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欢迎来到全员恶人的世界》60-70(第7/13页)
;二来,高级符文师出了名的性格怪异,不仅难请,费用也十分高昂。
就拿A大的符文学课程来说,其他学科都允许外专业学生旁听,但符文学教授们却坚持符文学过于复杂,只接收有基础的本专业学生。因此,慕然曾选过一门符文学课程,却被教授婉言劝退。
西从并不认识那些符文学教授,自然也不指望他们会为他破例。于是他在校园网上查找了些相关资料,整理出遇到的几个问题后,打开了环荣的聊天框,问他是否有空。
此时,环荣正悠闲地躺在他校外的别墅里,翻阅着最新的符文学期刊。听到提示音,他随意拿起手机扫了一眼,见是西从的信息,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是西从第一次主动联系他。
环荣一直以为,以西从的性格,可能一直到毕业都不会主动找他。
他浏览了西从发来的几个问题,判断出西从最近正在制作仪式道具。
环荣对西从的印象不错,并不介意顺手帮个忙。
毕竟,这种事向来是有来有往的,若他日后有事找西从帮忙,凭着这次的交情,西从多半不会拒绝。
【环荣:可以,来我家聊】
【环荣:这是地址】-
A大宿舍。
西从看了眼手机上环荣的回信,随手合上笔记本电脑,放进黑色的背包里,随后拿起搭在座椅上的外套,准备出门。慕然看见他这番举动,微微一笑:“要去图书馆吗?我和你一起。”
正要起身,西从已穿上外套,语气轻描淡写地说道:“不,我要去找环荣,有点事。”
慕然怔了怔,语气中透着一丝惊讶:“环荣不在学校吧?你去哪里找他?”
“他家。”西从简单答道,似乎在这个问题上并不想多做解释。
慕然面上的笑意淡了些,心中升起疑惑。
这两人什么时候这么熟了?莫非是之前一起参加志愿服务时建立的关系?
他稍作迟疑,试探性地问:“那你今晚还回宿舍吗?”
西从瞥了眼他,觉得他莫名其妙:“不然住哪?”
慕然:“……”
很好,看样子没什么超出他预料的事发生-
一小时后。
西从顺着导航来到环荣给他发的位置。还没走近别墅大门,他就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那人身形修长挺拔,靠在一辆限量跑车,十分惹眼。脸上戴着一只黑色口罩,只露出白皙的脖颈,皮肤冷白得晃眼。
似乎是察觉到注视,他缓缓抬手掀了下棒球帽的帽檐,露出一双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桃花眼。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在看到西从时,微微眯了起来。
“西从?”
他顿了顿,目光在西从身后扫了一眼,瞥向身后环荣的别墅,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问道:
“你和他,什么关系?”
第66章 环霜
西从一眼就认出眼前的人是鹤不群。
不仅是那极具辨识度的嗓音, 还有他口罩之外露出的出挑眉眼,即便西从此前只在照片里见过,这些特点仍然让他瞬间确认了身份。
在鹤不群问他为什么来找环荣的时候, 西从也疑惑鹤不群为什么会在这儿?
西从与这两人的接触不多,但他能看出,鹤不群和环荣的性格截然不同,绝非能够玩到一起的类型。
因此, 他只平淡地回了一句“同学关系”,随即走上前按响了门铃。
门铃刚一响, 仿佛早已有人在等候,门立刻打开了。一位身穿深黑色西装的中年管家走了出来。
“鹤少爷,您好。”管家神色自若, 语调轻快, 对鹤不群熟稔无比, “真抱歉,少爷今天约了同学, 可能不太方便。”
这是在传达环荣不想见鹤不群的意思。
鹤不群的声音里压抑着不耐:“说得好像我想见他一样。”
换成以前他也早就开车走人, 但这次……
他的目光无声地掠过西从那张毫无波澜的面容。
他很了解西从,既然西从说是“同学关系”, 那就真的是同学关系。但既然不是朋友关系, 为什么还要特意来对方家里?
要知道, 就连之前慕然邀请西从去庄园小住, 西从也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你打算在这儿待多久?要不待会儿一起吃个饭?”
管家一听,立刻接话:“鹤少爷, 夫人今天会回A市, 她让您……”话刚说到一半,管家突然噤声。
环荣穿着像睡袍般宽松的白色长衣, 从楼梯缓缓走下。
他完全无视了鹤不群,语气云淡风轻地对管家说道:“我不是交代过,不要让无关紧要的人进来吗?”
“无关紧要的人”,特指鹤不群。
鹤不群的眼中闪过一丝敌意,但他不愿当着西从的面纠缠。毕竟这事本就不光彩。他沉着脸,转身走向车旁,随即发动跑车,响亮的引擎声回荡在空气中。
环荣冷眼看着,管家倒是阻拦了,但没拦住。
他二人之间的矛盾,早已不是一句道歉能够解决的。环荣四岁那年,母亲发现他继承了她的符箓天赋,便与鹤相臣离婚,那年鹤不群五岁。
离婚后,环荣随母亲离开了A市,母亲没有要鹤不群的抚养权。后来,鹤不群的葬礼上,母亲也未出席,只有鹤相臣一人前去。
环荣始终认为,鹤不群当年与蜀月交往,是为了借蜀家的权势报复他。母亲也因此一直不允许环荣回到A市。
这次也是因为蜀月与鹤不群闹掰,母亲才终于同意他来A大上学,但依旧为他安排了三名保镖贴身保护。
至于鹤不群雇人暗杀他,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情理之中。毕竟,如果不能通过对某人发泄心中的愤恨,恐怕鹤不群早已被那毫不掩饰的偏心压垮了。
不过,环荣也仅止于理解,这样的事情从来都不由他选择。
与放任自流的鹤不群相比,母亲对环荣的要求要苛刻得多。他每天都有固定的练习任务,只有完成后才能吃饭,完不成就得挨饿。
小时候,环荣不止一次向母亲提起自己越饿越记不住复杂的符文,而母亲总是置若罔闻,只拨弄着光泽微卷的发丝,不以为然道:“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我的父母、父母的父母……都是这样教的。你以为做天才很容易吗?”
相比之下,鹤不群的人生称得上顺风顺水。鹤相臣只卷自己,从不鸡娃。不过这也是因为鹤不群没有神秘学天赋,否则他同样逃不过。
由此看来,有些父母真的不适合养育孩子。
培养出来的,不是脚踩数条船的海王,就是游戏人间的浪荡子-
会客室宽敞明亮,正面的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与符箓学相关的厚重书籍和符具,旁边还有一个小型水池,专门用于清洗符笔。
再过去是一张简洁的办公桌,桌前挂着一块白板,白板上用醒目的大字写着今天的计划:“20号下午六点,与西从商谈。”
木地板铺陈在脚下,墙壁则刷成淡奶油色,给人一种温和的氛围。工作台前堆放着各种符文材料,那些在外界极为稀有的符纸,此刻却像跳楼甩卖的地摊货一样凌乱地摆在一起。
环荣靠在办公桌前,说道:“不同品质的符纸会影响符文的效果。若你要绘制高级符文,必须挑选高品质的符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