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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我才不是人外龙傲天的老婆(穿书)》30-40(第7/31页)
哪般?#
宗明脑中划过一道惊雷,手脚发颤,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只感觉刚刚的想法和那句话如一条毒蛇般刺了过来,瞬间击穿他的大脑,爬向他的脊椎,精准地刺穿他的身体,让他一瞬间口不能言,胸内堵了一口郁气,想要呕吐,却只感觉肚子胀得发沉,想咽咽不下去,眼泪只恨不得从眼眶里砸落下来。
短短的两个字,却好像将他整个人打垮、打倒、按在地上。
让他几乎要恨上对方了。
“你怎么能……”宗明咬着牙,眼圈发红,愤恨难忍地嘶哑出声:“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律却是细细地观察着他,看着他眼角发红的样子,却只觉得他可怜,要让人怜爱、疼惜。
听到他的话,男人也只是将手指按在他的唇上,冷酷地宣示主权:
“你该叫我什么?”
去死,去死!!
宗明一瞬间恨得只想把他的头砍下来,身体却在对男人表示臣服,他是他的配偶,无上的深渊之主,伟大的主人,也是唯一的丈夫。
他不可以……不听他的话。
于是本来应该斥责的声音化为了带着怒意的回答:“老公……”
话音刚落,宗明就瞬间变了脸色,他抬起身体,重重掐住律的脖子,恨到直欲泣血:“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个陌生的、让人不认识的律却只是看着他,片刻后,他志得意满般地笑了起来,被宗明死死掐着脖子,恨到几乎要被拧断喉咙,却一直在笑,而宗明则双目发红,眼角不住地流下眼泪。
救命……救命……
他在这一刻完全不理解现在发生了什么,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他在干什么?他到底遭遇了什么!
律笑够了,手指轻轻地伸出,暧昧地擦过他的脸颊、脖子,接着落到他的衣服上,他没有去管男人掐住他脖子的手,只是说道:“还差最后一步。”
宗明哭得好可怜、好痛苦。
他的妻子急需安慰,他应该……去安抚对方。
白皙的手指落到宗明的身上,却在下一秒,突然一声不响地撕开了他的衣服,宗明在这一刻完全惊慌了起来,他也知道自己即将遭遇什么,脸色大变。
他又要杀了律,又想掐死自己刚刚结契的老公,又得急着护着自己的衣服,两相犹豫之下,不仅杀不了老公,自身也被人直接按住了,急得恨不得发狂。
“嘘,”律伸出手指,轻轻地说:“我不希望在这个时候被你打扰。”
被关在笼子里,饿了不知道多久,已经饥肠辘辘的野兽终于可以冲出牢笼,品尝珍馐美食。
他只想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把男人撕碎了填进肚子里,没有哪怕一刻的空闲时间,去搭理猎物的哀嚎。
“我现在没有空和你玩友情游戏。”律温和地说:“你可以哭可以叫,可以叫我的名字。”
他近乎温情的悦耳声音下,是已经完全不加以掩饰的掌握欲和控制欲,一旦出笼,就由不得其他人任何一丝忤逆。
在这一刻,宗明哪怕是再想要和他说些什么,也已经没有意义了。
……深渊精灵在和伴侣结契后,也是需要花上一些时间,和伴侣尽情享乐的。
他们会像没有理智、只余本能的魔兽般,只记得和伴侣不停纠缠,至死方休。
宗明只感觉他护不住衣服,身体也摇摇欲坠,眼中满是惊恐,他想要和律说话,终于开始想要挣扎,甚至想要求饶,但此时的律像是完全听不见他在说些什么,他只记得将可爱的伴侣按住,然后呢?然后要爱护他、安抚他。
他听上去多可怜,哭得多么让人心疼,在地上狼狈地爬着,律不住地想,是他这么没有用吗?所以才让自己的伴侣一直在哭?
他得想个办法让男人不再哭泣,只顾得近乎尖叫着求饶,让他停下,求他放手。
律一用力,他连话都说不出来,身体一直发涨,脸上满是汗水。
最开始的剧痛之后,就是让人骇然的、近乎恐怖的刺激,宗明被那股清新的草木味包裹着,眼睑不住地眨动,痉挛般地划过一幕幕景象,有的时候是律微笑的表情、有的时候是精灵幼崽趴在他的身上,小声地哼哼;有的时候是男人站在他的身旁,用一种执拗的、恐怖的眼神看着他。
他这个时候才意识到那目光意味着什么,却已经无力回转,只觉得自己愚蠢。
再然后,那些东西都随着时间破碎,变成面前这张令他陌生的,透出紫芒的面孔。
他的长发落在他的身上,好冷。
美人散发,他被这蛛网般的发丝擒住,动弹不得。不断求饶,在律的要求下一声声地叫着老公、叫他老公,律,老公。
整整四天四夜。
他被关在这里,见不到白天,也看不见希望。
第033章 你的肚子里有一堆卵
无论是睁开眼睛还是闭上眼睛, 宗明的大脑昏昏沉沉,感觉整个世界在晃荡。
像睡在轮船中, 海水从窗外涌入,将室内与大海同化,带着一船的死水下沉。
律只在一旁看着他,一双紫眸微微眯起,突然注意到了宗明肌肤上印出的荆棘叶。
一圈又一圈,枝和叶缠绕在宗明的身上,几乎要向着心脏蔓延而去, 犹如纹身一般, 黑色的荆棘叶缓缓展开。
他的身上就突然出现了这样的荆棘痕迹,下一秒,一直被逼着叫老公的宗明看着他, 突然轻咳一声,从嘴角呕出一丝血水。
他一声又一声地咳嗽着,体内的深渊之力宛如蛰伏多日的毒蛇般终于狠狠咬了他一口,这一下,导致宗明全身都开始泛起剧痛, 他皮肤上的荆棘刺用力地向内扎去, 宗明只感觉浑身上下都在痛,痛得他几乎要开始打滚。
他正在被深渊侵蚀。
“好痛,滚开, 滚!”
律皱着眉,心里觉得宗明娇气, 却对他无可奈何, 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望着正在喊痛的人, 眼中的疯狂和清醒一同爆发,律的脸上面无表情,却伸出手,一根又一根地掰断了自己的手指。
他不允许自己被他的冲动控制。
一根又一根,银发男人冷静地、平静地将自己的手指慢慢捏碎,物理上如此强烈的痛苦,让他胸膛中的情绪退却,直到第三根手指被他碾碎后,律慢慢垂下眼睛,才感到他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如果不这样做,他甚至可能控制不住自己,仿佛看见人,他就无法自控了。
很可怕,不是吗。
律想,但他却没有强行“纠正”的意思。
他放任着自己的失控,甚至有些沉溺其中,享受这种感觉,带着一丝宠溺、又带着一丝无情。
宗明只感觉疼。
律给他披上一件衣服,他没有看一眼现在宗明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扫过人。
……一只手的手指只有五根,还挺疼的。
宗明艰难地睁开眼睛,金色的眼珠里蒙着一层水雾,像受了伤,被吃干抹净,连骨髓都被榨出的野狼,伸出手指,迅速地将律的长袍披在自己身上,费力地裹紧。
他露出的几根手指上,都带着牙印。
男人把自己死死包裹,他知道这样很丢脸,但是他只有这样做了,才有了那么一丝安全感。
带着律身上冰凉的触感,对于他来说过度宽大的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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