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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扮演病弱反派却被所有人告白[快穿]》70-80(第3/16页)
方歇一会儿?可别掉下去了。”
赵景崇已经爬了两个多时辰,双手被碎石磨得鲜血淋漓,双臂也有些酸软。
他尚且吃得消,不过怕陆长郁太害怕,就打算想办法歇一歇。
瞥见一旁有个突出的台面儿,就将长剑插到崖壁上,当做垫脚,带着陆长郁到这块台面上休息。
“玉儿别怕,我们会安安稳稳地爬上去的。”
这块突出的石面不大,两人就只能紧紧抱着彼此。陆长郁很担心他半路上手臂没力气了,害两人粉身碎骨。
就握着他的胳膊,帮他轻轻揉捏,以便于他恢复体力。
一双柔白的手,在他坚硬的肌肉上按压着,细长的手指按得很费劲,指尖有些发白,不一会儿就因充血泛出斑斑红痕。
他力道不大,按着几乎没有什么感觉,可赵景崇却觉得他手心细嫩滑腻极了,撩得他手一颤,反手抓住陆长郁。
五指攥紧伶仃的腕子,深深嵌入雪白的肌肤中,如同黑色的蛇尾,缠绕在他的手腕上。
“玉儿……”
赵景崇染血的手微微抖着,一点点抚上他的面颊,掌心外翻的皮肉溢出鲜血,把陆长郁玉似的面颊弄脏。
乌黑的鬓发、雪白的皮肤、殷红的唇,被一一拂过。
滚烫的血液冷却,粘在眼尾和脸颊上。苍白的皮肤上便有了迤逦的艳红色。
上扬的凤眼似在泣血,明艳的面庞霎时显得有几分妖异。
赵景崇静静看着他妖艳的面庞,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一双黑眸透着彻骨的情意和偏执,如附骨之疽,令陆长郁的唇轻轻颤动,下意识避开他的眼睛。
“我记着答应过你的话,绝不让你独活。玉儿也要记得我们今日的誓言。”
他们今日许了什么誓言?
陆长郁有些发怔,实在不自觉自己有许诺过什么。
“日后我们成婚,也要如此。若我死了,你绝不可独活。”当然若是玉儿死了,赵景崇也会陪他去的。但赵景崇有自信,只要他活着,就绝不会让玉儿出事。
以后玉儿就是他的皇后,要享遍天下尊荣,受尽万千宠爱。
那一句“你绝不可独活”宛如惊雷,震得陆长郁只觉天昏地暗,他这绝对是威胁吧……而且他什么时候答应要嫁给他了?
陆长郁僵硬了好一会儿,才嗫嚅着想要开口。就被赵景崇吻住唇,那双掐着他脸颊的手,向下划到纤细的脖颈处。
唇舌交融时,血腥的气味扑面而来,热烈的舌水蛇似的缠着他。
如此热切痴情的态度,让陆长郁无法再安慰自己,面前这个男人只是把他当玩意儿,等逃出去就会厌倦他了。
这绝不是值得感动的事情。想到大白的下场,陆长郁对他的告白,就只有害怕、畏惧。
赵景崇明明那么喜欢大白,却还是会杀死背叛他的兔子,那要是背叛他、欺骗他的人呢?只怕是千刀万剐都无法解气。
他不敢拒绝,只能木楞着被赵景崇含了舌尖,一点点啃咬着。连舌头都不敢动,总感觉稍一动弹,就会被男人一口咬掉,淌出来的血还要被当成蜜拼命吮吸掉。
连那双血淋淋掐着他脖子的手,也如镣铐一般,压得陆长郁心慌。
皮开肉绽的手,圈在他纤细的脖颈上,留下的血痕仿佛一条红色的项圈。掌下就是细腻的肌肤和鼓动的脉搏,只要稍一用力,就会如那只被赵景崇亲手拧断脖颈的兔子一般。
但他们会血液相融,比死掉的兔子,更亲近无比。
如今陆长郁才明白,为什么当初大白要逃跑了。这人就是个疯子,一个会害了他的疯子。
可这疯子却是他亲自招惹来的。
陆长郁实在不明白,他从始至终就只想赖着男人、活着出去罢了。结果现在好不容易要出龙潭,却眼看着要掉进虎穴里。
“唔……”
赵景崇忽然发力,轻咬了一口他饱满的唇。好不容易吻上肖想许久的唇肉,只觉得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甜蜜许多。
血腥在口腔中蔓延,陆长郁登时疼得鼻尖冒汗。
刚刚因恐惧而生出的幻想被印证,他只怕会立刻被男人掐死。心底不自觉开始发虚,脊背冒出冷汗,在几层衣袍下顺着蝶翼状的肩胛骨流淌。
几乎要把最里层的衣衫打湿。
赵景崇继续往上爬时,陆长郁昏昏沉沉的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一个想法。
要是男人死了呢?在他前头死掉,他就不用这么战战兢兢地担惊受怕了。
陆长郁不想死,更不想死在这个疯子的手中。
整整一天的功夫,他们终于看到了山崖的顶部。饶是赵景崇,此时也快吃不消了。
他一双手被崖壁磨掉一层血肉,几可见骨,额上也冷汗津津。
只是仍然不声不吭地,一点痛苦也不显。
对自己都如此狠厉,何况是旁人呢。
赵景崇甚至还有闲心安慰陆长郁,哄着他,可他越是如此,陆长郁越怕他,越觉得他疯魔。
要是被知道自己骗了他,甚至还想杀了他……陆长郁不敢想自己会有什么后果。
“终于要逃出去了……”
天色开始暗了,陆长郁脸颊上的汗水打湿了鬓发,丝丝缕缕黏在苍白的脸颊上,连唇色也惨淡无比。
一身病恹恹的,只是他的眼眸很亮,在渐黑的天色下熠熠生光,因恐惧而有些细微颤抖的手腕,却稳稳地把住他腰间的藤蔓。
藤蔓绑得很紧,陆长郁小心地一点点松开。
期间赵景崇和他说话时,他也不再沉默,而是开始回应他,说话的声音掩盖了藤蔓摩擦发出的声音。
一圈圈解下来,等崖顶近在咫尺时,陆长郁腰间只剩下最后一圈。
天色越来越暗,他的眼眸却越来越亮,闪烁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彩。
山崖最顶部有个很陡峭的小斜坡,在赵景崇打算抓着一从灌木攀上去时,被陆长郁阻止了。
“你一手血,怕是抓不稳,不如先扶着我上去,我在上面接应你。”
赵景崇方才试了一下,他现在抓着这种细长的枝条,确实抓不稳,便应了陆长郁的提议。
就趴在斜坡上,将陆长郁推上去。
已经被尘土弄得灰扑扑的白衣,立刻多了几道血印子。
他对陆长郁毫无戒备心,所有的信任和爱意都灌注到他的玉儿身上。压根没想到陆长郁会背叛他。
等了好一会儿,赵景崇不见他的影子,第一反应是他是不是出意外了。
从身上扯下一块布料缠到手上,以便于增强摩擦力。鲜血立刻渗透了浅色的布料。
赵景崇咬着牙,抓着树根爬上一点,就看到一根藤蔓团成一团丢下来,险些把他砸下去。
接着一张漂亮的脸出现在面前。
正是被他推上去的陆长郁,腰间原本缠着的藤蔓也不见了。
赵景崇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不妙的念头。
“为什么?”
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要……背叛他?
却见陆长郁冷笑一声,“你还记得大白吗,玄崇,我可不是你的兔子。”
“我不想死,就只好让你死了。”
那张漂亮到令他恍惚的脸上,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只是因汗湿的鬓发、苍白的脸色和脸上干掉的血渍,显得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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