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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变美系统,恐怖如斯[快穿]》110-120(第7/16页)
乃至笼罩这个国家。
“会长,金孝琳总统的新世祭典已经定下日程。您的新身体也准备好了。”
郑男秘书正派得像新闻播音员的声音响起。
权相昱心里轻嗤。
要不是老头子力不从心,郑秘书指不定卖沟子上位呢。
不过,男秘书平日的身体接触,那带着厚茧的粗糙的手掌揉捏老头的耳朵(还能感受的器官),乃至和老婆的交。配录像,权老也是没少受用,给了男秘不少政能量。
老头已经许诺男秘的8岁儿子,将来是个检察官的料。
男人果然适合留在家里,而不是在职场惹是生非,搔首弄姿。
渐冻症困住了权会长的运动神经,他转了转眼珠,人工智能精确传导他的权威:“把这个不孝子到押权家的列祖列宗牌位前跪着!”
“会长,代表也不是故意毁掉人类精子库的……”
郑秘书假惺惺的劝解从耳边远去,权相昱被手下搀扶着去了宗祠。
权会长在意的根本不是那点子Y染劣精,而是他的儿子没有向他汇报,就擅自做妄为。
基因优化,加上新药剂,权相昱的鞭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很是耐透。
线条分明的肌肉上,长出的新痂,痒痒的。
全息时代,还算保存完好的屎前男祖宗祠,四处漏风,他在睡袋里裹紧了自己,很是遗憾没有睡在她给他打造的黄金笼子里。
第444回,他曾经被她关在大型犬的宠物笼里,脖子上箍着铁链,每天只用操心牛奶、猫粮、猫砂,四肢着地,有时讨好地露出肚皮腹肌,做一只天真无邪的猫虜(通“奴”)。
她的喜怒哀乐,都牵动着他的心神,令他神魂颠倒。
尽管怀念小男儿的岁月,但男儿当自强,他不能沉湎于过去,要做一个男强人。“莞莞类卿”,他才是卿。他要用自己的万种风情,让她即使在没有他的余生里,都念着他。
与暴躁的权龙河不同,脱离绝境的权相昱,再次恢复了谈吐涵养,颇有些端庄贤淑的正宫风范。
【现在我要备份你的人格数据。准备好了吗?】
声如冰瑟,她梦幻的声音响起。
出现的只是她的拟像,仿佛隔了一层琉璃花窗,隔水照花,雾里观月,光彩夺目,却冷冰冰的。
而他如痴如醉地盯着她,无法挪动目光。
“小莲,我想在祖宗牌位前……”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天然卷的头发没有定型摩丝的压制,发尾蜷曲颤颤。
【停停停!想要我拜你家的男祖宗,嫁到你们家,我的面子往哪搁?!】
小枝更想啐他一口电子马赛克,骂他“白日做梦”。但她还是演下去了,拿大东亚。病夫常用的“面子”搪塞。
一个两个的,都这样。
不说升灿这种爱炫的男高。就连慎久这样的娱乐业巨鳄,都在“第N代九尾狐偶恋”的产品发布会,这样的公开场合下,宣布“我是九狐练习生小莲的男朋友”。
人机恋,激起一片猎奇心和求知欲。起码营销效果达到了。
哪怕慎久跪在她的脚边,想要舔她的脚趾,还是被她无情地隔空一脚踹开。
“既是情意,也是生意。”
“出门在外,名分是靠男人自己争取的。”
即使掌掴辱骂,对他都是奖赏。
慎久时刻追逐她所谓“真实的反应”。
小枝被这种极品贱男恶心坏了,把这货交给了权龙河和升灿这两个年轻有力的少男,好好去去一股子男人的骟爹味。
高科技,低生活,旧制度,老规矩。
这就是赛博人的生活。
小枝有点应激了。
“小莲,让你误会了。这一切,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权相昱似想到了什么,内心亢奋,难以自抑。声音大的引地祠堂外的保镖探头查看,被他用阴狠的眼神驱退。
回转后,又凑近她的耳畔,言语暗昧:“小莲,你可以在列祖列宗面前,尽情地惩罚我。”
小枝:……
小枝瞳孔地震。
尽管对所有男人的学说嗤之以鼻,起码弗洛伊德有一点没错,那就是对他们自己劣根性的研究——一切都与性挂钩的“泛性论”。
她还能怎么办?
是他自己犯贱。
他拜服在她的脚边,臀峰折成引人遐思的弧度。
灯火摇曳,香烛泪蜡滴在他濡热的细碎伤口上,封住撕裂的血珠,温热的鼻息与冬日沁凉的空气短兵相接,氤氲成水汽。
赤裸的胴体,蜜蜡色泽的肌肉因灼热,而流淌下汗液,炽热的胸膛冒出热气,脊背拢起又舒展,贪婪地臣服,大口呼吸她的冷香。
香火化作**,牌位点燃情柴。
愈禁忌,愈堕落。
愈威严,愈下贱。
亵渎神圣,颠覆权威,她乐意之至。
*
权相昱跪祖宗一
夜,祠堂燃起大火,差点把百年宗祠,大寒冥国好不容易有的屎前遗迹给烧没了。
他自然是被要气到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权会长请出了祖宅。
小枝也吩咐他切勿玩太过,显得前后人格太过分裂,引起某些鹰犬不必要的注意。
权相昱还在感动于她的保护,不让他以原意识涉险。
其实,小枝早就通过意识滗析,将他的隐秘知悉。
一切不过是物尽其用。
她贪慕虚荣,她谎话连篇,她眦睚必报,她嫉恶如仇,她偏执极端……
甚至连带着对她们的帮助,也不是全然无私,杂夹了多少的报复心理,有时候连她自己都分不清。
但她是个好学生。
哪怕是利用,也会裹一层“爱情”的糖衣。
就算要下黑手,也不会如同古希腊男人臆想的美狄亚一样,实名制给仇人的衣袍撒上毒药,她更不会在复仇之后,留下伊阿宋这个罪魁祸首和隐患。
她只会合法合理地让他们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让一切显得都是自然和社会的淘汰。
她当然不恨他们。
但毁灭是生存的代价。
她们要活,他们得死。就这么简单。
因为他们是排她性的。
她的一个念头还在与权相昱逢场作戏,另一个她已经再次进入新世菩萨的道场——菩萨肉工厂的入口。
【智慧,我就在你的意识里。如果闵允儿已经被他们同化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连对志同道合的友人,她都会有所保留。更不要说一个曾经脑子拎不清的上供者,随时有可能被发展成为性别叛徒,不说拖女性革命的后腿,要让小枝去牺牲一个战友,去拯救一个潜在叛徒,那根本不可能。
她从来没有什么自以为正义的救一人还是救万人的道德困境。
如果所有觉醒者都牺牲自己,牺牲来,牺牲去,留下的只是一群被驯化的奴隶,那她们永远没有明天。
就算这个地球只有一个觉醒者,她也只会带走那一个,然后重启这个不值得的世界。
【我明白,小莲。】
姜智慧眼神刚毅,握了握拳,随着萨满巫堂道贞安进入一座红色鸟居。
这是首尔周边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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