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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一路同行》40-50(第12/17页)
息吧。”
对方仿佛更加为难了,许久后才小声道:“晏小姐,边防部队是有保密要求的,这不好查吧。”
“谁让你这么查了?”晏青棠一愣,没好气地指点着?愚钝的对方,“你倒是查查他的关系网,比如他的亲人,然后从他们那儿?打听他的过往。”
“亲人的信息我们确实有。”对方语气微顿,“但肃征的亲人已全部不在人世。包括他的父母,他们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双双意外身亡。”
“当年?出事之后还有报道,稍后会把?链接发给你。至于其?他的,还需要细致的调查。”对方补充道。
晏青棠从未想到,会听到这么一个答案。
长久的沉默后,晏青棠挂断了电话,等人把报道链接发给她。
可真正发过来后,却?不敢去看。
夜里,小旅馆的灯光无比昏暗,晏青棠靠坐在床头,犹豫几?番,还是点开了那个?链接,看到了第一行字。
“云南昆明的肃斯年?、叶梦安夫妇因遭车祸,于1月21日抢救无效去世。”
在2004年?那个?年?代,能被新闻报道,大概是有特别的原因,晏青棠接着?往下看。
“遵照肃斯年?、叶梦安夫妇立下的遗嘱,两人的器官已被捐献。他们的善举让五个?人的生命得到延续,并让四人重见光明。”
“据悉,这对夫妇再无亲人在世,只有一个?还在上小学?的儿?子,年?仅十岁。”
“社会爱心人士为肃斯年?、叶梦安夫妇的善举而?感动,动员社会各界为孩子捐款,但被其?拒绝。”
“根据追踪报道,肃斯年?的一位战友已将孩子收养。”
报道实际上很短,但信息量巨大。
划动网页时,晏青棠的手?都在跟着?发抖。
原来肃征十岁时,就失去了他最亲近的父母。
1月21日……
晏青棠在手?机日历中点了跳转日期,那是2004年?的除夕。
在其?余家庭阖家团圆、欢声笑语的时候,肃征站在冰冷的医院走廊,听着?抢救室的医生宣告父母死亡。
那一刻,他一定?绝望痛苦到极点。
而?他明明还那么小……
或许也不算太小,这样的年?纪刚好能记事,所以把?这天发生的事也尽数记下,无法忘怀。这是另一种痛苦。
晏青棠自认家里不太平,母亲没有话语权,父亲控制欲强,可总体而?言,她是被父母宠爱着?养大的。
她试图想象从十岁时就失去双亲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可最终想象不出,只剩下对肃征的无尽心疼。
在她平时与母亲打电话,与父亲争吵时,肃征在旁听着?,心里又在想些什?么呢?
可能会有些许羡慕,也可能早已习惯。
晏青棠匆匆回忆,感觉那些时候的他一切如常,神色也没什?么异样。
他从来不告诉他这些,所以她对此一无所知。
而?如今,她总算知道些他的事,可寥寥数语,依然解不去所有的谜团。
比如新闻报道里提到的“战友”,肃征的父亲也曾经当过兵吗?
那一家人后来如何了?肃征又是为什?么来到新疆当了兵?
当兵多年?后,肃征因为什?么退役?且一直抵触再去皮山县?
疑团重重,真正?最直接的方法,可能就是从肃征本人口?中得知。
可这也是最难的方法,晏青棠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成功让肃征主动开口?。
而?她在看完新闻后,也不敢再贸然问起肃征的过往了。
那些回忆太沉重,她怕重揭肃征的伤疤,伤了他。
于是夜里,她只是抱着?手?机,点开肃征的微信反复看着?。
他的朋友圈背景是一片纯黑。但头像的颜色很鲜亮,是一簇嫩绿的叶子,晏青棠观察了很久,感觉是茶树。
是他的故乡云南的茶树吗?
看完头像,她又切到聊天页面,徘徊不去。
看得久了,设置的睡眠时间弹出来提醒,她也就准备睡了。
然而?下一秒,肃征的消息就发了过来:“明天一早就出发,还不睡吗?”
“你怎么知道我没睡?”被抓包的晏青棠有些惊讶。
“因为我看到‘正?在输入中’。”肃征老实回答。
“其?实我已经准备睡了。”晏青棠反应极快,接着?直接反问,“所以你也在看我吗?”
肃征:“……”
几?秒后,他才又打起字:“睡了,晚安。”
“先别睡。”看他要结束聊天,她连忙挽留他。
那边的肃征等了好一阵,可她什?么都没发来,于是有点无奈:“叫住了人,又没理由?,又不说话。”
“那是因为我在开移动网络!”晏青棠懊恼,“算了,我给你打电话……”
在肃征毫无准备的时刻,晏青棠的一通电话打了过来,声音低而?缓,是掺着?爱意的絮语呢喃:“谁说没理由?,我想你了,不行吗?”
晏青棠更想说的,是心疼。
如果必须掩藏,找另一种去替换,会想说爱。
如果再换一种,不至于太唐突,或许是想念。
但这突然的一句表白,还是让肃征直接愣住,无法招架,甚至于发起呆来。
这回轮到晏青棠无奈了,软语透出委屈:“信号这么差吗?住隔壁房间都听不见我在说话。”
“原来你也记得是住隔壁房间。”肃征终于开口?,而?后轻笑了声,“大晚上也不忘逗人。”
他早习惯了晏青棠逗他,明明他被她从房里“赶出”还没太久,且这些天他们整日都待在一起。
朝夕相处的人,也会想念吗?
“谁逗你了……”晏青棠反驳。
肃征的反问更快,还有些疑惑:“真的?”
晏青棠无法说出真正?的理由?,终于还是含糊地遮掩:“你就当是吧。但你不许挂断。”
“接了我的电话,就代表你也想和我说话。”晏青棠强势道。
肃征并不反驳,或许确实如此。
他质疑着?晏青棠的一句“想你”,可实际里,他却?也是真正?在想晏青棠。
不愿从晏青棠的身边离去,回房时恋恋不舍,躺回床上也会不断回想方才的她。
她张扬热烈,绝不会委屈了她自己,对他想吻便吻。
而?他真的会被她三言两语撩拨住,有意或无意,恐怕也不止如此,她的一个?浅吻,一个?拥抱,甚至于简单的牵手?,都会使他沦陷。
可这状态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已经追查不出,深究不清了。
就如此刻,他只恍然:“想聊点什?么呢?大晚上的。”
“你很着?急睡觉吗?”晏青棠小声问了句。
肃征摇头,温声答她:“没有,我什?么时候睡都行,我是担心你明早起不来。”
“你不是答应我明天叫我起来嘛。”晏青棠顶了他一句,“只要你起得来,那就没问题。”
肃征当然起得来,他对睡眠这事有抵触。从二?十年?前开始,噩梦就与夜晚的他相伴相随。
从最初一两年?的频繁,到后来的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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