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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诸伏警官饲养波本失败后》30-40(第12/16页)
所以没有说出口。”
安室透被对方刻意压低的声音惊出了一身鸡皮疙瘩,把刚刚放出来的降谷零好不容易塞进安室透的壳子里, 好可怕的直觉系。
于是,安室透也柔软地回道:“还是不如你们这些警察先生呢, 尤其是听说您是一名拆弹警察, 一定很帅气吧。”
松田阵平可耻地脸红了, 他转过身去, 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耳朵。
“听说你是个作家, 主要写哪方面?”松田阵平也礼貌地回复道。
“现在主要在写推理小说, 但是和工藤优作那样的大作家比起来, 我确实还要差得多呢。”安室透弯弯眼睛。
*
诸伏景光捧着茶杯看着他们互动, 揉揉安室透的金发, 结果他摸到了有些细密的汗珠,猫眼青年顿了顿,看着自己的手有些出神。
其实从刚开始他就觉得安室透有些奇怪,他习惯于在听到声音的时候微微侧头,然后再延迟一会动作。
为什么?难道是……
他的手机嗡嗡两声,他掏出手机,安室透下意识地就扭过头看他,还是那么的乖巧。
“诸伏先生,您送来的笔迹鉴定报告已经发给您了。”
那一瞬间,诸伏景光的手有些抖,略过长长的解释说明之后,他看到了最下面的结论,即“检材字迹与样本字迹倾向于同一人所写”。
诸伏景光早就判断出了这件事情的存在,可当他看着那行字的时候还是觉得长野雪山的冰冷倾盆而下。一阵风穿心而过。
他瞬间抬起眼睛看了看正窝在自己身边的安室透,安室透此时正在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摸索给大家的礼物。
诸伏景光怔愣在原地,他愣愣地抬起手在安室透的眼前轻柔地晃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带动任何风声。果然,安室透无视了他。
鼻子突的一酸,他又看不见了。想问的话就这样吞到了嘴边,诸伏景光轻轻地、无声地喊道:“zero?”
可是眼前和他坐的那么近的金发青年却没有回答他。
安室透给松田阵平以及萩原研二一人一个模型,给伊达航一套工藤优作的小说,给两位女士萩原千速和来间娜塔莉两盒香水,又递给山村操一盒长野苹果。
然后金发青年把头自然而然地放在诸伏景光的手下面,却迟迟没有得到抚摸。这个时候的诸伏景光已经完全宕机了。
如果字迹符合的话,那么也就是说如果现在问眼前的人是不是就可以得到自己一直想要的答案?如果是的话,那零到底是否还活着?那个保单又是怎么回事?
于是,诸伏景光把报告也同步转给了诸伏高明。
安室透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所以有些焦急,他又没有办法说话,于是他上手想要扒拉对方,想要得到对方的回应。
只听到诸伏景光温柔地接到:“没事,是一个案子的报告罢了。”
安室透听到对方平稳的回应,还是放下了心里的疑虑。他的耳麦中传出了卡慕和诸伏景光一模一样的声音:“没看清,但他,看了你一眼。”
猫眼青年握紧了手里的手机。
*
就在这个时候,来间娜塔莉把温泉店的老板请了进来,把大家的饭都端了上来。
卡慕突的说道:“你的手机,有人找你。”
安室透趁诸伏景光转过身的时候,接通电话。
那一瞬间有一道男童的声音尖叫着传来,嘶哑地喊着:“我的爸爸死了——零哥哥你在哪里?”
安室透刚刚动过手术的大脑经不起如此大声浪的打击,一瞬间一阵恶心漫上来。
这个时候有个中年男人接过电话,说道:“波本大人,大江恭一死了,我们的假死计划还没启动。朗姆那边已经开始动手了。”
朗姆——朗姆——
“他已经开始清扫自己手下的人了,我们也没料到他的动作这么快。”
安室透已经在极度的忍耐自己的呼吸,可是那种晕眩的感觉还是一股一股地泛起来。
大江恭一,那个曾经为了利益而去朗姆那边的男人,他曾经负责过自己的长野枪械条线,调去朗姆手下同样负责的业务。甚至后来他觉得自己手上不干净当了警方线人,降谷零都当看不见。
只要不是机密,不,哪怕是机密,只要是大江恭一凭借自己能力抢到的,他都可以视而不见。
就因为曾经是自己的手下,朗姆居然就这样痛下杀手。连退路还没准备好,朗姆就已经……
虽然对外谎称是一批孤儿,但实际上他的孩子大江稚还在自己的手下的情报小组学习。
诸伏景光这个时候突然发现安室透在饭端上来的时候有些不对劲,他整个人都在抖。他也顾不上自己纷乱的心情,赶忙凑过去蹭蹭对方的脸颊:“怎么了?”
安室透觉得自己之前没有这么严重的晕眩,现在好像只要闻到饭的味道就有些想要呕吐,他隔着口罩捂住自己的嘴,无力地埋在诸伏景光怀里。
诸伏景光看对方确实难受的紧,于是就拉着他起身,往厕所去。
一到厕所,安室透就把诸伏景光推出门,他砰的一下关上门,然后去掉口罩,开始痛苦地呕吐。
“……你结束之后可以漱漱口,我就一直在这里陪着你好吗?”诸伏景光理解对方的顾忌,于是只是固执着站在门外。
安室透慢慢无力地滑下来,他整个身体都因为呕吐而变得有些虚脱,他不能让诸伏景光发现自己已经戴着呼吸器了。
晕眩,恶心的感觉包裹着他。但安室透还是敲敲门示意自己没事。
这破身体,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坚持的更久一点。至少可以坚持到那些孩子和松田阵平一起找到那个炸弹犯,至少可以坚持到卡慕醒的时间更长一点。
卡慕的呼吸忽的变得沉重,他手中已经拿了枪。卡慕和降谷零两个人的身体某种意义上是相连的,所以只要卡慕陷入了沉睡,那么降谷零理论上可以活的更长一点。
可是,安室透死死地拉着颈圈,他知道耳机那边的卡慕现在在思考什么。于是,他用手语打道:“求你留下来,我没事。”
他还能坚持……必须坚持……不能在这里倒下……他明明很开心的,能够久违地跟大家在一起。
可是,为什么身体没有力气啊。
“波本,回来,你就换身体。”卡慕的语气还是温柔的,但却如冬天的冰块一般。
安室透本能地摇头,他接受试验的另一个原因也是为了让卡慕醒过来,他不能失去卡慕。一年了,好不容易对方回来了。
“……”耳机那边的人好像已经被气糊涂了,很长时间都不说话。“零君,你瞒着他;现在这样,你又不换身体。”
安室透,不,降谷零摸上了门,那道门外有自己牵挂的一群人,耳旁又有自己上辈子的爱人,多么完美啊,他不要失去这些。
卡慕那边又开始咔嚓咔嚓地摸枪械,想必被对方气得离谱,气的很想给自己一枪再次陷入昏睡。
“透君,你还好吗?”诸伏景光已经改口了,安室透能听到门外的人已经窸窸窣窣地蹲下来了。“我已经倒好了热水,一会我们不吃温泉酒店的饭,我给你做好不好?”
安室透轻轻敲敲门,表示应答。
降谷零就是倔,他认定的事情没有人能让人改变,他认为自己能坚持下去就是能坚持,他认为能同时保有两份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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