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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早该让法学生整顿横滨了》28-30(第4/9页)
们,一边吐槽道:
“真是的,难怪我们国家总有人说下雨了自己知道往家里跑就已经很不错了。原来还真有雨天滞留的傻蛋呀。”
一圈下来就你们几个最狼狈。
坂口安吾抹的的发胶都被冲掉了,刘海湿答答地贴在额前,眼镜上全是水雾。
太宰治身上的绷带也被迫解了下来,十万分柔弱地抱着自己的身体。
似乎只有织田作和酒保先生的状态还算不错。
“……织田作,你的鞋呢?”
织田作回避了我的视线。
“事实上,这一切多亏了太宰。”坂口安吾本来想故作淡定地擦拭一下眼镜,却发现自己连眼镜帕都是湿的,气得握紧了拳头。
“?”
织田作和酒保先生也是,两个人也不说话,就这么眼神幽幽地看向太宰治,太宰难得心虚地打了个哈哈。
“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呢?”
我更加好奇了,内心的小人抓耳挠腮着。
最后还是见惯了物种多样性的酒保先生解释了一切。
论——有个人间祸害是如何打着酒鬼挑战的幌子,拿自己调的酒偷梁换柱,灌倒了自己唯二的两个朋友,还差点毁掉了酒保先生的一世英名。
甚至连他自己都败在了自己调的毒药上面。
“你们那不是喝醉了,那分明就是中毒昏迷了啊!”
我代替元气大伤的安吾先生接过了新一代吐槽役的大旗,“拜托,怎么都喊不醒,雨都打进家门了都不知道,你们还能恢复意识真是主角光环护体了。”
“太宰碰过的东西也敢喝,祖宗在下面给鬼灯磕头都磕烂了吧!”
“小林酱!连你也歧视我!这和高天原谁家的水管炸了之间又没有什么因果关系。”
安啦安啦,我拍了拍太宰治的肩膀,又假装若无其事的把手上的水擦回他衣服上。
“我这是在夸你呢,连织田作的天衣无缝都预判不了你,哒宰你无敌了。”
……其实是预知到了的,织田作欲言又止,只是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所以选择纵容了太宰的恶作剧。
就剩这一双皮鞋了,后天还要去和宫本编辑见面呢。
唉——
我看着坂口安吾喝干最后一口酒,发着誓道,以后凡是和太宰治见面,就算是冒着把脑子烧坏的风险,“堕落论”也绝对要一直开着。
“迟早有一天被你坑死。”这是他的原话。
但是,都这样了你还没放弃这个损友,安吾先生你是真的爱呀……
小林我膜拜膜拜膜拜你。
本来坂口安吾是给下属打过电话了的,但是现在整个异能特务科都在忙着协助处理横滨的突发暴雨,实在腾不出一辆车来接。
所以只能委屈这位勤快的螺丝钉先生跟我们一趟车回去:)
也算是让每天不是公车接送就是自己开车的安吾先生见识到了横滨的出租车有多难打——
尤其是在这种鬼天气。
我们在雨中等啊等,好不容易等到了一辆,结果还是个坐地起价的黑车。
“那我也没办法,这种鬼天气还有谁会出来接单嘞?我们横滨普通老百姓也是要生活的嘛,领导——你们几位坐不坐咯?”
黑车司机操着浓厚的横滨口音,按了几下喇叭催促道。
……看在你是本地人的份上,本地人还在只宰本地人好了,坂口安吾全靠着编制带来的主人翁精神,忍气吞声付了款。
“先把他们几个送回武装侦探社,然后再把我送到异能特务科就好,麻烦开一下发票。”
“包的,”黑车司机比出个OK手势,“看在你们三位是武装侦探社的人的份上,前半程路给你们打七折。”
哦豁——
看来我们武装侦探社的民间声望值比异能特务科的要高呀~
我戳了戳太宰治的腰,朝他挑了挑眉。
“安吾好没用——”太宰治心领神会地做着口型。
一场无声的霸凌就在后座进行着。
“当初还是你们那位乱步先生替我洗刷的冤屈,格老子的,虽然他说我没有性功能,但是总比被当成杀人犯坐牢要好啊,你们说是吧。”
……我们几个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是,你说得对。
乱步先生真是了不起。
暴雨路况下的汽车开得格外缓慢,我数着秒数,透过蒙蒙的雨雾,终于看到了路边一个又一个熟悉的招牌。
车停下了,我长舒了一口气。
老天奶哦,我夹在织田作和太宰这两个大个子中间,再坐下去我们仨都快被挤成威化饼干了。
我堪称迫不及待地催着太宰治下车。
“我平时都是正常起步价,实在是今天暴雨加上那个四眼仔是个官儿,我才前面乱开价的嗷——”
司机大叔解开车门的时候和我们强调道。
是的,您是大大的良民。
但是您这样让我们有点担心安吾先生一会的安危欸,我们有些哭笑不得。
四眼仔本人也是一脸黑线,知道你挑着韭菜割,你好歹别当人面说啊。
“那个——”
我临走前扒拉着车门,“安吾先生,你看在我不远千里来接你们的份上,我那份车费能不能也走你们异能特务科的账报销一下?”
我谄媚地搓了搓手指。
三个大男人都看着他,尤其是那位武侦团粉的司机大叔花臂都露出来了,坂口安吾他就算不行也得行。
坂口安吾:对不起了长官,我只是个柔弱的文职人员。
买单的人向来就是爸爸,我们毕恭毕敬地目送着安吾爸爸的离去。
这年头有钱的大冤种不好找啊……
我失去了一张发票,获得的却是比之前更鼓的钱包。
挑战在霓虹发家致富的一百天,欧耶!
*
但是还没等到我真的登上福克斯排行榜,我就先为自己今天的淋雨买了单。
凌晨三点,我被活生生从梦里疼醒。
我捂着肚子,挪着身体艰难地打开了大灯,沉默地看着床上的血迹。
好嘛,我姨妈签证来看我了。
我的小腹仿佛有什么千斤重的东西坠在那里,又像是百蚁噬心一般又麻又痛。
我感觉自己甚至连爬起来换床单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只虾子一样蜷缩在床上呻吟。
但我到底不能就这么光躺着,至少也得把床单和睡衣换掉,还得给自己烧开水,找暖宝宝……
步骤越来越多了啊!
“哼——”
我又是一阵哆嗦,把头死死地埋进胸里,就连脚趾头都曲得绷紧。
冷汗一滴滴落下来,至少十分钟过去了,我也才堪堪换下来了我的脏床单和睡衣,而此时我的后背又已经被打湿了。
真的,疼疯了,我现在处在一个痉挛性要昏不昏的状态,瞳孔里的物象甚至感觉无法聚焦。
我本来还想着别打扰其他人休息,熬一熬就过去了,但是就现在这情况看,我现在要是再不找人救命,明天进来的就是法医了。
与谢野晶子的睡眠质量本来就不好,而且我也不知道“请君勿死”能不能缓解生理期;直美和敦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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