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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可是开机甲真的超酷哎!》60-70(第15/20页)
两人距离本来就被随意全力拉近了,这个距离下,洛心妍完全没想到她还有这一招,根本没有什么防备。
她下意识撑起防护罩保护驾驶舱和机甲上半身的核心部位,但是随意的目标根本不是机甲最关键的驾驶舱。
骨鞭似迅猛弹射而出的毒蛇,咬住猎物就迅速缠绕绞杀而上,鞭子上的突刺狠狠刺入绮梦右腿上膝盖护甲零件连接处的转轴。
电光火石中,绮梦手中威力巨大的炮火刚刚蓄能完毕射向摇光,几十米的距离,对于能量炮弹来说连一眨眼的时间都不需要。但就是那短短的一刹那,摇光手臂一扯,长鞭以比射出更快的速度收回,凭借着中型机甲对轻型机甲压倒性的力量,连带着将绮梦也硬生生拽到了身前。
轰隆隆……
洛心妍惊怒交加,哗然色变的同时,出膛的蔷薇炮弹已然全数轰到粉蓝机甲身上,冲击力将两架机甲一齐砸向擂台外的地面。
按这个姿势落下去,先落地的肯定会是摇光。
随意早就预料到了这个情况,她强忍着颈后腺体在精神力干涸后如火红烙铁炮烙般的烧灼刺痛,下唇都咬出了血,手上却不曾有丝毫迟疑地收回、再甩出缠在绮梦右腿上的骨鞭。
再次甩出的鞭尾在摇光落地的前一刻,千钧一发地缠上擂台围栏,摇光紧抓鞭柄,金属骨节构成的长鞭一瞬绷直收缩,变形回初始的长剑。摇光则借着那道收缩的力度,脚下的推进器开到最大,从绮梦身下抽身而出,俯冲向擂台。
银白色的机甲冲破擂台围栏,跌撞翻滚着堪堪停在擂台对面的边缘,半个机身都已经悬在擂台外面。
擂台下,粉蓝色的机甲被自己毫不留情的攻击击中,粉色的胸前护甲整个被轰飞,位于机甲左心口的驾驶舱也被波及到。洛心妍在被击中的一瞬间就喷出了一口鲜血。绮梦落地,她也随即失去了意识,精神力受伤,被强制弹出了竞技场。
随意只比她好一点。她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在向她报警,没有被强制登出,完全是她还记得祁医生的警告,在强撑着一口气死扛。
不等系统把她弹出去,随意以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毫不留恋地点下了星网的登出键。
*
竞技场一时爽,精神力透支火葬场。
感知觉渐渐回归,随意嗅着一点勾人的甜,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缓缓聚焦,停在陌生的天花板上。
“醒了?”
清清朗朗的少年音在耳边响起,像是一阵阳光下晒过的、清爽不燥的柔和晨风,吹散了随意最后一丝混沌。
祁祚懒散靠在椅背上,拍拍身旁医疗辅助机器人的圆脑袋,机器人圆滚滚的身体里就伸出了几条机械臂,力度不大不小地扶住随意以防止她等下挣扎,随后又举起几支注射器逼近她。
随意的记忆还停留在登出星网的时候,但是面对着眼前这阵仗,她下意识就要反抗。她抬手去拦机械臂,却发现自己的手臂竟然抬不起来。
“昏迷了那么多天,刚醒过来就想动弹?”祁祚看着她的动作,淡定道,“给你注射的是治你病的药,我哥配的,放心,没毒。别挣扎,也别反抗,扎几针而已,没多疼,一咬牙忍忍就过去了。”
随意理智回归。她现在动不了,只能躺着任人宰割。就算她相信祁祚没有骗她,心情依然因为身体的不可控而烦躁不爽。
她冷着脸,任由机器人将注射器扎入她的静脉,将不知功效的药水推入她的体内。
感受到刺痛和冰凉液体涌入体内的感觉,随意脸色更冷,跟谁欠了她几百万星币一样。
祁祚一向不惯着别人,尤其是那些脾气坏还喜欢冷脸的家伙。像是最开始,如果不是因为被随意毫不犹豫地扭断脖子的经历让他记忆太深刻,心中憋着一口气,再加上后来实在是对摇光感兴趣,他根本不可能主动的连续加那么多遍好友。
但可能正是因为当初被挫败的习惯了,所以他对随意的容忍度的下限就很高。
他笑吟吟地看着她对打针表现出的强烈抗拒,觉得跟她大多数时候都淡定自若的样子和平时简单凶残的行事完全不一样。
祁祚好笑,而且莫名的情绪很高昂,就故意挑衅她:“不是吧,我们联大单兵系第一竟然害怕打针?”
随意平躺着动不了,只能斜眼看他。平常她肯定懒得搭理这种幼稚的挑衅,但是她现在既不清楚具体的状况,又因为动不了正不爽着。
随意:“嗯,害怕。”
祁祚没想到她承认的这么干脆,反而脑袋晕乎乎的,愣住了。
随意继续道:“既然你不怕,那不如你也来扎几针试试?”
祁祚虽然训练的时候很能忍疼吃苦,但是因为一些身体的先天因素,他的身体对很多感觉的感受性都很高,疼痛这种刺激性感受尤甚。
简单说就是,他怕疼。
就连他选择成为轻型机甲单兵,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远程射击是最不容易受伤的攻击方式。
祁。怕疼。祚:“我又没受伤,也不像某个Alpha,弱不禁风,次次进竞技场最后都躺着出来。”
“弱不禁风?”随意重复着这个词,总觉得这个词放在自己身上显得很怪异。她在到处都是辐射的沃达星那么多年也没生过几次病,到联邦之后连精神力受伤到等级倒退都能**的战斗。
她弱不禁风?
随意能忍,她身为一个sss级Alpha的尊严也不能忍。
不知道是药水起效果了还是她的身体逐渐缓过来了,随意慢慢转过脑袋,轻轻活动着手指,看着银发金眸容貌昳丽的少年,视线顿在他纤细冷白的颈子上:“嗯,我弱,力气也不大,毕竟干掉你也不怎么需要力气。”
喉骨错位的记忆突然复苏,祁祚防范地起身后退一步,恼怒:“你——”
他一时间没想到要怎么怼回去,不过好在这个时候房间门被推开。祁医生看着一躺一站的两个人,眉梢刚刚挑起,鼻尖淡淡几缕甜腻的酒味飘过,他神情骤然一变。
“福宝!”他几步跨到祁祚身边,抓住他的手臂,祁祚惊讶之下被他拽着一转身,祁钰就看见他泛红的脸和异常湿润的眸。
祁医生一双冷淡且凉的琥珀色眸子在看向自家弟弟的时候向来是柔和的,现在却难掩着急:“福宝,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好像……是有点热……头也晕……”祁祚脑袋发晕,被他用清冷的声音一问,仿佛被兜头泼了盆冰水,一下子清醒了起来,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情绪状态不太对劲。
不等他找到原因,祁钰就从空间纽里掏出一支见效最快的口服抑制剂塞给他:“走,我先带你出去。”
祁祚想到一个可能,老老实实地接过那支粉色的药剂,也没工夫再去纠结口味,仰头一口闷了。
祁钰揽着他转身就走,刚关上房门,他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脸一沉,说话的语气却还是尽量温柔的:“福宝,你先坐一会儿,等我几分钟。”
祁祚坐到病房门外的长椅上,配合地点点头。他怕自家二哥怒火攻心做出什么殴打病号的举动,拽着他白大褂的衣角,有心帮随意说句公道话:“她也不知情……”
祁钰揉揉他脑袋:“我知道。”
他当然不是进去找某个连信息素外溢都没发现的Alpha秋后算账的。如果不是担心这种高强度的信息素继续溢出扩散,影响到这栋楼里的其他人,他最优先的行动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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