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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扮演病弱反派却被所有人告白[快穿]》50-60(第19/25页)
起笔架上的毛笔,把他赶到旁边。
“这可不是你的落脚架子。”
闻人征从他脚腕上的信筒中取出一张纸条。
是他父兄催他早点回京了。
闻人征想了想,提笔写了两句简短的句子。大意是他认识了位正人君子,心生敬仰,想与他结为知交,晚几天回家。
他性子高傲孤僻,很少主动与人结交,整日在军营中与下属士兵混迹,早就让他父兄发愁了。
因此得到他这封信后,他们都深感欣慰。
闻人征那么挑剔的人,能让他称为“君子”还想要主动来往的,必然是极好的人。
这下他们全都不急着催他了。
隔日午后,陆长郁约他去听折子戏,闻人征惯爱舞刀弄枪,不喜这些风雅之物,觉得无聊的很。
从前宫宴里要演戏跳舞,闻人征都不乐意去,总是和陛下告病假。
今日他却觉得,有郁郎这样有趣的人物在,这出戏应该也没那么无聊了。
于是便应下来。
不同于京城中的奢靡大气之风,江南水乡的戏园子更显得温婉小巧,唱词儿也偏爱谈情说爱。
台上戏子扮相淡雅,嗓音糯糯,是闻人征从未听过的曲调。
并不像京城中听到的那般浑宏大气,或是塞外粗犷凄凉的小调,而是婉转清透,别有一番美感。
只是闻人征的耳朵糙,听不出有什么动听的地方。
倒是听到身侧有细微的泣声,偏过头,就见郁郎眼中含了一汪清泉,期期艾艾。
“郁郎怎么哭了,有人欺负你?”
陆长郁眼泪差点憋回去,哽了好一会儿才道:“……将军不觉得这出戏感人至深吗?”
闻人征垂着眼皮沉思了好一会儿,陆长郁还以为他在回味。
却听他道:“这出戏讲的什么?”
合着压根没有认真听,那他方才在作甚,傻子一样发呆?
陆长郁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心底的火气,思忖着不与这蛮子生气。温声和他解释,大抵是个悲情故事。
一个出身奴籍的貌美哥儿,在游园时做了场美梦,梦中遇见了一位令他倾心的郎君,便请花神做媒,乍然惊醒后发现不过黄粱一梦,哥儿便就此郁郁而终。
说着说着便心生戚戚,一双凤眸愈发盈盈,激动地握住闻人征的手。
嫩生生的掌心贴着他,一时之间,闻人征竟觉得这肌肤比他那尊玉像还要温润。
“要是人间真有这般缘分,合该成全。”
“将军觉得呢?”
他仰头望着闻人征,两靥微红,眉眼含春。
闻人征不由得心中一荡,只觉得握住他的那双手似乎更柔软白皙了。
“郁郎此番心思……”
他心中生出几分别样心思,特意带他看这折戏,还要他“成全缘分”,难不成郁郎对他不只是知交之情吗。
“郁郎可是哥儿?”
陆长郁愣了一下,“自然不是。”
闻人征便将心思沉下来,不再多想,只是因为他方才的犹豫,仍然存了一分疑虑。
郁郎当真不是哥儿吗?如若不是,怎么生得比哥儿还要明艳动人。
“说来这出戏中,也有我那友人。”
陆长郁示意他望向台上的角儿,“他词曲俱佳,身段儿嗓音都极好。”
又说了几句好话,大抵是他友人怎样怎样好,相貌、性子都不差,只可惜生来命不好,落了个奴籍。
若是旁人听了,必然要敬佩此人,同时心生怜悯不忍他流落风尘,想要帮扶他一把。
可闻人征听着他的赞叹,却皱起眉头说道:“靡靡之音,不及郁郎。”
“郁郎亦不差。”
他只看了台上那个人一眼,就兴致缺缺地别过头。
陆长郁彻底无话可说了,只觉得这个大将军真是木头脑子,一点情爱都不懂。
“若大将军是这戏中哥儿的情郎,将军也会伤心吧?只存在于梦中,和亡夫无异。”
“只留柔弱的貌美哥儿在人间郁郁寡欢,受人欺辱。”
闻人征闻言,好笑道:“我可不会死。就是真的死了,也要变成厉鬼把欺辱我妻子的人全杀了。”
开口便是杀伐之气。
陆长郁又是一阵无言,不过好歹让这个木头引出这个话头了。他悄悄示意旁边的小厮把那个哥儿带上来。
片刻后,尚穿着戏服的哥儿到了他们这间。
盈盈一拜,和闻人征行了个礼,眼中含了泪珠,我见犹怜。
“多谢大将军。”
他连连道谢,说感激大将军帮他脱离奴籍。
“霖儿身世可怜,又柔弱貌美,大将军也怜惜你。”
陆长郁刻意把那出戏讲的悲情故事套在他们身上,他数次暗示闻人征代入这出戏中,就是再坚定的人,也多少会受些影响。
恍惚中就让人觉得,这戏讲得仿佛是他们的上一世,前世他们以悲剧收尾,如今终得圆满。
霖儿抬眼怯怯地仰望着闻人征,这要是换了个人,必定禁不住心疼。
但闻人征却沉了脸。
“是郁郎求我帮你,你不谢他却跪我,狼心狗肺。”
此言一出,霖儿和陆长郁都愣住了。
第058章 有腿疾的貌美寡夫
“这种人, 不值得郁郎费心。”
陆长郁连忙道:“将军误会了,霖儿私下早就谢过我了,今日听闻大将军来听戏, 特意来拜谢。”
今天这场本该直接看对眼的戏码算是失败了,陆长郁还挺意外, 没想到闻人征这么难搞。
但是没关系, 他还有底牌。
又过了两天,陆长郁一直没有和闻人征来往。
闻人征许久没见着他了,有些不爽,就叫来了县令。
他拿陆长郁没办法, 又不能逼着他出来,却可以拿县令逗乐。
让随从拿出一本册子, 一句句念着上面的记录。
何年何月何日, 何人给了县令什么东西,甚至细致到某个时辰。
县令跪倒在堂下,只觉得冷汗津津,闻人征跟活阎王似的,仿佛下一秒就会赐他死罪。
但闻人征又不是真的阎王,县令的乌纱帽必然保不住,可罪不至死。
念了好一阵子, 听到下人通报陆公子送了拜帖来,才撂了手里的帖子。
陆长郁计划约他一起去踏春,地点是城外一座小山上, 山上有座小庙和一片桃林,景致不错。
当然这些都是借口, 陆长郁不只请了大将军,还有他那位“友人”。
上下山的时候万一出个意外, 路途不便,自然就得待在山上。
他们一个身强力壮的大将军,一个柔美的哥儿,干柴烈火,共处一室,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若是再下场雨,就更妙了。
闻人征自然没有拒绝他的邀请,他没有带随从,独自赴约。
只是到了约定碰面的地点,却看见陆长郁身边还有一人,心情有些不愉快,觉得那人碍眼极了。
陆长郁今日着了一身月白锦服,衣袂翩翩,更衬得气质清丽,清风拂过,衣香细细漫入鼻中,令闻人征迷住眼。
“郁郎用的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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