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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京夜回信》30-40(第8/20页)
等她真的高强度维持小半个月,累的说不出话了,中午小憩,她随便啃两口面包就睡在办公室。
TUK临时搭建房供暖不比家里和盛美,今天出太阳了,但气温还没上来,挺冷的。
有人推门的声音不收敛,吵到她皱着眉蜷缩。
来人其实有事要说,见她这样,只好闭嘴。
把她抱去隔壁的小塌上休息,才让许空跟他进隔壁的房间。
“这两天TUK会结束,盛美那边估计想拖着她的合约,你今天下午跑一趟松临总部。”
谢逢青和盛美合作不多,这两天看严知希和盛美方的合作,那边态度暧昧不明。
这种态度,谢逢青格外熟悉。
往往是公司不满意得意骨干成员,但因为骨干要么业绩突出到无法明面针对,要么是上面有人。
严知希属于前者,多半是想磨她的性子,要把人恶心两三个月才放走。
她在这方面极为迟钝,只要上面用正当工作理由,她就意识不到自己被针对。工作上尽善尽美才肯罢休,完美主义焦虑。
就好比这次TUK,分明重量等级很高,但派来现场的专家团,没有往年一半,所以她累成这样也觉得自己没做到位。
谢逢青叹息了声。
要不是两天,她非要自己留下,他还没意识到这群人这样明目张胆。
周明山打过招呼的人,都敢这么针对。
本想再去看看她,但想到她睡不安慰,去了只怕又要打扰她。
许空探头:“少爷,太太知道您这两天都在陪她,所以还为您也准备了午餐。”
谢逢青稍怔,问:“她准备午餐?”
她这么忙,才啃两口面包就困的不行晕睡过去,还有时间准备午餐?
“太太知道您挑食,主办方这边的东西您肯定吃不习惯。”
“您又过午不食,太太担心您今天没时间用餐,所以起了个大早给您订了金坞厨师,眼下送到了,您先用餐吧。”
她是完全不在意饮食的人,吃饭对她来说是负担,进食只为维持生命体征。
谢逢青正相反。
所以说,他们的价值观在某方面比较对冲,而人最容易轻视和自己截然不同的生活观念——
谢逢青走到桌前,看到满桌佳肴,都是她猜测自己的口味——虽然大多数猜错了,谢逢青仍动容的笑了下。
“你上心了,是吗。”
等许空走后,谢逢青有些失神,不知道这句问话是在问严知希,还是在问自己-
恍恍惚惚间,她感觉自己又被抱走了。
这次抱的时间比较长,似乎走了一段很远的路,来到一张很柔软温暖的大床,房间内都是非常舒缓神经辅助进入深层睡眠的熏香。
她因为路途带来的半梦半醒又被安抚,睡眠又沉又深,近乎是最近大半个月以来最好的一次睡眠。
天色将沉,她才恍然梦醒。
“……”
房间内空无一人,昏黄烧暮徒增某种,令人心痒难耐的焦虑。
搞什么,怎么睡到现在,都没人叫她吗。
话虽如此,她的身体确实实在在因为这场睡眠得到修复,起来时浑身轻盈、神清气爽。
听到里面的动静,李乐宜立刻跑过来,笑眯眯道:“你醒啦知希姐!”
“你放心,所有工作交接都完成了,公司总部那边突然派了好多好多传说级别的大佬来做收尾工作!天,下午我看的眼花缭乱。”
严知希接过她递来的热咖,听着她汇报工作,缓慢吸食,焦虑也被磨平。
原本算她矿工,却没想到一觉醒来后,所有事都莫名解决了。
而且这次也没有任何的后续工作跟进,听李乐宜的意思是,总部那边包揽一切——
这点让严知希有点皱眉。
不会想抢功吧,这么殷切。
收尾部分闭幕式自己肯定是要去看的,前面那么忙都过来了,还差最后两天?
她起身要走,李乐宜忙叫住她:“哎哎不是的,严总监,公司那边的意思是,要你今晚先等着,晚上有人要和你谈解约离职的事情——”
李乐宜也很惊讶:“往年要离职都要脱层皮,知希姐,你运气真好,竟然刚办完TUK就能走。”
这句话还真让严知希鬼使神差的记住了。
等她听着盛美那边的要求,等来公司那边派来解约的人,更加吃惊。
“容老师。”严知希略干涩地喊。
“嗯,小严。”容砚与风尘仆仆就外地赶来,他其实原本在陪老婆逛街,但盛美电话过来,他赶最早的航班今晚就到。
“要走了?”容砚与毫无芥蒂地笑着说:“当初是我领你进来,现在离开,自然该有始有终。”
严知希……她也一笑:“是啊,其实也就几年,却总觉得过了好久。”
大学师生两年,盛美工作三年,他们囫囵吞认识也有五六年了。
天气冷,容砚与让她进去聊,说她身子弱,但不是根上的毛病,就是自己从不爱惜,所以生病频繁。
严知希安静的坐着,容砚与如同长辈一样拿热水给自己倒上,忙前忙后,完全不像公司派来谈离职的。
“过年前就会离开,舒琳还想和你吃个饭,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
“都可以。”别说马上要离职,就算是在职,温舒琳要吃离别饭,她也会无条件答应。
容砚与笑:“好,她知道会高兴。”
两人简单的寒暄结束,开始聊正事。
盛美只是离职前会折磨人,但正常流程是非常正规的,只是有点令严知希不解,她是自愿和到期离职,盛美方却仍要赔她2N+N,理由说的比较含糊,严知希暂时没看懂。
但她潦草算了下,有些惊讶。
她刚毕业就年入百万,但那都是熬夜拼命赚的钱,平白多得60多万,还是很开心的。
“谢谢老师。”她很自然的把这份补偿,当成容砚与为她争取来的结果:“您能来TUK,我很高兴。”
她垂眉,真诚地说:“尽管是以这种方式,但……我很高兴。”
TUK的初期方案抛锚都是容砚与一点一点带她磨出来的,两人熬了无数个夜,无数个没有加班费的深夜里,严知希畅想过TUK真正举办的时候,还有多么风光无限。
但她聪明,学习模仿能力强悍,同一件事教个两三次就得心应手且触类旁通,需要容砚与教学的地方就越来越少。
这么多年,从学校到盛美,都是如此。
TUK确实和她预想中的一样盛大,但她没有预想中那么开心,因为容砚与不在吗?他没看见自己的成长和进步吗?
而容砚与听出她的意思,微微抿唇,尽量温柔而控制尺度。
“从见你的第一面,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你很厉害,你迟早会不需要我。”
“小严,你现在是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了,不必感到遗憾,你应该高兴的。”
这次对话,是近两年来,他们之间少有的平静温和。
严知希缓慢抬眼。
容砚与看着她的眼神,知道她想问什么,她还是在纠结那件事,无奈的叹息一声。
“你大一的废画稿,我很喜欢。”他道:“当真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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