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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明明只是在玩游戏结果真成刀剑了》60-66(第5/10页)
かも知らぬ若草(不知能否长大的嫩草)①《源氏物语》
又是一个闻所未闻的新名字。
小乌开始对这振刀产生好奇。
它究竟是何人所锻造,又曾经有过什么样的故事呢?
他的思绪跳跃到看见失去面具的时间溯行军的那一刻。
那张陌生的脸,是属于谁的?
结合眼前这振真正经历过友切的刀,答案呼之欲出。
是若草吧。
可是,为什么一具躯体上,会出现两张截然不同的面孔?又为什么要对着他说把名字还给他?
明明“小乌”连实体都未出现。
总不可能是若草更喜欢小乌这个名字吧?
哈哈,怎么可能,pass!
亲眼见证友切事件的发生只是一个开端,小乌还有很多困惑需要在这一场修行之旅中弄清楚。
他眼睛一转,挑选了一个负责保养刀剑的仆从将他打晕,自己用术法伪装成他的模样和一起工作的人打探若草的信息。
自从上次友切发生后,负责巡逻和养护刀剑的仆从就换了一批新的,小乌挑了个年轻看起来不大的小孩,假装不经意地问旁边的人:“没想到为若草重铸的居然是青江包次大人啊!也不知道若草大人一开始是哪位刀匠锻造的,手艺如何。”
“当然还是青江包次大人了!”旁边的人略带倨傲地轻哼一声,“你以为新髭切为什么会被重铸?我记得源满仲大人颇为喜爱髭切,希望能够拥有更多像髭切一样优秀又锋利的刀,所以请了刀匠舞草行重作根据髭切所作。锻出后,刀匠也极为自信地将其命名为新髭切。”
新髭切确实是一把好刀,人们为之赞不绝口,曾经还被传给源义家作为珍宝,源为义也将其同样奉为源氏重宝同髭切放置于同一个刀室。
“可惜,现在鬼切毫发无损,新髭切却断了。”
说明也不过如此。
仆从眼里闪过讥讽。
“鬼切才是货真价实的源氏重宝!”
“原来是这样。”
小乌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对于仆人具有明显偏向的言论未予置评。
这么听起来,如果若草有了意识,也许也会憎恨那一晚的意外也说不定呢。
毕竟它可曾经是同样被源氏奉为重宝的刀啊!
若草,若草。
这个名字究竟指的是代表新生的嫩草呢——
还是指的是随处可见、没有了价值的野草呢?
想将这个历史继续看下去,想要知道更多。
小乌决定,自己接下来的修行,要跟随若草的痕迹。
他也想看看那个时间溯行军还会不会出现,目标又是不是若草
致本丸的大家和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
源为义死了,被其子源义朝亲手处死了。
“父为子所斩,子斩其父,皆为宿业之拙,可耻可恨!”②《保元物语》
编造小乌的谣言挑衅平氏,又有什么用呢?依然在两家的斗争中失败了。
若草和髭切都到了源义朝的手上
听起来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对吧?
但是源义家从来没有使用过若草,只是当作一件贵重的装饰品。
他只使用的髭切。
对于刀来说,这是一件很难过的事。
虽然我并不是若草,但是旁观的我感同身受。
接下来和髭切分开,传给了源义经,兜兜转转,居然和膝丸相遇了
但是源义经也只使用了膝丸。
为什么?
后来我才明白,是因为若草曾经折断过刀尖。
因为曾经折断过,所以若草的主人们才会心生顾虑,战场上生死搏杀,毫厘之差便可定胜负,谁都不想赌这把刀是否还能承受住激烈的战斗,导致战场失利。
若草在他们的眼里仿佛只是一个脆弱的装饰品。
但明明他是作为实战刀被打造出来的,放在战场上,一定会是一把实用的好刀!
但接下来的时间里,若草不停地辗转在不同的主人之间,依然从未被使用过,它只是一个装饰品
说起来,我想起以前遇到义经公时,鹤丸曾经说看见义经公的营帐中有两把刀,他让我假装是除薄绿外的另一振刀。
坛之浦合战的时候,我特意去确认了,确实是这样,义经公的营帐中放着薄绿和若草。
我当时用的是若草的身份。
原来真相曾经离我这么近。
现在回想一下,当时的鹤丸,是不是已经知晓了什么
那个时间溯行军又出现了。
它变强了。
它这次的目标是膝丸,它似乎想让膝丸消失。
我对它喊了若草,它有反应,让我更加确信这是若草。
因为我发现它似乎觉得只要膝丸消失,源义经就会使用若草了。
唉。
我将它击退了,它又消失了,很久都没有出现过。
然后是箱根奉还
我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关于自己的踪迹,只有当初的谣言昙花一现。
“我是谁?”
这个问题如影随形,一直纠缠着我,挥之不去。
我开始迷茫,我感到恐惧,如果真实的历史只有若草没有小乌,那我存在的根基在哪里呢?
“咔擦咔擦”
正埋头伏案书写信件的小乌并未察觉,他脖颈上缠绕着的绷带下,出现了几条细小的裂纹,正在以缓慢的速度向上蔓延,探出了绷带的覆盖范围。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极化书信三(上):歪曲的……
致本丸的大家和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
唔, 让我算算啊啊,从上一封信结束到这封信的开头大概又过去三四百年了,我跟着若草来到了安土桃山时代。
在写第三封信之前, 若草又换过了很多主人呢现在来到了吉川元长的手中, 但并没有呆上多久, 就被吉川元长捐赠给了艺州严岛神社。
我记得,这个神社一直到未来都还存在着对吧?在本丸的时候似乎有在资料中看到过,这么以来,是不是代表着若草接下来的日子就可以不再漂泊, 一直安定地呆在神社里了呢?
啊,忘记说一件不幸的事情了。
当若草辗转到吉川元长的手中时, 已经没有人知道它的名字了。
所以被送到严岛神社后, 也只能以“太刀铭包次”这样的身份被登记在册事到如今,人们已经无从得知这振刀的真实名字了。
名字。
那个时间溯行军对名字的执着,是否有几分是因为这个呢?
我好像找到了一点线索,但依旧没有什么头绪
小乌晾干纸上的墨迹,将信纸仔细收好t?。
这时最后一封信了,他并不打算只写这么一点点就寄出去, 而是准备再多记录一些见闻, 直到修行临近重点时,再一并送出。
一年、十年、百年、千年。
小乌跟随着若草的轨迹, 跋涉过漫长的时间长河。
这场跨越了千年的旅行, 早已将他前世身为人类时的大部分记忆冲刷得愈发淡薄。
如今的他, 已经彻底融入了刀剑付丧神这一身份, 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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