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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扮演病弱反派却被所有人告白[快穿]》120-125(第7/9页)
“务必要灭了盛泽这个魔障,救出圣鲛仙尊。”
只要一想到他宠了那么多年的小师弟,被一个魔头关在冷潭里欺辱,掌门便恨不得亲手砍了那家伙泄愤。
“是!”
“有银鹤在,肯定可以拿下那个魔头!”
他们的攻势越来越猛,盛泽布下的阵法被破坏了一大半,他恋恋不舍地放下师尊,亲自去了外面迎战。
掌门的实力不差,银鹤又天赋异禀,联起手来确实有些棘手。
盛泽被迫再次动用秘法,而原本就已经侵入丹田的魔气,也顺着丹田逐渐腐蚀了心脉,让他的思绪更加紊乱。
对银鹤的嫉恨被心头的执念扩大,他不顾掌门和其他弟子的攻击,专盯着银鹤一人,一掌下去,就让银鹤受了重伤。
“噗——”
银鹤以剑撑地,白着脸吐出一口血。
这场袭击最终以盛泽的胜利而告终,掌门带着银鹤回到雪峰上。
“银鹤,你我都敌不过他。”
“论实力,未必敌不过盛泽,他使用秘法会损伤心脉,迟早会败于我们。”银鹤抿了口茶,压下嘴里的血腥味。
掌门也知道他的意思,但却并不赞同,“我们等得起,你师尊却等不起。”
“我知道,所以我们不能靠硬来,而是要取巧。”
两人都是聪明人,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想法。他们连夜便制定了一个计划,打算来一招声东击西,让掌门引走盛泽的注意,由银鹤潜进去救出师尊。
而另一边,盛泽回来时,又想抱住师尊却被制止了。
“你让我和从前那样教导你,那你就该听我的。”
陆长郁抓着一条鞭子,抬手就抽到了盛泽小腿上。
“跪在书桌前,开始练字。”
盛泽腿上一痛,神经却开始不可自拔地亢奋起来,瞳孔猛然缩小,说不上是羞辱还是激动。
“遵命。”
他跪坐在书桌前执笔,一字一句地开始抄写。
陆长郁撑着尾巴站在他身侧,双手环胸,冷冷地俯视着盛泽的丑态。
视线在他衣袍下方的位置停了一瞬,便离开拧着眉头撇开头。
被他抽了还这么…这么兴奋,真是变态,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个徒弟这么心理扭曲?
陆长郁觉得不爽了,也不委屈自己,抬起手在他脊背上狠狠抽了一下。
啪——
鞭子破空发出凌厉的声响,落到他脊背上时,肌肉顿时紧张得挛缩起来。
陆长郁如今没有修为,力气也不大,本该连他的皮都打不破,却见盛泽后背的衣料被鞭子破开,露出的肌肤也皮开肉绽。
竟然故意破了对自己的防护,刻意让师尊打伤他。
“嘶……”
盛泽痛得手一抖,毛笔悬在空中停顿了片刻,缀在笔尖的墨珠滴在宣纸上,晕开了一片墨团,雪白的宣纸上便出现了一处碍眼的污渍。
“我犯错了,请师尊责罚。”
他主动道,声音微微发抖,鬓角也冒出细密的汗珠,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期待。
脊背上的刺痛激起了他隐秘的心思和欢愉。
“本尊没有允许你开口,孽徒。”
陆长郁见他一直抬头盯着自己,拧着眉挥起鞭子抽到他胸前,“谁准许你停了?继续写。”
于是他胸口那块布料也被破开,大块的料子自胸部被截断掉落下来,露出一片腹肌。
不得不说,盛泽的身材还是很不错的。陆长郁下意识多看了一会儿。
“谨遵师尊。”盛泽注意到他的视线,暗暗勾起了唇角。
甚至刻意稍稍转了转身子,让师尊更清楚地看到他露出来的身躯。
陆长郁随意找了几个借口狠狠抽了他一顿,看到他浑身鞭痕的狼狈模样,才略微觉得解气了点。
到了最后,他已经没有理由苛责了,便连借口也懒得找,随手挥起鞭子往他腰间抽去。
盛泽身子往后略略一靠,那鞭子就抽到了他腿间……
“好痛……”
盛泽疼得满头冷汗,唇角却一直勾着,眼睛死死盯着陆长郁,满眼都是对师尊的依恋。
这痛苦是师尊给予他的,因此他万分珍惜、求之不得。
“弟子多谢师尊教导。”
“现在轮到我来报答师尊了。”
盛泽的话音才一落下,他们面前的景象瞬间天翻地覆。
他出现在自己曾经雪峰上的卧房里,躺在床上,外面是一片漆黑。而床边就站着手执长剑的盛泽。
漆黑的剑鞘上,挂着一条鲜艳的红色剑穗,被盛泽轻轻抚弄着。
“师尊觉得眼熟吗?大约已经不记得了吧。”
“有了师弟送的剑穗,师尊就不需要我的了,怎么还会记得我呢?”
有了银鹤,师尊就不再需要他了。
盛泽拔剑出鞘,银亮的剑尖抵到陆长郁的手腕上,冰冷的剑刃贴到肌肤上,刺骨的寒意几乎要浸润到骨子里。
“你想做什么?”畏惧之意涌上心头,陆长郁下意识打了个颤,险些以为盛泽又要发疯。
盛泽发现他眼底的惧意,反而笑道:“师尊在想什么,难道以为我会伤你?”
剑尖顺着手腕上移,刀刃划开轻薄的衣袖,贴着肌肤挪动。锋利的刀刃在细腻雪白的小臂上留下两道长长的、红线一般的红痕,但盛泽刻意收了力道,并未流血。
衣袖被一路开到胸膛的位置,剑刃侧过来,剑身触到他光滑的胸乳上,光裸的皮肤被这股寒气激得突起,叫陆长郁隐忍地咬着唇。
长长的红色剑穗垂下来,穗子的尾端扫过他胸口,酥麻的痒意和细微的刺痛让他身上也开始发烫。
衣衫被破成一块块碎片,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和一些暧昧的红色痕迹。
“这是什么,是谁留下的?”
“掌门,还是银鹤?”
盛泽的语气很气愤,然而陆长郁怎么可能知道他是被谁亲了,眼前所有的景象都是盛泽靠着自己的记忆和脑补幻化出来的。
是他一厢情愿以为师尊和银鹤有不干不净的关系,以为银鹤早就爬过师尊的床了。
仿佛自虐一般,盛泽的目光紧紧黏在他胸膛上的红色吻痕和青紫指印。
恼怒、嫉妒的同时,又不可自拔地为之诱惑,干燥的嗓子吞了吞,盛泽抛下长剑,伸手抚上他雪白的胸膛。
“师尊怎么能偏心师弟呢?他亲了,我也要亲。”
盛泽低头吻上那温润的肌肤,只觉得这比他记忆中的还要柔软温暖数百倍。
如婴孩一般,跨坐在他腰上,埋着头脑子一拱一拱的,将他身上碍眼的吻痕用力啃咬,暗淡的痕迹因此更加鲜艳起来。
“银鹤是不是这样亲师尊的?”
他咬着一块肉,含糊不清道。
脑子仿佛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是因亲吻师尊而欢愉,一半却是沉浸在痛苦中,清晰地折磨着他自己,还要把师尊也拖下水。
“盛泽,放开我,这样折磨自己有什么意思?”
“我们的事,早已是过去了。”
盛泽的执念折磨了他这么多年,也折磨了陆长郁这么多年。但不同的是,陆长郁早就放下了过去。
“这样对我们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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