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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面风很大,夜色沉重,夜晚车流稀少,大桥如一条横在天与水之间的冷脊梁,灯光一盏一盏地从车顶掠过。

    “陈谨忱。”陆绪忽然叫他,“和我约会你很紧张吗?你不拿枪我都看不出来。”

    “有一点。”陈谨忱承认。

    陆绪追问:“以前你会紧张吗?第一次我找你解决发情期的时候,你太淡定了,搞得像我强迫你一样。那时候你紧张吗?”

    陈谨忱一下子没说话,车辆的速度放缓了一些,片刻之后,他说:“当然紧张。”

    “怕表现的不好,你不满意。也怕你看出来,我就会被你赶走。”

    “我一点也没看出来。”陆绪玩笑似的说,“还在想是你不喜欢我这样的omega还是beta都是性冷淡。”

    陈谨忱笑了笑,说“怎么可能”和不太清晰的“喜欢你”。

    这时,一束远光灯从后方刺进来。

    陈谨忱注意到那辆车比正常车速快了接近一倍,而且在变道过程中始终保持与他这一侧贴近。

    他没有出声,只是左手轻敲方向盘,随后将车轻轻变道靠右,保持直行。

    但对方没有超过。他停下,后车也停下。他再度并线,后车贴得更近了。

    陆绪察觉到了。他缓缓坐直,转头看后视镜,眉心收紧。

    “他在跟。”陆绪说。

    陈谨忱点了下头:“我看见了。”

    陆绪看他:“你不打算加速甩掉他?”

    “桥上不能开快。”他说,“再快就失控了。”

    桥段限速,急转弯之后便是引桥,不适合逃离。

    那辆车忽然提速。

    一瞬间,撞击发生。

    “砰——”

    在撞击发生的瞬间,陆绪忽然意识到,四月的第一个周五,是原本属于他的结局。

    ——死亡。

    从后左侧的角度,撞击正中他们车尾。整辆车被瞬间向前推出,轮胎在桥面上摩擦出一道高频的尖响。

    陈谨忱第一反应是稳住方向盘,脚下同时点刹,但后轴已经偏了,方向盘震得几乎拿不住。

    陆绪一个前倾,被安全带拉住,发出闷响。

    两侧桥灯在视野中迅速偏移,像电影拧着卷轴,时间忽然变得不清晰。

    下一秒,陈谨忱猛地转动方向盘,精准地轻点油门。

    这几乎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并没有选择减速,而是在引导车身侧甩,主动放弃副驾一侧的缓冲,将车尾的冲力转向驾驶位侧。

    副驾驶那一侧在惯性作用下腾出了一点安全区,陆绪被压向车门,却没有受到直接撞击。

    反而是驾驶侧——在车尾再次偏移时,与桥栏擦出一溜火星,撞击点结结实实压在驾驶侧轮拱位置。

    金属与混凝土相撞的声音几乎割裂空气,玻璃碎裂,安全气囊在一瞬间弹出,陈谨忱没来得及躲,头侧撞在气囊与车门之间,闷声一响,眼前一黑。

    车还在横滑。他的手已经没办法再稳住方向盘,但在最后一秒,他用脚狠狠踩下刹车。

    轮胎发出长长的拉扯声,空气陷入短暂的真空,只有玻璃震动声和轮胎的热气。

    最终车辆停在桥边缘,距离最外侧的护栏——不到两米。

    桥下江水拍岸的声音隔着车门传进来,冷风从车窗的缝隙灌进来,带着烧焦的橡胶味和一点点血腥气。

    陆绪是先回过神的。

    他的耳朵还在耳鸣,安全带勒得胸口发闷,肩膀撞上门侧,隐隐作痛。

    视线稍稍清晰一些后,他艰难地转头,去看陈谨忱。

    陈谨忱靠在驾驶位上,头偏向侧窗,额角渗出血。他的眼镜早已滑落,落在挡杆旁,镜片碎了一半。他闭着眼,表情平静得像睡着了,唯有呼吸还在起伏,浅而缓。

    “陈谨忱。”陆绪低声唤了一句。

    对方没有反应。

    他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试探着碰了碰他的肩膀。触碰到的身体还温热、还有生命力,但又像是一块正缓缓降温的金属。

    撞击发生地太快,陆绪几乎没有回过神来,等到反应过来今天是什么日子的时候,惶恐的情绪产生。

    剧情是不可违抗的吗?

    但他没有死。今天并没有成为他的结局。

    那会成为谁的结局?

    毫不犹豫代替他承受撞击的人吗?

    “陈谨忱。”陆绪再次叫他,声音不由自主地带上了轻颤。

    当他的目光触及顺着脸颊缓缓淌下的血迹时,在尚且剧烈的心跳声中,他认为,自己过去的所有犹豫,不选择和坦然接受,都是不正确的、逃避的、不负责任的。

    大约五十分钟前,陈谨忱说,如果自己会用枪,就能在海岛上保护他。

    陆绪那时一笑而过,认为自己不需要那么多保护,他会自己拿枪。

    但这并不是一句空口的情话,在五十分钟后的现在,他以近乎本能的方式兑现了自己的话,如果有一点能力,如果有一线生机,如果有一点安全的可能,他都给陆绪,给他爱的人。

    在近乎读秒的反应时间里,这就是陈谨忱的本能。

    是这个人,是这个从九年前起即在注视,安静,缄默,内敛的beta,所有无言的情书中,最明确,最有力的一次告白。

    不紧张,很沉着。

    恍惚中,救护车很快到达。

    医护人员打开车门。

    “他意识模糊,但呼吸正常。”急救员快速确认,“头部有撞击,我们先送医院,详细检查后才能判断。”

    由医护人员搀扶着的陆绪出声,问:“我可以一起吗?”

    医生看了他一眼:“您自己也有伤。”

    “没关系,我不晕。”陆绪坚持,“我伤的不重。”

    急救灯闪着,车厢内安静得诡异。

    陈谨忱被氧气罩罩住,头部纱布简单包扎,纱布从额角绕过耳后,露出大半张脸。脸色因失血而显得苍白,唇色褪得更淡了,鼻翼略有些发红,仍然无法弥补整张面孔失去颜色的趋势。

    碎发贴在额头上,不知是因为冷汗还是沾了鲜血,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沿着颧骨线滑落几缕,挡住眼角。

    他闭着眼,睫毛很长,此刻却因为虚弱而垂落得极低,是一排打湿的羽毛。

    心电图在他身边跳得极轻,每一下都在勉强维持着某种平衡。他平时神情总是极稳,此刻却安静得像是从光里抽离出来,整个人隐没在白色床单与冷光中,干净剔透得近乎脆弱。

    陆绪坐在他一旁,目光一直停在他手上——那只手在撞击中划出几道深口,血干涸后变成深褐色的结痂,还未处理,安静地放在担架边沿。

    他没有握住那只手,只是用指尖轻轻搭了搭另一个人的指尖。

    私人医院夜里不太吵。医生说需要做脑部CT排查是否有轻微脑震荡和颅压问题,暂时先进行观察。

    “没有大出血,也没有骨折,只是撞击导致短暂意识丧失。”医生说,“如果一切顺利,明早应该能醒。”

    陆绪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陈谨忱被安置在顶层的单人病房里。额角包扎过,侧颊仍残留擦痕。他仍然没有醒来,在仪器的检测下沉睡着。

    陆绪做了检查,他并没有重伤,只在右手缠着绷带,颈侧略有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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