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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一路同行》60-70(第11/16页)
话勾起了?好?奇心:“怎么??”
“结果?我爸还挺洁身自好?的,根本没有那?方面问题。”晏青棠语气里带着?一缕惊讶,“难得难得。”
肃征一笑:“青棠,没想到你?这么?评价你?爸。”
晏青棠倒是坦荡:“因为在我们圈子里,出轨特别普遍,像他这种地位的人,暗地里或者明面上?,都是一堆女人,我见多了?。”
她跟着?怅然:“当年是两?边家庭的安排。可这么?多年过去,他们俩早就成了?亲人,深度捆绑。我爸对我妈是有爱的,我妈也很爱我爸。所以我觉得他们离不了?婚。”
最?终还是落在婚姻上?。
晏青棠感觉,上?一辈的许多父母,都是如此,有矛盾,有争吵,可真要让他们分开,他们又绝不分开。
“大人之间?的事情,你?就不要介入了?。”肃征劝她道,“相信你?妈妈会自己解决好?。”
“喂,怎么?突然把我归为小孩了??”晏青棠隐隐不满。
肃征却有理由?:“有父母的人,不管长多大,都还能当小孩。”
不知?肃征怎么?想,反正晏青棠一听,就开始替肃征难过。
于是她朝着?肃征的方向?张开手臂,惹得准备启动越野车的肃征一愣:“干嘛?”
“抱抱你?。”晏青棠解释,“安慰你?一下。”
肃征忍不住咳了?一声,面色也变得不自然。真是虚长晏青棠四岁了?,到头来还能受晏青棠的这般安慰,这反差感太大,让他想故意装作没听见,越过这一茬。
他竟不理她,这反常的举止让晏青棠轻哼出声:“才谈了?多久,你?就开始忽视我了?。”
见被她曲解,肃征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晏青棠反问。
他自然答不出,还陷在个人的纠结里,而晏青棠已经重新下了?命令:“肃征,你?过来点儿。”
肃征依言凑近过去,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她紧紧抱住。
“谁说拥抱只能安慰一方?”晏青棠倚在他怀里,“我也一样不开心,我也想被你?抱抱。”
她撒娇,注定要将肃征的一整颗心都融化。
肃征轻拍着?她的后背,侧过头,吻了?吻她的脸颊。
从今往后,大概他再不会吝啬拥抱。
后两?天?里,他们安排得井井有条。
和田以玉闻名,千百年来,中原从和田进口最?好?的玉石,将道路称为“玉道”,将关卡称为“玉门关”。如今已经来到和田地区,且到了?和田市,就不可不去和田玉石交易市场。
白天?在摊位上?,两?人跟摊贩几番还价,也不为低价买到真正的和田玉籽料,只为看眼缘买点美丽小废物,将石头打孔串起来。
夜晚去了?约特干故城,追着?沉浸式演出一路跑,看大唐盛世时的西域故事。
而最?后一日,他们终于去了?酒店旁的昆仑湖公园。
步行就可前往,晏青棠与肃征在湖边散步,看垂柳依依,碧波荡漾。
沙枣花开了?。
公园内,一树树的沙枣花正值盛放期,鹅黄色的小花星星点点,点缀于银白的叶子之间?,簇拥在枝头,好?不热闹。
沙枣花很香,这股甜香闻起来很暖,晏青棠觉得新鲜又特别,而肃征则觉得亲切。
“终于开了?。”肃征眷恋道,“你?说你?去过湖南,我也去过,那?里中秋时开桂花,也是香极了?,可依然没有沙枣花的味道那?么?让人怀念。甜丝丝的,闻着?就觉得甜蜜。”
拿沙枣树与桂花相比,是有原因的,沙枣树又被称为桂香柳。可气味终究有所不同,每个都是独一无二。
“是呀。”晏青棠踮起脚尖,整张脸往沙枣树靠近,闭眸轻嗅,沉浸在浓郁的花香里,“好?甜。”
跟着?,她睁开眼:“我想采集点沙枣花和叶子的标本,可是没带工具。”
“没事,我们可以摘完后就立刻回酒店。”肃征估计道,“走快点也就十几分钟,一定来得及。”
“那?我看看!”晏青棠有了?兴致,仰头望着?树上?的沙枣花,指了?指高处的方向?,“肃征,我想要那?边的。”
“好?,你?上?来。”肃征立马就蹲下了?身体。
这还是晏青棠第一次被肃征架起来。他的身躯孔武有力,瞧着?轻而易举,毫不费力。
初时,她抱着?肃征的脖颈,仍有点恐慌,但当她发现肃征的手牢牢箍住她的双腿,她几乎稳如泰山时,就大起胆子,敢彻底松开手,伸长手臂去够她看中的那?一小簇沙枣花。
期间?一阵风吹过,零碎的沙枣花随风落下,肃征的肩上?落满了?金黄的碎花。
沙枣树带刺,晏青棠摘的时候很注意,也没舍得多摘,花与叶都被她小心地握了?空拳藏在掌心。
然后她嚷嚷起来:“肃征,可以放我下来了?。”
肃征连忙又稳稳地将她放回了?地上?,她还不忘趁着?肃征弯腰之际,去拍打掉他肩上?的落花。
随后她才低头捧着?手心采摘的沙枣花笑,闻了?又闻:“哇,好?香。”
距离可真近,她的鼻尖与花瓣相碰触。
肃征却指了?指她,特意指着?她肩头,她发现自己肩上?如肃征那?般,也落了?不少?碎花,正要腾手拍去,肃征更快一步,已帮她抚去。
整理干净,他却不远离,反而弯下腰去,手掌落在她乌黑的发间?,她以为头上?也落了?花,可似乎不单纯如此。
因为肃征的另一只手也随之落下,抚过她染了?沙枣花香的发丝后,捧住了?她的脸。
他高挺的鼻梁蹭过晏青棠发烫的耳根,磁性?的嗓音在她耳畔絮语呢喃:“嗯,好?香。”
她的脸本就白中透粉,因为在户外害羞,更添了?一抹红晕,肃征盯着?她,不过几秒钟,就忍耐不下,霸道地托住她后颈,闭眸吻了?下去。
晏青棠感觉他灼热的薄唇几乎是冲动且激烈地碾在她唇瓣上?,要将她撞碎,舌尖顺利探进她唇后,才急急收敛着?攻势,化为绵密如沙枣花香般的温柔的爱吻,勾着?她讨来回应。肌肤相贴,亲吻细水长流,仿佛永无停歇。
“唔……”晏青棠的舌根都被他吻到发麻,腿也发软,但还残存着?羞耻心,终于还是推搡了?他一把,“先回去。”
男人的双眸凝望着?她,又缠着?她吻了?好?一阵,这才略松开些,与她耳鬓厮磨,声音温存:“回去干什么??”
“做……”晏青棠耗了?不少?体力,还在喘息着?,勉强吐出一个字。
她眼神迷离,手心直出汗,连额头两?侧的碎发都被汗浸湿了?,红润的唇瓣早已被男人吮到微肿,在阳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别有一种性?感。
肃征的眼神瞬间?就是一沉,忆起前天?晚上?她刚结束的经期,迷蒙中带着?一丝情-欲的撩拨,语气喑哑:“想做了??”
说话时,他甚至是兴奋的,手指挑着?她的发丝,一圈跟着?一圈缠在指腹。
然而晏青棠一愣,将头埋进他怀里,几乎再不想抬起,小声地纠正他:“做标本呀,笨蛋。”
是了?,这是她最?心心念念的。
肃征顿时怅然若失,垂眸望着?她始终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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