会妇女主任,往人群一钻,来到新人身边,对着新人讲了各种激励鼓励喜庆的话,在大家伙儿热烈鼓掌的时候,送上了他们工会的一点心意。
工会其他人,比如蒋念娣和两个工会办事员,纷纷送上一个印有红双喜的搪瓷洗脸盆、两张毛巾、一块香皂、一块肥皂、两副长命牌牙膏、一支牙膏等用具,东西不多,但却是工会的人组织大家捐钱买来的。
朱桃感动的眼泪汪汪,她不是肉联厂的职工,如今成了仇冶山的妻子,就成为了肉联厂的家属,享受肉联厂工会的关怀待遇,这可比那些虚伪的来看她笑话的一些人好太多,当下说了各种感谢地词儿。
接下来就是大家伙儿围着新人打趣,让新人说说他们相识相恋的过程,再围着他们闹闹洞房,屋里闹哄哄的一片。
肖窈没跟付靳锋去掺和闹洞房,见时间不早了,拉着付靳锋走了。
回家的路上,付靳锋瞪着自行车说:“我还没喝上仇冶山的喜酒,你这么快拉我走干什么?”
肖窈坐在自行车车后座上,伸手锤了一下他宽厚的肩膀上:“他让你喝,你就喝啊,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人家洞房花烛夜,你非得跟仇冶山一起去喝酒,把人家朱桃晾一边,算什么事儿!”
付靳锋被她锤得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叹着气说:“我这不是难得碰到一次你们肉联厂的职工喜宴,想跟你们厂里的人喝喝酒,侃侃大山,给你撑面子里子嘛。不然人家只知道你处了对象,不知道你对象长什么样儿,你被人惦记怎么办。”
肖窈被他一番胡说八道弄得哭笑不得,“你就放心吧,你的名头响彻整个榕市,谁会不认识你,谁不知道你是我对象,你的担心存粹多余。”
“嘎吱——”付靳锋停下自行车,回头看她,目光深邃而担忧,“那就好,原本我还担心,我走了,你一个人在肉联厂被人欺负。”
肖窈问:“你又要去哪?”
“回老家,可能要在老家呆一个星期左右。今天晚上十点钟左右,我要坐火车回首都,回付家过年,你要跟我一起去首都吗?”
肖窈摇头,“不去,我跟你爸妈还没正式拜面,哪能这么不要脸皮的上你家过年去。”
付靳锋眼神平静道:“我早已跟我父母说过,我已经跟你处对象的事实,你要是跟我一起去首都过年,相信他们会很欢迎你。”
“不去。”肖窈十分坚持,“我还没答应嫁给你,贸贸然地上你家门不太好。”
付靳锋沉默了下来,不再说话。
肖窈疑惑地看着他,以为他为她的话意志消沉,或者不高兴,打算解释一番的时候,却见他狭长的双眸里泛着灼热的光芒,一直在看她。
接着他双臂一伸,将她整个人紧紧抱在怀里,嗓音克制而低沉道:“真想把你一起带走。”
肖窈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了。”
付靳锋松开她,冷峻的轮廓都柔和了,“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也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你不愿意做得事情,我不会强迫你,更没有理由生的你气,你不用那么小心翼翼地看我的脸色。我只是舍不得你,不想跟你分开,一天都不愿意跟你分离。”
昏黄的路灯光芒撒在付靳锋乌黑的短发上,他那轮廓分明的英俊面容上,狭长眼眸里满是缱绻爱意。
肖窈脸颊一热,“你最近说这种肉麻的话是越来越熟练了,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被别人洗脑了,这些话你自己说出来也不嫌害臊。”
“你是我媳妇儿,我跟你说肉麻的话理所应当,要换成是别人,想听我多说一句话都不行,我有什么害臊的。”付靳锋神色认真道。
“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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