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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顶流的团宠妹妹回来了》65-70(第4/12页)
友那样惊慌失措。
听见大家说的话后,时洢在言澈怀里挣扎了一下,扭过身子,露出半个毛茸茸的小脑袋,那双清澈的大眼睛越过层层叠叠的大腿和羽绒服,执着地看向不远处的雪地。
数道强光手電筒的光束此刻全都汇聚在那一点。
镜头也跟着推过去。
在光柱的尽头,一只瘦骨嶙峋的灰狼正趴在雪窝里。
它的后腿被生锈的铁絲死死勒住,那铁丝就好像在它的身上生根发芽一样,穿进皮肉里。
它的周围,雪地已经被渗出的鲜血染成了刺目的暗红色。
在强光的照射下,它恐惧又愤怒,龇着染血的獠牙,自喉咙里发出压抑警告的嘶吼,与此同时,它的身体也因为失血和剧痛正不受控地颤抖。
一双兽瞳,凶狠,又透着凄凉。
【天啊天啊天啊……居然真的有狼!】
【啊啊啊这狼看起来好惨好疼啊!!】
【狼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吓死!】
【你们都不知道嗎?鹿呦谷以前叫雪狼乡啊,是有人发现这边适合滑雪旅游,才把这地方改造了的。】
【啊啊怎么办怎么办!有人救救它嗎!它看起来好可怜TT】
【来人了!来人了!】
救援隊的人赶过来。
他们拿着防暴叉和麻醉吹管试探着靠近,但这又能有什么用?他们面对是一只刚刚因为人类的陷阱而受伤的野狼,再看见人类,它能给的,只有更为猛烈的應激反應。
它不顾腿部的剧痛,疯了一样地想要扑咬,挣扎之间,铁丝往它的血肉里勒得更深了。
“不行!它太躁动了,这样强行抓捕的话,它的腿会废掉的!”老赵急得满头大汗,回头喊道,“把光调暗点!别刺激它!”
救援隊的人照做。
情况并没有好转,人与狼僵持不下。
时洢的心揪了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受伤的动物。而且她觉得,这头狼跟多乐也长得很像,耳朵有点尖尖的。
“哥哥,我可以过去看看它吗?”时洢问时聿。
她知道这个问题只能从时聿那得到答案,问四哥是没用的。
时聿本能地想说不行,那太危险了。
可是妹妹的眼睛很执拗,他往救援隊所在的位置看了下,预估了一下危险指数。又想到了妹妹之前在接触黑曜石和海鸟时那些动物的反应。
时聿以前是从来不相信这些玄学的。
在他的世界里,他是个绝对的唯物主义者。
但自打妹妹回来以后,时聿的世界观就打破了,并且正在持续被打破。
妹妹的视力似乎也超乎常人,能够在这样的黑夜里察觉到远处的异动。
这或许是她的天赋。
时聿紧了紧牙,低声说:“可以过去,但你答应我,必须跟在我的身边,不能自己跑过去。”
时洢:“嗯!”
言澈没料到老大会答应,总是半耷着的眼睛都睁开了。
他抱着时洢不肯松手,不愿意她靠近危险源。
时洢不高兴,努力从他的怀里挤出去。
她被时聿牵着,一点一点往前走。
两人走出了人群那堵密不透风的人墙,站在了安全距离外的空旷雪地里。
这个距离,正好方便时洢更加仔细地看清楚狼的模样。
狼也因而能够看清她。
就在这时,奇妙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正准备对着救援队发动殊死一搏的孤狼,动作忽然僵了一下。
它那充血狂躁的眼睛慢慢转动,逐渐锁定在了时洢的身上。
它依然保持着伏击的姿势,但喉咙里的咆哮声却不知不觉地降低了分贝,仿佛怕惊扰到什么。
时洢拽拽时聿,小声地说:“哥哥,它在看我诶。”
时聿:“嗯。”
时聿浑身的肌肉依旧绷得很紧,像一张拉满到极限的弓。
这头狼虽然现在看起来忽然变得平和了,但谁知道它不会在一秒又继续发怒?
时聿阻止了妹妹还想继续向前的动作。
“你答应我的。”时聿说,“就站在着看。”
好吧好吧。时洢不再往前挪步子。
她蹲下来,胸口闷闷的,看着孤狼的眼睛,小心翼翼地问:“大狗狗,你是不是很疼?”
孤狼没有动作,保持着伏击的姿态。
“你不要怕好不好?我们都是好人的,我们帮你。”
盛星野在远处喊:“小洢,你快回来!那是狼,它听不懂你说话的!”
陆屿琛站在一旁,也紧紧捏了把汗。
奇迹就发生在这瞬间。
在时洢持续的安抚和劝说下,孤狼缓缓地,试探性地将头颅枕在了雪地上,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呜咽。
那是示弱的信号,也是信任的开端。
“就是现在!”老赵经验丰富,低喝一声。
几名救援人员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迅速上前。
防暴毯准确地罩住了狼头,剪线钳“咔嚓”一声剪断了铁丝,早已准备好的止血药和绷带迅速裹上伤口。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狼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在某种力量的安抚里静了下来。
当麻醉针的效果逐渐上来,现场紧张的气氛也稍稍缓和。
老赵立刻上前进行初步检查,但仅仅过了几秒钟,他的神色就变得比刚才更加凝重。
他摘下手套,声音有些发紧:
“难怪……”
“怎么了?伤得很重吗?”导演关切地问。
老赵叹了口气,指着母狼干瘪的腹部和磨损严重的爪子,语气里带着一丝敬意:“这应该是一只哺乳期的母狼。看她的状态,严重营养不良,胃里甚至是空的,估计至少三四天没进食了。”
“它身上除了陷进去的铁丝,还有跟别的动物打斗后留下的旧伤。这种情况,在这个雪地里,她是根本抓不到猎物的。”
人群安静了下来,只有篝火噼啪作响,電子设备滋滋低鸣。
“既然这样,她为什么还要往我们要人多的地方跑?这不是更危险吗?”盛以歌不理解。
老赵苦笑了一声,看了一眼营地摆放食物的方向:“因为这里有味道。对于一只无法捕猎又快饿死的狼来说,人类留下的食物是最后的希望。她这是在赌啊。”
盛以歌不说话了。
时洢观察了半天,发现不对劲。
大狗狗都躺在小小的床上了,还是没睡觉,一直执着地看着某个方向。
经她提醒,众人才发现这件事。
虽然麻醉剂已让母狼的眼皮沉重无比,身体也无法动弹,但它并没有闭上眼睛。
它那双涣散的瞳孔,正拼尽最后一点意志力,牢牢地盯着几百米外的一处背风的乱石堆。
它的喉咙里发出一种极低极低的,像是哀求般的呜咽声。
老赵马上反应过来:“那边!那边肯定有东西!”
“快!带上热成像仪,去那个乱石堆看看!她是母狼,搞不好……”
这一句没说完的猜测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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