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路人甲总是在被示爱》70-80(第7/27页)
本能地不想靠近对方。
当乞丐久了,看的眼色多了,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是很容易分辨出来的。但是劳鹤接下来做的事,又跟琳琅想的不一样。
琳琅记着是劳鹤救了自己,但也依旧没有因为对方此刻表露出来的善举而放松警惕。
“衣服,我借你的。”
既然劳鹤愿意帮他,琳琅也想借着这个机会摆脱乞丐的身份,答应对方也是可以的。
不过,他并没有理所当然地接受了对方的帮助。
琳琅懂的少,可也知道一笔归一笔。
现在就当是他借劳鹤的,将来等他赚到银子,一定会连本带利地还给对方。
“说什么借不借,你我有缘,衣服全当我送你的。”
“借。”
琳琅执意,劳鹤觉得他有点死脑筋,有些不耐烦。
可转念一想,借的也好,将来琳琅还不上,他就又多了一个拿捏对方的手段。
于是点点头,装出翩翩公子的样子道:“好,就当是我借你的。”
新衣服有了,剩下的就是拾掇自己。
琳琅也没有跟着劳鹤回家,十三岁时,他被人骗过了一次。
那人叫他进来,说拿几个馒头给他。
琳琅当时饿坏了,没经住诱惑,结果人才进屋,那人就关了门,露出丑态来。
琳琅年纪小,力气也小,哪里挣得过对方?
若不是他拿出了拼死的劲头,用花瓶砸了对方的脑袋,才勉强逃出来,恐怕就要折在里头了。
也是他运气好,那人有家室,怕被妻子发现,事后就没有再追究。
否则,光凭他打破了对方的脑袋,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琳琅逃出去以后,就又去了别的地方,没在那里停留。
那人表面上虽然不会对他怎么样,可也是有点手段的,若是暗中收买了人,他也不好对付。
有了前车之鉴,对于任何想叫自己回家的人,琳琅都十分抵触。
跟劳鹤约定了见面的地点,他在郊外随便找了处溪流,将头发和身上都洗干净了,至于脸,琳琅犹豫了一下,还是弄得灰扑扑的。不过有了新衣服的装衬,整体也不难看。
胳膊脱臼了以后,琳琅以为是伤到了,一直养着也不敢动。
可养到现在,还是没有好,动得狠了就痛得厉害,但忍一忍也是可以熬下去的。
他打算等自己赚到了钱,就去找大夫瞧瞧。
也不知道,找大夫看病需要多少银两。
琳琅穿上新衣,除了神情体态方面,看不出还有小乞丐的影子。
劳鹤也是怕把人逼急了,所以在破庙没有强拉着琳琅跟自己回去。不过他盘算着,回头让饭馆老板少给琳琅点工钱,日子艰难了,才能知道施助人的好。
见了面,看到琳琅的新模样,劳鹤又是一顿。
“你的脸怎么不洗干净?”
“洗不掉。”琳琅搪塞。
劳鹤前世也是见过琳琅的真实样貌,听到他这么说,皱了皱眉,又松开了。
也是,琳琅确实长得好看,要不然他当初也不会一眼就相中了对方。好歹将来是要嫁给他的,总不能先被别人占了便宜。
况且他找的饭馆虽然不在熙庆街,可人来人往,难保有一天江木不会看到。
琳琅这个样子,就很好了。
这么想着,劳鹤也就没有一定再让琳琅把脸洗干净,转身带他进了饭馆。
琳琅跟在劳鹤身后,松了一口气。
工作介绍得很顺利,琳琅很快就成了饭馆里的洗碗工。
晚上没地方住,就睡在大堂,顺便守夜。
雇主原本答应了劳鹤,压着点对方的工钱,但一段时间下来,看琳琅在这里踏实肯干,且又年纪小,到发工钱的时候,不但没有压下琳琅的工钱,还多给了他几枚铜钱。
老板也是有儿有女的,前头的丈夫不争气,老板便跟对方和离了自己出来单干,见到琳琅这样,不免动了恻隐之心。这年头女人开饭馆是极不容易的,老板有今天的成就,心性与手段一个都不能少。
发完工钱,老板又单独叫了琳琅过来,顺带提点了对方一下,让他注意点劳鹤。
劳鹤当初帮了她不假,老板一开始也拿劳鹤当可来往的人。
可时间久了,不管劳鹤当初说压着琳琅的工钱是为了磨磨他的性子有多好听,也是实打实地耽误人。由此可见,劳鹤并不像对方表现出来的那样正直。
加上老板后来还了解到,琳琅也是被劳鹤救了,又送衣服又送活计的。
心下一打量,活脱脱就是当初帮她的那一套,不由得对劳鹤也警惕了起来。
她开饭馆这么多年,什么牛鬼蛇神没有见过?
从偶尔劳鹤过来找琳琅的模样里,也琢磨出了一点意思,由此更加不喜对方。
当初劳鹤帮了她以后,她也立刻还清了恩情。
后来便是想着好歹也是一个读书人,人品又好,多多来往也是可以的。
早知道劳鹤的谋划,老板一开始还清了欠下的恩情,就不会再跟对方来往了。
不过,劳鹤给她送来了琳琅,也算不上是一件坏事。
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但能顺手帮一把的,老板也愿意。
“我知道的。”
琳琅还是一如往常的沉闷少言,听到他的话,老板也不奇怪。
比起她来,琳琅对劳鹤的“救命之恩”十分理智。有时候老板觉得,要不是因为有这救命之恩,琳琅都不太愿意跟对方接触。
想得远了,老板看着站在眼前的人,欣慰地笑了笑:“你心里有底就好,上个月你过来的时候,给你治了胳膊,所以刚才发给你的月钱要比其他人少一点,从这个月开始,你的月钱跟店里的伙计一样。”
“至于那几枚铜钱,是我个人给你的,你年纪小,又瘦弱,把身体养好,才能更好地做事。”
“谢谢老板。”
对待老板,琳琅倒是诚心诚意,没有像面对劳鹤那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也让老板放了心,知道琳琅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同时也明白,琳琅对劳鹤的“敬而远之”,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
“说起来,熙庆街那位江大夫,倒是妙手回春,本打算带你去他那里医治的,可巧那天出门看诊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带你到柳大夫那里。”
“他不擅骨节脱臼方面的病症,叫你白白受了一番苦。”
琳琅的胳膊脱臼以后,没有及时治疗,后来去到柳大夫那里,倒是会治,不过手法不娴熟。
对方已经是熙庆街比较有能力的大夫了,老板不想再让琳琅耽搁下去,就做了主让对方治了。
结果来来回回弄了好长时间,给琳琅折腾得一张黑脸都变白了。
进了饭馆以后,琳琅就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把自己弄得灰扑扑的了,不过老板也是顾虑到怀璧其罪的道理,同样没有让他太招眼。
“不要紧,已经好了。”
琳琅动动自己的胳膊,他一进饭馆,就按照老板的要求在后院洗碗。
埋着头就那么干,也不知道偷懒休息,脱臼了没有愈合的手哪是受得了的?最初还能勉强忍耐,后来一抬手就痛得厉害。
要不是老板碰巧看见,还不知道这回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