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总是被拆散在新婚夜》140-150(第12/13页)
实林铮渐渐也明悟了当初鸢歌为什么会选择和他在一起,并不是网络上开玩笑似的“找另一半最好是要无父无母的孤儿”,而是向往“自由”。
说来可笑,林铮打小就羡慕旁人能有父母双全幸福美满的家庭环境,他原本以为鸢歌也是这样的。是的,在外人看来她是独生女,是被当明珠一样娇养独宠大的,在林铮为了活着拼命挣扎的时候,鸢歌从来没有为生活发愁过,所以她才会在了解林铮的过去后同情他,从而被不一样的生活所吸引。
林铮很长一段时间是这样觉得的“她们的开始起源于同情”,他从未被如此温暖过,所以答应和她在一起。
直到这一系列荒诞的事情发生,鸢歌才真正的将自己的内心展开给他看。并不是林铮以为的那样。并不是出于同情。她同情很多人,身边的位置却只会给他。正如林铮羡慕鸢歌,鸢歌又何尝不羡慕林铮呢?
她的确是生活在父母双全的环境,身边的所有人都说“你父母对你这么好,为了你都没有再生一个儿子,以后家里的一切都是你的,你要好好珍惜,不要不知足,你要听你父母的话,不然就是不孝,就是对不起他们为你做的一切……”。
每当听到这样的话,看到父母不停附和的模样,鸢歌无时无刻都感觉压抑、窒息。明明她听到过父母谈话,因为是城镇户口,只能生一个,因为两家公司强强联合的原因,又不能离婚,父亲或许想过在外红旗飘飘,但母亲强势严防死守,等能生二胎了,两人年龄又大了……种种顾虑导致他们只有鸢歌一个女儿。面对旁人的舆论压力,她的父母选择将压力转嫁给鸢歌。
每当出现“你家连个儿子都没有”类似的话时,父母总会说“又没有皇位要继承”,明面上风轻云淡,暗地里掐尖要强不停的对鸢歌洗脑,要她处处当第一,班级第一,年级第一,乃至市第一,省第一……总之,他们家的女儿必须比旁人家的孩子强!只为了在和外人面子之争上占上风。
琴棋书画?报上!舞蹈课?报上!什么奥数?报上!……总之,旁人会的鸢歌也得会,不仅会还得专精!不然就是对不起父母,对不起所有人。想想,为了你,父母都不生儿子了!
她是个没有自我的人,如同父母的提线木偶……要不然,在一个生活富裕,家里有保姆的人家里。她怎么会对厨艺如此精通?也不过是为了旁人的一句“家里的孩子今天做饭给我吃了呢……”,鸢歌的母亲便辞掉了家里的保姆,从此,做菜?不止如此,家务活也全是鸢歌的事。只为了向旁人炫耀自己的女儿“多么的体谅父母”……“明珠”?呵……
也就是做菜的时候她能有自己的思想,能主导“今天吃什么”,所以,最开始是苦中作乐,后来是真喜欢上了做菜。也就每日三餐的时候她才感觉不那么窒息,好像终于有了选择的权利。父母双全幸福美满的家庭环境?呵……她想说,谁要谁拿去吧!所以她真不是同情林铮。
遇见林铮的时候,她正从高等学府毕业没多久,第一次尝试反抗父母安排的工作,跑到一个小公司做一个小职员,同时拒绝家里为她安排的另一半。幸而,她的父母也不是所谓的“霸道总裁”,她能独立了,他们也没办法再用任何东西裹挟她。家里的财产什么的,谁爱要谁要,她只想要能自己选择自己如何生活!
也就是整个人神清气爽的时候,她们相遇了,那时候的林铮遇见的是一个如此耀眼的鸢歌,自然以为她生活在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里。而鸢歌是真的羡慕林铮可以过自由自在的生活,没有人会对他说三道四。也就是那时候,他们相互吸引,鸢歌也开始了对父母的反抗。不止是为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有,谁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旁人是人,而她只能做工具人?她对父母有生养的感激,也有怨恨。
事实上,在撞下山崖后的一瞬间她又何尝未升起一股解脱的情绪呢?要说愧疚,对林铮,对父母,有过。但后悔?从未有过。
林铮渐渐明白,两个人原来都有着不幸的童年和人生。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在现代鸢歌会做那样决绝的事。在旁人看来不可置信的种种举动……他们的确在相互治愈。
就像她心疼他一样,他也是心疼她的。就像她喜欢做菜,这是她释放压力的方式,他也从不吝于帮忙洗菜切菜洗碗……没有人能心安理得的享受另一个人的劳动成果,做不到感同身受的同时至少学会相互分担。
如同此刻,他也在享受和她在一起的生活。
槐花炒鸡蛋、酱板鸭、藜蒿(这里叫皇妃菜)炒腊肉,再加一个没有牛肉也没有羊肉的缩减版胡辣汤。左右两个炉子一个灶,不过二刻便齐活了。
两个人都埋头吃饭,筷子夹的飞快,着实饿狠了。也许是吃惯了鸢歌做的饭菜,此刻才觉得人生圆满。谁还不是个干饭人来着。直到汤足饭饱,林铮懒洋洋的瘫在木椅上,进入了贤者时刻。桌上只剩下些胡辣汤,鸢歌缓缓喝着,眯起了眼睛。烛火在跳跃,门外雨声渐小愈发缠绵。
“说起来,第一世,我们见过油灯和火柴?”鸢歌眨了眨眼睛说道,也就是此时才将一些东西想明白。
林铮却是惊坐起,他明明说过现在身处法器内部,所以不论出现什么乱时间线的事物都可解释,原本就是拼接架空的世界,但鸢歌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再强调一遍:“你发现了什么?”
“如果……如果我们并没有在法器里穿越……”每一世都不过是从一个躯壳换到另一个躯壳……鸢歌不敢再细想,只觉得极恐。今天必须要想清楚,不然她只觉得全身发寒,所以才会不停的喝汤。
“是幻境……最开始有纰漏,而后越来越真实……”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林铮一直没有想到这方面,“没错了,更有可能的是,我们一直都在同一块大地,每一世都是不同的幻境……难怪,当初你在当首辅时埋下的钱财信物在后来一世还能挖到……”
“不对,还是有漏洞,也许刚好穿到同一个地方也不一定呀……”鸢歌越想越头疼,也许明明没那么复杂的事,偏偏被他们想复杂了,也有这个可能。
“这样,我们不要去想过程。我们只看结果。他们要我们进来的目的是什么?集齐信物后会发生什么?”林铮索性不纠结那么多。其它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已经得到的,和会失去什么?
“我们很早之前不该逃避的。失去了很多线索,现在拼图拼不全……全靠猜测……我有点怕……”鸢歌握紧瓷碗,回忆起当初释空在现代忽悠她时的情形,她发现自己开始过目不忘。也许林铮也一样。他们得到了这么多好处,除了有些时候很憋屈,还真没用真正的付出过什么。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免费的才是最贵的。得到的越多,将要付出的不可能少!
“等江夏和夏宛和我们汇合……我不是完全相信他们,但我有个猜想需要他们帮忙验证。”其实林铮并不是很害怕,他和鸢歌现在已经不弱了,实力是底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过如是。
林铮收拾好桌椅,将碗筷放入洗碗池。看鸢歌缓过心神才将蓑衣为她披上。待将送鸢歌
回欧阳府,他在她榻边静坐,直至其安睡才离开。
不是不想一直陪着她。只是皇帝已经注意到她了,他还有很多后手需要提前布置。
西山猎场春猎……呵。他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凶兽能除掉他?他不会自负,必然会做好万全的准备。提前踩点,在指定洞窟附近埋点炸药什么的……他一点都不觉得过分。老实人被逼急了才是最恐怖的。
消息也传给永乐侯一份。到时候,一齐解决掉。待大沥安稳,再合大余之力全力狙击释空他们这些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