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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扮演病弱反派却被所有人告白[快穿]》70-80(第9/16页)
在地上。
他怀里似乎抱了个人,被他紧紧拥着身子,似乎是想将怀里的人暖热一般。
看着这古怪的一幕,暗卫首领屏住呼吸,缓步上前。
腰间长剑也悄然出鞘。
似是听到了脚步声,那人转过头来望向他,被松松系在后脑上的发带松开,满头青丝从肩上滑落到脊背。
乌发掩面、凤眸含泪,朱唇泛着艳丽的色泽,美得惊心动魄。
乍然对上他一双朦胧泪眼,饶是暗卫首领这样冷心冷情的人,也看呆了眼,双脚扎根似的杵在原地。
他连忙收了剑,上前几步要去扶他。
就见清清冷冷的美人,眼角流下两串泪珠。细眉微蹙,两靥苍白,声音也细弱地如泣如诉,“求你,救救阿极。”
“随意你对我做什么,救救他吧。”
这属实是个诱惑,就是忠心如他,看到美人泛红的眼眶,也不免动摇了一瞬间。
暗卫首领将他抱起来,一双健壮的手臂牢牢锁住那细窄的腰,只觉他腰肢软极了,鼻尖也恍惚萦绕着浅浅的幽香。
他压下心底的悸动,沉声道:“属下不敢,您是陛下的人,属下不敢有半分僭越。”
“请随属下回宫吧,至于这个乱臣贼子,自有他人照料。”
第076章 有腿疾的貌美寡夫
陆长郁本以为自己会被送到大牢里, 或者干脆被杀死。
半路上他就疲惫地昏了过去,等再睁开眼时,已经身处陌生的地方。四下打量了一番, 这间屋子铺着厚厚的暗红地毯,家具也不甚多, 但都是极精巧的物件。
屋子墙壁的缝隙里还隐隐透出香气, 似乎是在夹层里熏了什么香,香味并不重,是恰到好处的清淡。
便是八角桌上盛热汤的器具,也用的是玉碗, 做工精致、料子细腻,一看就知价值不菲, 放在官员、贵族这样的人家里当摆件也稀罕的东西, 在这儿就是喝汤喝茶用的。
连他身上的衣物也被换过了,陆长郁颇为纳罕,他这是做梦不成。
还是说半路上被某个英雄好汉救了?
正这么想着,就听见门口那边传来动静。进门的是个面白无须的太监,“公子您终于醒了,奴才这就去禀报皇上!”
皇上?所以他这是在皇宫了?
陆长郁想起昨夜追捕他们的男人,他确实说过要带自己进宫, 可是皇上带他回宫做什么呢。
只是他如今能活着,确实得感激这位忽然出现的皇帝。
这位皇帝陛下属实忙碌,到了晚膳后, 陆长郁才听见太监传报陛下来了。
他心中多半还是有些好奇和感激的,觉得这位陛下应该是通情达理的那一类人。
太监婢女撤了晚膳, 只留下一壶清淡的素酒。
就连烛光都被小心地挑暗了,一时间, 屋子里暗了下来,加之空气中淡淡的暖香,气氛莫名有些暧昧。
陆长郁听到一阵脚步声,来人推了门,走到他身边。
他看不清对方的面孔,有些拘谨地说道:“草民见过陛下,草民无法磕头行礼,还请陛下见谅。”
那人似乎笑了一声,冷幽幽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朕不会见怪的。”
陆长郁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
正回忆着,就见他忽然伸手,挑起了陆长郁的下巴尖儿,低下头在他脖颈处、发间嗅闻。
“朕亲手挑的香,果然适合你。”这口味有些过于亲昵熟稔了,令陆长郁倍感诧异。
尤其是那张藏在阴影中的脸、那双阴鸷的目光,让陆长郁下意识想要后退。
缩着腿往后面推了推,险些从椅子上掉下去。
男人坚硬的臂膀环住他的腰,让陆长郁坐在自己腿上,手也抚上他的脸颊,在那两片柔软的唇上轻轻碾压,将唇肉捻得发红。
“陛下……不可如此。”
“朕不可以,闻人征便可以?玉儿,你是我的,我们明明说好了要生死相随。”
这一声称呼,让陆长郁浑身发冷,僵硬着身子,唇微微嗫嚅,“玄崇?”
赵景崇的手向下滑落,抚上他细腻白皙的脖颈,手掌牢牢锁住纤细的那处。
他掌心全是才愈合不久的血痂,把柔嫩的肌肤磨得发红,偶尔还有一些血丝顺着肌理蔓延。
艳红的色泽在雪白的肌肤上蔓延出妖艳的红梅。
陆长郁被他刺激得从喉咙里溢出呜咽声,长睫怯怯地抖着,上面一点泪珠摇摇欲坠。
“如今玉儿终于又落到我手中了。”
陆长郁顿时瞪眼一双凤眸,连一双红唇都打颤,饱满的唇珠压着唇肉,“你想如何,杀了我泄愤吗?”
赵景崇默默捏着他的下巴,将他转过来,尔后猛地堵住他的唇。
这是个不像样的亲吻,更像是野兽一般的啃咬。他咬着陆长郁的唇瓣,舌尖在他柔嫩的口腔里一点点探寻,品尝他甘甜的涎水。
唇上的刺痛让陆长郁想要偏过头躲避,却被用力地按着后脑,这一吻便更加深/入。赵景崇舌头一卷,将他唇上被咬出的血丝卷入口中。
唇舌交缠间带起暧昧的水声,响在耳边令人脸红心跳。两具身躯也紧紧相贴,交叠的身子愈发滚烫。
陆长郁被他这一吻弄得险些喘不过气,原本惨白的脸色也红润了许多,唇也被赵景崇滋润得泛着水光。
他本就生得好看,如今乌发凌乱、目光水润,不胜情态的柔弱姿态比平日更加撩人心痒。
赵景崇目光落到他被自己咬得红肿的唇,只觉得身上更燥热了,一股火气从心底蔓延,让他想要把陆长郁压倒。
“我哪里舍得让玉儿死,我要你做我的笼中鸟、金丝雀,日/日夜夜锁在我为你打造的金屋中。”
赵景崇将他放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扯开才穿上不久的衣衫,大片雪白的胸膛便露出来,连带着昨夜闻人极留下的青紫痕迹。
原本还算温柔的手忽然发力,用力扯断衣带。赵景崇眸子暗沉,压抑着风雨欲来的阴沉气息。
“玉儿这幅身躯真是一刻都离不开男人。”
他伸手摸上那一片片红紫相交的痕迹,时不时低下头,在吻痕上轻咬,将原本已经开始淡化的吻痕又变得妍丽。
陆长郁紧咬着唇,双目也紧闭,感觉到他的唇落在肌肤上又疼又痒,火苗似的燎了全身,害他四肢都开始发软虚弱。拼命忍耐住想扭腰迎上去的冲动,眼前一阵阵发黑。
“当初是…是我对不住你……”他磕磕绊绊地说道,眼眶有些发红,喉咙里夹杂着颤抖的泣音。
陆长郁浑身烫得厉害,连脑袋都晕晕乎乎的,忽然觉得腹上一阵冰凉。
他睁开一双水波迷离的凤眸,低下头就看到赵景崇手执酒壶,往他肚皮上倾倒。冰凉的酒液激得他腰部微微打颤。
“道歉是要喝赔罪酒的,玉儿先罚酒三杯。”
赵景崇含了一口酒,捧着他的面颊,将清澈的酒液缓缓渡到他口中。这酒度数不高,但陆长郁已经许久不沾酒了,猛地这样被渡了许多,便禁不住咳起来。
大量的酒液从唇角溢出,在脸颊、颈边流淌。
陆长郁也被这醉意烧得浑身炽热,一双凤眸愈发迷离。他夹紧双腿,拼命想寻回一些理智。
再被喂酒时,陆长郁拧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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