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诸伏警官饲养波本失败后》60-70(第6/18页)
但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 只听降谷零轻轻地、像是不敢惊扰美梦一般地问道:“萩原在出现这种状况之前, 你在干什么?”
“啊?什么?”松田阵平懵了一瞬, 但他还是回忆道:“萩原出现这种症状的时候, 我只能说我碰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有些不正常了。我当时……当时站在米花公园那里等人,怎么了吗?”
诸伏景光全程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知道这种突然想起来一些奇怪记忆的症状, 像是之前他失去父母死去的记忆, 但是在看到有关的东西还是能够想起来。那么萩原是当时看到了什么吗?
“那里,是不是有一个大的摩天轮?”降谷零颤抖着手提醒道。
轰隆一声炸弹声响,然后有一个优秀的警官在那狭小的包厢失去了生命。
“这么说的话,是有的。我想起来了, 我当时往后看了一眼,那是一个很大的摩天轮。”
降谷零不敢表现出来任何的狂喜和哀伤, 他只是紧紧地握住手机, 心里在哭着又笑着。
“嗯, 没事。我猜是跟景光之前的状况相似, 估计是想起来什么之前没有遗忘的记忆了。”
诸伏景光只听降谷零看到自己的症状, 联想到了萩原研二的状况, 他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对方, 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
“所以, 景老爷, 我先挂了。我现在刚从家里出发,你能不能帮我问问那位医生上不上班现在?”
“嗯好,注意安全。我现在就去。”诸伏景光应答道。
降谷零还久久地不能回神。他和卡慕走过了这么长的路,或者说,卡慕自己走过了这么久的路终于等到了一个他真正的同期。虽然早已经确认过重生前后的大家是同一个灵魂,但是只有卡慕被孤零零地留在了上辈子。
我们好像终于要有同伴了,但是真的这么幸运吗?由于遭受过这么多的磨难,所以降谷零已经从上辈子开始都不相信奇迹的存在。
只听还在自己怀里的诸伏景光开始拨打电话:“喂?渡边警官,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我现在有一个急事要拜托您。对的,我一个朋友现在也有些我当时失忆时候的症状,能不能麻烦您也帮忙诊断一下?您现在在医院……”
降谷零的思绪继续飘着,他现在有些宕机,无法思考。
和萩原研二相关的事情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来,那个时候自己和诸伏景光正在公安进行训练,所以根本没来得及反应萩原就殉职了。他某一天晚上看到警视厅,来到了爆处组,看到松田一个人正在安静地整理萩原的遗物。
拿走对方的手机,拿走对方的记事本,拿走对方的一切。就好像那个人还存在一样。
打完电话之后,诸伏景光凑上来,他还惦记着刚刚卡慕的事情,可他又不敢直接问,害怕自己怀里这只猫直接跑掉,于是他只是低声地说道:“你……你不是跟松田、萩原关系很好吗?现在我看你有点担心他,要不要一起等到他们过来。”
降谷零回过神来,他突地就想到了自己的告别计划,他张张嘴。
可能诸伏景光看他开口,害怕他直接拒绝自己,于是又接着补充道:“而且我的头也有点疼,虽然只有一阵,但是确实很疼……”
降谷零:“……”
上辈子就无法抵抗诸伏景光低声说话的声音,这辈子也是。卡慕知道自己这点,所以每一次在哄着自己的时候就故意用那种声音说话,让他欲罢不能。
“你看,我的枪伤还在恢复期,如果我的头疼有点什么问题的话,我可能直接昏迷了。”诸伏景光“虚弱”地倒在降谷零身上。
降谷零:“……”啊,被大猫咪碰瓷了,降谷零也跟着蹭蹭诸伏景光,哄道:“好吧,我现在确实也有点担心萩原……”
然后降谷零又被诸伏景光颠了一下,降谷零继续补充道:“嗯嗯,还有你。”
“刚刚渡边警官,就是原来要给你看脑袋的那个警官现在刚好在医院值班,我现在就编辑短信给松田,让他直接带着萩原过来。”
等两个人回到病房的时候,降谷零摸索着留在床上的面具,诸伏景光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你……是不是又要戴上他们了?”诸伏景光紧紧地抓着自己爱人的手。“明明你的脸那么的漂亮,我……”
降谷零明白诸伏景光的难过,他自从坦诚了自己的真名和真容之后就慢慢地放开了自己的一些真实的个性,于是他调侃道:“刚刚某位警官明明说过,要把我藏起来呢。我戴上这些面具不是更方便你藏起来吗?”
“一个又哑又瞎、脸很普通、还特别听话的清纯作家?”
诸伏景光:“……”被说的猛然一心虚。“那明明是你的人设,关我什么事!”
*
于是,他就这样看着那张艳丽的脸被一层层地藏起来,先是那层被烧伤的面具,之后降谷零又从刚刚推过来的车上拿出了一张普通到极点的脸,再戴上。
诸伏景光不管看到多少次都会感叹这个组织的可怕,不过没关系,现在降谷零答应自己会留下来,我有充足的时间可以问出来。
“……”降谷零掏出口罩戴上,为了不让诸伏景光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破败到一定的程度,所以过来的时候他都没有戴呼吸器,现在他的手都有些发抖。“如果这位好心的警官碰巧医院里面有我能穿的衣服,那就太好了。”
诸伏景光看到降谷零又乖软的对着自己笑,啊,原来是这样伪装出来的安室透的身份。好气,又想掀翻某只猫了。
*
松田阵平紧赶慢赶驾驶着RX7来到了公安医院。他一个人拉不动萩原研二,但诸伏景光肩上又有伤,所以现在降谷零帮着和松田阵平一起一人夹着一边胳膊将萩原研二送到了医院楼上。
果不其然,降谷零碰到了萩原研二的皮肤,他在发热。
这个症状倒是和当初自己恢复记忆的时候十分相像,当时的自己躺在病床上发烧温度很高,旁边的科研人员和医护人员还以为是自己注射的某种药物引起的发烫,赶忙去测量与实验。
降谷零被捆在试验台上睡睡醒醒,感受着那些白色衣服的人往他的身体里面注射各种东西,以缓解他的痛苦。但更让降谷零痛苦的是他的大脑里面瞬间涌现了那么多年的上辈子的记忆。
我是谁?我是降谷零。我是什么身份,我是公安警察。
可我现在在哪里,我在黑衣组织。我是什么身份,我是实验体。
于是强烈的割裂感瞬间席卷了降谷零,桩桩件件他为了爬上波本这个位置而做的一些事情又浮现在自己的面前。
我是警察的话,那波本又是谁?
他们一行四个人来到了渡边警官的检查室里,萩原研二已经烧的神志不清了,而且一直在抱着自己的头身体剧烈颤抖。
“渡边医生,情况就是我刚刚描述的那样。”松田阵平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大手放在了自己幼驯染的身上。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挨着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而猫眼青年似乎也觉察到了降谷零的紧张感,悄悄地摩挲他的手掌,又担忧地望向床上的半长发青年。
“嗯,根据你们的描述,看起来和当初诸伏警官的状况有点类似。”渡边警官抱臂推测道:“萩原警官有没有受过什么剧烈的冲击或者说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有没有突然不记得某段回忆。”
降谷零听着医生在将萩原的症状进行诊断,但现在当务之急是退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