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万人迷反向操作舔狗任务[快穿]》40-50(第3/29页)
泪:“花满蹊,我求你,你放过她吧,她不是有意的,她已经知道错了。”
花满蹊嗤笑一声:“对我而言,让她选择一种死法,就已经是一种恩赐。”
徐兰采哭喊着:“你为什么要这样!得饶人处且饶人!只是一句话,一句话你就可以救我的母亲!”
花满蹊倒是有点好奇了:“那你说说看,我的一句话怎么救你的母亲。”
徐兰采以为她终于松动,急切地说:“你便说——是你让画香楼的老鸨攀咬诬陷我的母亲。”
花满蹊听见之后,忍不住笑了:“你是觉得我是傻子吗!”
“竹青,送客。”
徐兰采站起身来,淡淡地说:“你放过我母亲,我就不和你争……白鹤眠。”
花满蹊忍不住坐直了身子,定定看着她:“你在发什么疯!”
徐兰采笃定地说:“你最在乎的不就是白鹤眠吗!”
徐兰采那高洁如梅花一般的面容仰起,她微笑起来:“白鹤眠还活着……也不能说是还活着……但他的确还存在着不是吗!”
徐兰采的目光落在花满蹊身后的那副兰草图:“那是我的亲笔画,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倒是没想到他竟然挂在卧室最显眼的地方。”
第42章
小娘子默不作声地看着墙上那副兰草图。
徐兰采捏紧手指:“你也知道,我们感情深重,他待我如妻子般爱重,你放过我母亲,我就不和你争白鹤眠,我说到做到。”
徐兰采听见那位小娘子粉润的唇张张合合。
是有点子细细弱弱的语调:“徐兰采,你不要和我争啦。”
徐兰采自然不是对白鹤眠余情未了,她只是想着用她最在乎的东西来拿捏她而已。
显然,很有用。
徐兰采松了口气:“可以,但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花满蹊笑嘻嘻的,声音脆脆犹如滴珠:“我让给你啊。”
“什……什么”徐兰采有些懵然。
她明明那么在乎白鹤眠,为了这个白鹤眠手段百出,对自己多番陷害,又甚至连他死了都不在乎,还要抱着牌位嫁给他,怎么可能说不在乎就不在乎了。
房梁一道凌厉笔直的身影犹如石块坠下。
白鹤眠站在花满蹊面前,不可置信地直勾勾地盯着她,又是委屈又是伤心,像是被抛弃的小狗:“你不要我了!”
徐兰采吓得惊叫一声,惊恐地捂住了嘴巴,她退到了门槛边,她的手扶着门框,勉强支撑着因为恐惧而有些发软的身体。
原本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身躯高大雄伟,身形没有什么变化,可面孔青白,毫无光泽,唇色雪白,眼周透着浅淡鸦青,虽不减俊美,可分外诡异,他的左手是嶙峋恐怖的森森白骨。
对这个未婚夫曾经也有过憧憬,更有着敬佩,恐惧慢慢散去,徐兰采含泪问:“子规,原来你真的还在……”
白鹤眠闻言看向她,没接话。
花满蹊丰润柔软的小手撑着下巴,笑眯眯的像是看戏似的看着两人。
少年想起什么,目光笔直地扫向徐兰采,又扫向墙上挂着的那副兰草图,他一把将兰草图扯了下来,一贯从容的他,结结巴巴地慌乱又无措地解释着:“蹊蹊,那不是什么交换的定情信物,是我去岁生辰她送我的礼物,这也不是我挂在卧房的,我也很少在郦京,都在边关,这里的卧房摆设我都一应不管的,都是底下人随意安排的,你不信,你可以叫人来问。”
“我也就收过她这一样东西,没别的了。”
“还有,也没有什么感情深重,那是因为之前家里之前给我和她定下了婚约……”白鹤眠悄然观察花满蹊的神色,他暗自懊恼,只觉得越说越错。
他一把将兰草图塞回徐兰采手里,像是巴不得立刻撇清关系。
徐兰采捏紧了手里的兰草图。
“子规,你帮我说说话,她这么喜欢你,她一定听你的,你就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我求你了,你救救我母亲。”徐兰采去扯他的袖子,泪落如雨。
白鹤眠躲开她的手,皱眉:“若不是她要害蹊蹊,这么会沦落到如此下场。”
徐兰采泣声:“何况,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实证,就凭着一个反复无常的老鸨的口供就能给我母亲定罪吗!”
她瞥了花满蹊一眼:“焉知这个老鸨是不是受她指使的!”
花满蹊噗嗤一笑:“哎,你娘的人,受我指使啊!”
徐兰采一时语塞:“……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我母亲真的有错,那她也罪不至死啊!”
白鹤眠抿唇。
的确,安乐侯夫人罪不至死,可她分明是要逼死蹊蹊,那以命抵命也是应当的。
谨守规则法度的少年将军头回将家国律法放在另一边,将心上人放在前面。
白鹤眠语气坚定:“害她的人都该死。”
徐兰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压根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是从他口里说出来的,她面色颓然,摇摇头冷笑几声,捏着兰草图转身就走。
白鹤眠还记着方才的事。
“你刚刚是真打算不要我了吗!”
他紧紧盯着她。
日光钻过东窗,浇在她的面上。
她雪白的肌肤透着晶亮的光泽。
他的确很不安,就算所有人都认为她爱他,她甚至愿意嫁给他的牌位,可是他总有种不安,他觉得她并不喜欢他。
她的裙摆晃晃悠悠,漂亮的绣鞋尖尖晃荡不停。
她朝着他招手,像是招呼小狗一样,示意他凑到她身边来。
他按照她的指示,顺从地半跪在地,身躯紧紧贴在她身侧,她捧着他的脸,按在自己的膝盖上,她身上馥郁的香气直往他鼻子里窜,把他熏得晕晕然。
她嘴角噙着笑,雪白的手摸摸他的侧脸,甜蜜地叫着她给他取的爱称:“尸尸,你这么乖,我怎么舍得不要你呀。”
尸尸。
她没有骂他‘你这个尸人。’
她竟然这么叫他,独一无二的称呼。
他觉得一股甜意直冲心口,自己的尸体像是活过来一样。
他半跪在地,乖乖地贴在她的膝盖上:“真的吗!”
他的脸冰凉光滑,像是上好的青色玉石,泛着透亮的光泽。
花满蹊盘得还挺舒服,没忍住把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
漂亮的睫毛尖尖底下,剔透的眼珠微微滚动着。
“当然是真的啊,你要是一直都这么乖,我就不会不要你的啊。”
她柔软地像是花苞一样的手指头在他的脸上揉搓着,他泛起甜蜜得花一样的笑。
……
徐兰采无功而返。
安乐侯夫人哭得难以自已,指责徐兰采没用,说自己都是为了她才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两人大吵一架。
徐兰采忍耐多年的苦楚一朝爆发。
徐兰采恨声:“母亲,你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自己啊。”
“为了我就因为你做的这件事,你连累我们全家都抬不起头!你害我以后都要背上罪妇之女的名声!无论走到哪,我都摆脱不了你给我带来的这个污名!你这个蠢妇!”
“我生你养你这么多你,我是你的母亲!你竟然敢辱骂我!”安乐侯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