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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潮湿蝴蝶》20-30(第10/19页)
刻的是一枚摇摇欲坠的黑色蝴蝶。
也是他两年?前只身一人来到?伏海镇所见到?的、容艺颈环上的那一只。
几乎是一比一复刻。
他这个人偏执又奇怪,喜欢来的莫名其妙,占有欲也来的莫名其妙。
他把?那只蝴蝶刻在欲念迭起的腰窝前侧,谁都发现不?了,一并携带着他潮湿阴郁的罪恶。
只有他一个人看得见,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永远也忘不?掉,两年?前的那个雨天?,她张扬又明媚,纤长油亮的黑色发丝被雨天?的风吹动着。
她说?话的时候,唇红齿白,一双眼睛有几分混血的色彩,眼皮褶皱很深,睫毛又密又长。
而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戴着一条装饰用?的颈环,上面那摇摇欲坠的蝴蝶跟她如?出一辙的捉摸不?透。
他很快将短袖套好,下摆有一部分没理好,堆在他结实的腰腹线条上,露出那一小半部分蝴蝶纹身,他注意到?这一点,纤长的指节一翻,很快就把?那只蝴蝶盖住。
就像盖住他小心翼翼藏着的、对她的喜欢。
他推开虚掩的门?,目光一低,就只看到?一个小小的影子。
容艺已经站不?住,蹲在了门?前的地板上。她身子躬着,缩成很小的一团,他眼睫没来由?轻颤了下。
他第一次真切地知道了字典里常说?的“心疼”二字具体是什?么意思。
“喝这个。”
游赐半俯下身子凑近她,头发上的水珠还没干。有几滴掉下来,砸在地板上,晕开来。
容艺蹲在地上,视野里出现一个纸杯。里面盛着水,热气在往上冒。
游赐回答的就像教科书里的示范:“喝热水会?舒服一点。”
容艺点头,接过来,说了句“谢了”。
房间门?口?,墙角的猩红色监控将两人的五官照的很白皙。
游赐看着她,问:“还有力气回房间么?”
容艺嘴唇没有一点血色,冷汗密密麻麻地打湿她的衣服,头发黏腻着贴在脖颈上。
她摇了摇头。
生理期强烈的痛经痛的她一点力气也没有。根本就没办法走路。
正?当她不?知如?何是好时。
下一秒,游赐伸手,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第26章 红糖水
突如其来的悬空感让容艺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慌乱。
她肚子痛的根本就走不了?路。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 她早就已经被游赐轻而易举地捞了?起来。
没?有任何防备,游赐连一点反应和拒绝的机会?都没?给她留。
因?为——其实连他本人?都没?有料到自己居然会?这么冲动——她只不过是摇了?摇头?,他就全线溃防。
心疼到不行, 根本就看?不得她受一点委屈,受不了?一点。
他身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擦干的潮湿水汽,所以体温要比她低一些。
他眼眸垂着,不动声色地抬脚, 往她的房间那边走, 耳廓却?在一点点变红。
由于没?有支撑点, 容艺的手臂直拉拉地垂下来。
她骨骼很纤细,女性的骨骼天然比男性的要稍微精巧一些。
游赐抱的很克制, 用的是绅士手,但他还是能?感受到容艺的骨骼,在他的手心里不过是盈盈一握。
她实在是太瘦了?。瘦的让人?心疼。
与之相对的, 少年的身形却?很修颀, 带着少年意气的骨骼逐渐显现出成熟男性的宽阔来,被他体温带过的地方有奇异的感觉,但却?莫名让人?感受到一阵心安。
空旷墙角的监控随着他的脚步一齐转过来, 在静谧的空旷别墅里, 显得更外猩红刺眼。
行动间, 他发梢有几滴没?干的水滴落到容艺的手腕上?, 又冰又痒。容艺皱了?下眉, 心跳猛地狂跳,如同潮水一般覆过她的鼓膜。
从被抱着的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猩红光晕里少年微侧着的半张脸, 皮肤白皙,像张欲透的纸。
他下颏绷的很紧, 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感。
容艺觉得自己有点摸不透他。
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房东与租客?
同学?亦或者?是债务关系?
可无论是上?述关系中的哪一种,好像都不太确切。
她没?闲心多想。
反正?她平日里脸皮厚惯了?,再加上?肚子痛的没?有一点力气,索性懒得挣扎,甚至还心安理得地伸手靠着他的脖颈,好让自己没?那么吃力。
能?很明显地感觉到他顿了?下。
随后,他一直垂着的、潮湿的眼眸突然偏了?偏,看?向她。似乎在问她为什么。
容艺什么也没?有解释,反而坦荡地回应他的目光:“麻烦你了?。”
游赐撤回目光,继续保持平视,步幅不减地往前走。
边走边说:“别多想,正?常关心而已,我怕你要死掉了?。”声音很淡,像在极力在撇清自己喜欢她的嫌疑。
容艺听?了?一脸懵:……这说的是什么话?
要不是没?力气,她倒还真想笑出来。不过现在人?为刀俎,她为鱼肉,她没?打算深究。
很快就走到了?容艺的房间,游赐单手托住她,另外腾出一只手要去开?灯。
容艺阻止了?他:“别开?。”
她现在身上?没?穿外裤,如果开?灯的话会?很尴尬。
游赐闻言收回手。
还算听?话,她没?叫开?,他还真就没?开?。
借着窗外落进来的微弱夜光,他找到床,正?要把她放下去,她又突然抱紧了?他的脖颈,借以抵抗下落的重力。
稳定后,她轻声说:“别。”
她怕身上?的血迹弄脏床垫。
声音轻飘飘的,带着热气,若有若无地擦过他脖颈处的血管。
齿根没?来由一阵发酸。
“我坐地上?就行。”容艺有些尴尬,挣扎着下来,“我怕弄脏床垫。”
她捂着肚子,强烈的疼痛让她没?办法站直,只能?勉强躬着身子。
“弄脏可以洗。”
夜色里,游赐看?着她,眉心微蹙。
容艺摆了?摆手:“别,我不想洗。”
游赐:“有洗衣机。”
“万一弄到床垫上?洗不掉怎么办?”
她不傻,游赐家用的这个床垫的牌子值多少钱她知道。
“我本来就欠你够多的了?,我他妈真的不想再欠你更多了?。”
话糙理不糙,但游赐听?了?却?有些烦躁。
容艺性子太倔,张口闭口就是“欠债还钱”,时时刻刻都将他和她的界限算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骨子里的傲气和不甘全部?涌上?来,他撂下一句:“都行,随便你。”
一说完,他就看?见了?容艺的脸,苍白的要命。
他瞬间有些后悔,语气不该这么冲的。
可是只要一想到容艺在费尽心思推开?他,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她好像天生?就畏惧亲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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