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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撕夜》12-20(第6/24页)
,请了罗医生来给她看病之后,贺今羡就特地吩咐了刘姐要紧着她身体。
她现在养起身体来,比当初在贺家还要娇贵,除此之外,贺今羡甚至还要刘姐每天监督她运动。
今儿刘姐带回来一大盒中药,约莫是一个月的分量。
徐宜昭下楼的时候看到刘姐在吩咐佣人把中药储存好,她边喝着温水,边问:“这药都是哪儿来的。”
刘姐回答:“刚从贺家取来的,听先生说,这是太太从前在贺家用惯的一种中药。”
是贺家的那位老中医开来给徐宜昭调理身体的,约莫隔一个月就要喝一次。
她之前回徐家住的那几个月,贺家也会按时给她送药过来。
徐宜昭随口问:“先生让取来的吗?”
刘姐:“没错,先生中午回了趟贺家,特地吩咐的事儿。”
他今儿还回了趟贺家啊。
自从他们结婚后,都大半个月了,贺今羡都跟她在颐岭别苑居住。
这大半个月的日子过得很平静,起初徐宜昭很不习惯跟贺今羡这样独居,但他似乎也真的不打算对她做些什么。
除了刚结婚那天,在称呼和尊称上面他格外严厉之外,大多时候他对她的举动,也跟当初在贺家没什么分别,还是很温和体贴的。
刘姐唠起家常说:“太太,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
是啊,就要过年了,徐宜昭关心问:“过年你们也会放假吗?”
刘姐点头:“会放的,先生对雇佣的人从不严苛,任何法定节假日都会给我们休息。”
说起这事儿,徐宜昭也有点好奇了:“你们在这儿工作多久了啊?”
刘姐说:“有将近四年了。”
四年?徐宜昭露出疑惑。
刘姐见状连忙说:“不过太太您放心,先生这几年几乎都没怎么来过颐岭别苑,他是跟您结婚后,才和您正式在这儿入住的。”
徐宜昭慢半拍反应过来刘姐是在她面前维护贺今羡的名声,担心她会以为那几年贺今羡有在颐岭别苑养女人。
她对贺叔叔也没什么男女之情,更没旁的想法,她住在贺家有十年,就没听说贺叔叔跟任何女性有什么绯闻,她觉得很奇怪的。
外面什么传言都有,各式各样,说他被女人甩过才封心锁爱,说他太心狠手辣老天才绝了他的后,还说他金屋藏娇,后院一直有养女人泄欲。
这种流言传多了,外界对贺今羡的感情也更为好奇,但像他这样的商界大佬,也没人敢插手他的后院。
徐宜昭在想,如果贺叔叔在外面这样的别苑里养过女人,其实也不奇怪。
刘姐的解释,她也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不当一回事。
到中午饭点,有佣人去热了中药,期间正好贺今羡也回到了颐岭别苑。
吃饭时,他主动提起过年的事儿,问起她愿不愿意过年回徐家。
徐宜昭说:“回吧。”
她不回徐家还能去哪儿呢。
贺今羡:“等那天我送你出发。”
徐宜昭心都提了起来。
他看也没看她,却什么都知道似的:“放心,不会让别人看到我,我送你回去就走。”
他是个很有诚信的商人,自然会遵守约定。
徐宜昭才顿松一口气。
等除夕那天,贺今羡亲自开车送徐宜昭回到徐家,车子在转角处才停下。
下车,贺今羡从后备箱提出她的小型行李箱,看着站在跟前的女孩儿。
白天才下了雪,她很怕冷,穿得跟小汤圆似的。
全身白白软软,可爱娇嫩,让人想拥在怀里。
他笑了笑,弯腰,轻轻按住她的脑袋:“小汤圆,提前跟你说声新年快乐,等年过完,我会来接你回我们的家。”
“等我。”
徐宜昭心里默默一叹:“嗯……”
等会,她小声不开心地嘀咕:“谁是小汤圆了?”
贺今羡拍着她脑袋,不言而喻。
徐宜昭摆了摆头,害怕四周有人路过看见他们,连忙躲开。
她从始至终都没抬头看贺今羡一眼,“那我走了,也提前跟你说一声新年快乐。”
顿了顿,她补了声:“贺今羡。”
说完,也没看贺今羡的反应,拖着行李箱朝前走。
两边堆积着厚雪,她走在中间,身影渐小。
贺今羡站在车门旁,寒风刮起他大衣衣角,再掠过他的眸,里面写满里贪恋。
徐宜昭越走越远,他唇角也勾起淡笑。
真糟糕,他还真不想放她回家过年。
徐宜昭拖着行李箱按响了徐家的大门,开门的是佣人。
佣人迎徐宜昭进屋,“二小姐回了。”
屋内暖意洋洋,正是要吃午饭的时间,家里的人都到齐了。
徐致远穿了身新衣,调皮地屋内四处奔跑,床边是徐欣染踩着阶梯,在布置家里温馨的新年氛围,一旁是文芊在给她递道具。
徐奶奶则笑着看他们,一面看徐致远闹腾,一面看电视里放的热闹节目。
徐宜昭忽然有种自己乱入的感觉,忍住心中的酸涩,主动喊了人。
徐奶奶面露惊喜:“昭昭,你总算回来了!”
整个屋子看到徐宜昭最开心的当属徐奶奶,“奶奶好久不见,您最近过得好吗?”
徐奶奶乐呵呵笑:“哪儿都好,就是想你。”
她紧紧握着徐宜昭的手,招呼她落坐又问起近况。
家里人都知道徐宜昭已婚了,但都不知男方是谁。
这大过年的,她没有跟老公一起过年,反而还回了娘家,都猜想她是不是嫁的不好。
文芊是继母,自然不好表态。
徐致远捧着游戏机轻哼几声,对自己姐姐的情况并不在意。
徐元振是听到响动下楼,意外看到半个月没见的女儿。
一时心情很是沉重。
虽然欠江家的那笔债务,不知道为什么贺家就替他解决了,目前徐家的危机已经度过,但看到叛逆他的女儿,徐元振还是没好脸色。
“怎么就回了,你那老公赶你回来的?”
徐宜昭说不是,“想奶奶了,我就想回来看看,爸,我不能回家吗?”
徐元振望着女儿楚楚可怜的模样,也觉得心软了些:“算了,之前逼你跟江颂结婚的事,也是爸爸欠缺考虑,既然你已经结婚,那总该让爸爸知道对方是谁,值不值得你托付吧。”
“你要是为了躲避江颂,随便嫁给别人,你知道那江颂的脾气,他怎么能忍?”
徐宜昭垂眸说:“这个您放心吧。”
她是慎重考虑后,才决定的。
中午家里吃了团圆饭,徐宜昭久违的独自睡了个觉。她抱着床上的棉花娃娃,打了个滚。
她又想起,这个棉花娃娃是贺臻当时送给她的。
说是要她在他不在的时候把棉花娃娃当做是他。
后来,贺臻不在的几个月,她实在是想他,就把棉花娃娃天天放在床上时不时把玩,导致已经有了这个习惯,就连去颐岭别苑住,她都带着。
有天贺今羡还问起这个棉花娃娃的来历,她觉得当现任丈夫的面,说这是前未婚夫送她以表想念的东西,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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