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京夜回信》50-53(第4/7页)
不欢迎一手遮天的财富量级存在,特别是谢家当年还踩了红线,倘若不是陈楚辛与谢厉霆付出生命代价,谢家在国内不可能如此顺畅。
严知希倒是若有所思着,神色很淡的凝望车窗外,开口道:“他还在谢庄么。”
周明山愣神,去查了下,说在。
严知希其实觉得很蹊跷。以她对谢逢青的了解,这种情况下他要么当场离席要么大发雷霆,不可能隐忍至此。
为什么?他在谋划什么?他在隐忍什么?是还有绝境逢生的后招所以才如此气定神闲,还是——
严知希忍不住咬唇,心想。
还是,他真的受伤了。
自从那天她当众挑明过后,严家站队问题变得敏感,也让谢徽柔更加如履薄冰。
而她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清晰明了了,但谢逢青那边没有与她有任何明里暗里的接触。
能有现在的顺畅,无疑是谢逢青在那段严家最难熬的时间,给了托底的支持,让严知希能从焦虑的深渊得到喘息。
——严知希叹息一声,无法掩饰心头如同山浪般的狂热思念。
她想见他。
但眼下连他愿不愿意见自己都说不准。
严知希思虑围困。
周明山那边的消息也传来两个字。
他看清后慌乱隐藏,严知希眯眼定睛,“给我。”
……
…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
许空笑眯眯的代表谢逢青发言,结束后,葬礼后堂所有谢家人脸色都不好看。
谢逢青还是那副表情,无波无澜,甚至有点无聊到在转双蛇头腕表,俨然不把任何人的愤怒当回事。
谢徽柔要实权,可以。
谢逢青对此没什么意见,但他对其他人非常苛责,从股份资产到各种软财产,几乎到了吝啬的程度。
谢徽柔不清楚他搞什么,但这种对他百害反而有利于自己的事,她沉默着。不发言,也就等于了默许。
谢逢青转身将走,还有人想上来理论,被谢逢青一个眼神劝退。
他们对谢逢青还是畏惧的,恐惧下隐藏着不甘心,恨不得等二小姐真正掌权后,就把他撕碎一般怨恨。
离开在谢庄常年昏暗而没有一丝阳光的走廊,许空纠结反复,本还有话想说,但意识到身后还有上前!
忙凛冽转身呵斥,看清来人后,却直接愣住。
谢逢青却听出他有话要说,散漫开口:“我有想过留余地的。”
年轻男人步调缓慢沉稳,他背影很高很阔,因为出席葬礼,头发全部梳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和轮廓锋利冷硬的眉骨,双手插着兜,姿态很淡漠。
“陈楚辛说我心软,我总不以为然,心软没什么不好的吧,那会儿谢徽柔还帮我说话,说什么?她说,小男孩心软,以后对老婆好。”
他笑了笑,眼底流露几分对过往的怀念。
身后的人听的忍不住皱眉。
那是个非常温馨完美的永恒瞬间。
谢家所有人都在,一团和气。
谢徽柔瞧着温和,但骨子里极冷,也只有在谢厉霆面前,她才会流露几分真挚的柔软;谢方泽自小被长兄锋芒打压,却也生不出嫌隙,只要是哥哥姐姐们说的话,他都听得进,打心底的仰慕。
以至于在谢逢青后来的记忆里,谢家的一切都恍若黄粱一梦般。
直到陈楚辛和谢厉霆离世,这一切才慢慢变了。
谢逢青十分平静地开口:“你说,我追求的那份和气,是不是挺可笑的。”
“因为它永远都无法再重现了,但我还心存妄念。”
空气凝滞,身后的“许空”以沉默作答。
这条走廊恍若无穷无尽,让她有种错觉,就好像她不回答,就能一直一直,陪他走下去。
但很快,前面的男人更加紧迫的追问一句:“你不想说吗。”
她跟在他身后,仍无反应时,就见前面淡然丢下一句:“——说说吧,知希。”
“在电视台那番话,是你一时兴起,对吗。”
……
冗长的沉寂,只有脚步声交错,皮鞋与细高跟都极为缓慢,严知希嗯了声。
“看到你孤身一人,我不忍心。”她坦白。
谢逢青笑了笑。
既然他已点名道姓,严知希上前一步,和他并行,她来时匆匆,路途略有小雪,染红她纤白指骨与鼻尖。
严知希埋入血红围巾深吸一口,才开口:“那你呢,协议给你之后,你为什么迟迟没有去公证。”
那份具有法律效应的离婚协议书,还没有真正意义上得到官方盖章,严知希去查时,略微惊讶。
“怎么查这个?”
“我舍不得。”
“严小姐,并非谢家混乱,你就有资格高攀。”
“你说这话,觉得我会信吗。”
谢逢青笑了声,但里面的情绪很淡,几乎听不出什么高兴的意思。
随后,他拿出一支巴黎钉,是粉色的,是严知希送他的那支。
“知道为什么我不用吗。”
严知希皱眉:“你说我们迟早会有分开的今天,所以没必要在一起时加深羁绊。”
这个回答他很早就说了,何苦再问一遍?
“不,不止。”谢逢青眉眼平静,自顾自的点烟,咬出烟雾茫茫。
“高二那年你的状态太差了,七班孟婧还记得吗,你低血糖晕倒在多功能,她把我喊来抱你去医务室,她有事离开,我留下,给你写了句话,你没当回事。”
“下学期,文茜那群朋友为难你,你状态不好不想回应,看见我路过,借着你我的绯闻躲在我身后,那次事后,我以为会和你有些交集,再相见时你避之不及。”
谢逢青说到此处,停下脚步,回头眼神冷沉的看她,看见她眼底逐渐布满的惊讶与不可置信。
“你……你都还记得?”严知希略艰难的问。
这些点滴其实还有很多。
她一直在骗自己,试图隐藏自己的记忆,但无法否认的是,他们确实不算清白到无辜的高中同学。
他们之间,很早就有那种若有似无的暧昧默契,那是在人群中自然而然就识别到同类的敏锐,难以隐藏。
诚如他所说。
几乎每次他们即将可能有一点感情上的实质进展时,严知希都会以近乎恐惧似的姿态逃走。
她的回避在那时就非常严重了,谢逢青看得出来,所以从未逼迫过她。
“所以当年你出现在我面前,我很后悔,严知希。”年轻男人靠在墙上,抽着烟,很淡的看着她。
他原本以为只要不逼迫她,让她做自己,她迟早有天能自己出来。
严家对她造成的影响比他预估的还要深。
这场婚姻是谢逢青深思熟虑推定的,效果也是他预估中的好,起码让严知希恢复到了媲美高中刚入校的精神状态。那么事已至此,离婚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更别提谢家如此,谢逢青也不想让她卷进来。
“所以知希,你不必急切的对我表忠心。”他终于对她露出几分真诚的笑意:“即使不是夫妻,我们也会是非常好的朋友。”
他这个语气当真是没有任何轻浮,庄重友善,就好像真的在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