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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万人迷反向操作舔狗任务[快穿]》40-50(第11/29页)
道处,仿佛随时要乘风而去。
花满蹊拧眉思索,他既然看过秘法,也知道真相,却在官家面前隐瞒不说,也不知道打着什么主意。
“花二娘子,无须用这么防备的眼神看我。”陈临羡长身玉立,他笑得和气,“你误会我了,这件事毕竟因我而起,我自当为你隐瞒。”
陈临羡躬身一礼:“花二娘子,可能看在我知错就改的份上,原谅我的不是!”
花满蹊轻嗤一声:“你害了我,又决定不害我了……怎么,我就得对你感恩戴德,不计前嫌了。”
她对他没有半点好脸色。
陈临羡问道:“你就真不怕我在官家面前告发你,你可想过,这是欺君之罪,更何况,你这样不顾百姓死活,若是天下大乱……”
“欺君之罪,刚才你不也犯了欺君之罪。”
陈临羡一噎。
花满蹊扑哧一笑。
美人一笑,足可倾国。
陈临羡痴痴望着她:“都是我的不是,还请花二娘子恕罪,若有别处能为娘子效劳,万死不辞,只求你宽宥。”
之前还要弄死她,现在又跑来她面前求原谅、献殷勤。
花满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张脸的杀伤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大。
她上下打量陈临羡。
毕竟是前国师的亲传弟子,在郦国说话很有些份量,也有些公信力,还是有用处的。
花满蹊故意问:“欺君之罪……欺君为何是罪。”
陈临羡万万没料到她会说出这种堪称惊世骇俗的话,他张望四周后,直直盯着她:“花二娘子,慎言。”
她不屑道:“你好歹也是修道之人,却在皇权之下卑躬屈膝。”
“你在皇帝面前跪下求饶的样子,真难看啊。”她摇了摇头,满是鄙夷。
陈临羡有些难堪。
他捏紧了拳头,辩解:“皇权至上。”
花满蹊说道:“你一个修仙之人,却也认为皇权至上吗!”
陈临羡心神巨震,好半晌才断断续续底说道:“至少,在人间,是如此。”
她蛊惑道:“我以为你会认为——神权至上。”
陈临羡一时说不出话,他的心脏疯狂的跳动着,他仿佛看到了他师父飞升那天,霞光万丈,金光璀璨,通天大道,尽在眼前。
是啊……区区凡人,也配和他这样的修道之人相比,也配对他颐指气使,也配让他卑躬屈膝,区区皇权,也配和神权相比较。
她换了话头,轻笑一声:“想让我原谅你很简单啊,你为我做一件事。”
他正色:“你说。”
她一脸的天真娇蛮:“你之前坏了我名声,大家都认为我是妖孽,是不详之人……你就将功补过,说你算错了,其实我是仙女,是神派来人间的使者。”
他失笑,她本来以为她会提出很难的要求,还真是个小姑娘,居然在意这些无甚作用的虚名。
陈临羡答应了。
【服了,这男配倒戈得也太快了吧,好想摇醒他,你知不知道这个公主病和你家女主兰采有仇啊!他一个修仙的,不清心寡欲,居然还沉迷女色!这世界就是个巨大的卡颜局】
【总感觉公主病又憋着坏,我感觉她肯定又有别的目的,她又想干啥!】
【还小仙女,有点自知之明吧,你就是个阴险狡诈的魔鬼!】
【建议楼上有空照照镜子,就发现魔鬼就是你自己,就凭大小姐这张脸,她不是仙女谁是】
【呜呜呜,宝宝就是最美丽最可爱的小仙女,好想吸一口】
花满蹊高高兴兴地上了马车。
马车内饰奢华,放了一张小桌子,靠着车壁的地方还摆了一个小柜子,紧锁的柜门是镂空的,摆着着玉石木头摆件,还有一些书籍,一些果脯点心和茶水。
一层厚实的软垫覆盖在座位上,宝相纹绸布又覆盖了一层,整整齐齐地铺在软垫上。
白鹤眠高高大大的身子窝在马车里,显得马车都狭小逼仄起来,他双手环胸,大眼睛垂下来,瘪着嘴,蔫蔫巴巴地一个人生闷气。
花满蹊自顾自捧着油纸包裹住的樱桃果干吃,理也没理他。
他实在忍不住了,酸不溜丢地问:“和他聊什么呢,就这么开心。”
“你什么人啊,轮得到你管我。”本来使完坏,花满蹊还挺高兴,偏偏他没眼色来败她的兴致。
他底气不足地说:“我是你官人……”
很快理直气壮起来,那些人可没有他名正言顺,他是她官人,他们还一起抱着睡觉了,她之前还……她还摸他了。
想到这,他底气渐渐足了起来,继续质问:“还有……还有那个燕应又是怎么回事!”
这一个个的,明知道蹊蹊已经有家室了,还上赶着勾搭她,根本就毫无廉耻之心,简直就是下作放荡,简直就是臭不要脸!
花满蹊不知道白鹤眠这个曾经光明磊落的将军已经无师自通,搜肠刮肚地编排了一肚子的恶毒话,阴暗地咒骂别的男人。
【好酸呀,小狗吃醋,小狗生气,小狗气疯了,小狗说自己是正宫。】
【发卖、发卖、他这个嫡正宫要发卖所有庶小妾。】
【呜呜呜,第一次能见到用脸骂人的,表情太好懂了,估计绿鹤眠心里已经把那些勾引自己老婆的男人骂了一万遍了吧。】
【才不是,他就是因为舔狗系统的BUG才这样的,他这么正义,才不会喜欢这个坏女人。】
【看他那使劲倒贴的劲,我可不信是因为什么BUG。】
花满蹊靠在马车壁上,马车晃晃悠悠的,隐约能听见车轮在路面划楞过的声音。
她瞟了一眼,浑身上下都写着赶快哄我,赶紧跟我解释的男人,无动于衷地抱臂坐着,粉润的唇吐出冷冰冰的话。
“再烦我就滚。”
白鹤眠神情一僵,愕然看向她,瞬间底气全无,他欲言又止,随后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就……我就问一下也不行吗!”
花满蹊闭目养神,没理会他。
他缓缓低下头去,又是委屈又是伤心,心脏像是被什么揉碎了,碎的稀巴烂。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岂不是让外面那些男人给得逞了,他毕竟是个死人,很难和他们竞争。
但也有好处,他的尸体很凉。
他记得她喜欢他尸体的凉度。
很快,白鹤眠悄悄打量她,紧接着挨挨蹭蹭地凑过去,试探着捏住她的袖子,然后见她没甩开,又试试探探地引导着往自己胸膛揣。
很冰。
花满蹊蓦然睁眼,目光顺着自己手看去。
他的衣襟大敞,系带散开,衫子松松散散的,隐约可见两点雪粉,略微青白的肤色,壁垒分明的腹肌,紧实鼓胀的胸肌,沟壑线条优美,紧实有力的胳膊将紧窄的袖子撑得绷起,森森白骨的左手戴了手套遮挡住。
她的目光微微凝住。
“蹊蹊,别生我的气。”他讨好地蹭蹭她的手。
和充斥着荷尔蒙的身材截然相反,他的面庞充满少年气,冷硬的剑眉温顺地垂下,修长的眼睁得微圆,眼周泛着的一层黛青色却丝毫不损他的眉眼精致感。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取悦她。
他是头回做这种献媚的事。
他强忍着羞耻,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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